夜幕下
數(shù)百民身穿盔甲的的衛(wèi)兵踏著清脆的聲音正往領主府趕來。
麥格尼將他的速度使用到了家,快到了甚至隱隱空氣中有了點音爆的聲音。
他四肢著地,就像一只捕食中的餓狼,拼盡全力去追捕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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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娜扭動腰肢,靈活的避開了卡爾薩斯猛烈的一擊,然后抓住了他的腳踝,用力的捏著。
“該死的!”
劇烈的疼痛一瞬間遍布了全身,一陣陣足以令他昏厥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他的腳胡亂的在空中蹬踢著,卡娜的手愈加用力,琳娜也嘆了口氣,但瞳中閃爍著的全是殺意。
“這該死的蘭瑟,怎么還不動手!”卡爾薩斯在心頭咆哮著,此時的他前半身懸在空中,腳踝又被卡娜緊緊的捏住,導致了他進退兩難的境地。
“好了卡娜,快點動手吧?!绷漳茸呱锨叭ィ鈭D將卡爾薩斯拽進來。
看著琳娜走上前來,懸在頭上的閘刀將要落下,卡爾薩斯難免有些急躁,但這個時候著急也改變不了什么。
此時再說什么都已經(jīng)是徒勞了,自救顯然不是他可以做到的,現(xiàn)在卡爾薩斯才發(fā)現(xiàn)將自己置身險地卻依靠別人的力量是多么愚蠢。
卡爾薩斯心中一沉,看著夜幕與星河,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
卡娜看著卡爾薩斯的眼神突然猛的一怔,這個眼神恍若看見了當年的自己,張了張嘴嘆了口氣,“雇主是格羅。”
“卡娜!”
琳娜焦急的喊出聲。
觸犯刺客公會的規(guī)矩下場是很慘的。
“姐姐,做完這一單...我不想干了?!笨妊凵裼悬c躲閃,話說的很快,聲音格外的堅定。
卡爾薩斯直起身子,趁這個機會掙脫了卡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卡娜一愣,隨即轉過身子,挑著眉不爽的看一眼卡爾薩斯。
“咳...那個...嗯...你們接著聊?!笨査_斯有些尷尬的跳下了桌子,然后貼著邊走到了‘雪之傷慟’旁邊。
“我說王子殿下,你能不能安分一點。”卡娜收回了匕首,眼神里的殺意平淡了不少。
“替我做事吧。”
卡爾薩斯突然說到。
“不要?!?p> 卡娜白了卡爾薩斯一眼。
望著眼前這個喜怒無常想女孩卡爾薩斯笑了,他一愣,發(fā)現(xiàn)這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異世界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一次。
“你們不適合做殺手?!笨査_斯搖了搖頭,把劍放在書桌上,坐回了椅子。
也就在這時候,蘭瑟發(fā)身影顯現(xiàn)了出來。
就站在琳娜的背后。
他左手拿了一本書,右手把玩著匕首,淡淡的笑著。
“伯爵大人?!?p> 威廉蘭瑟微微欠身。
他什么都沒做,僅僅只是站著,卡娜與琳娜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那猩紅的瞳子仿佛就像死神的鐮刃一般具有極大的攻擊性。
琳娜心中一沉,那絲滑如絨毛一般的頭發(fā)在威廉蘭瑟的指尖劃過,她的身子不禁抖了抖。
“嗯..亞麻色頭發(fā)的女孩,我倒還真沒見過幾個?!蓖m瑟的手臂從琳娜的頭發(fā)游蕩到她的腰肢,然后猛的將她拉到了懷中。
“混蛋,放開我!”
琳娜奮力的掙扎著,卻根本無法阻止威廉蘭瑟在她身上游蕩摸索的罪惡之手。
“嗯...嗚——”
更可怕的是威廉的舉動甚至讓她開始有了生理反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特殊感覺,她面色潮紅,緊咬牙根強迫自己不要再發(fā)出那羞恥的聲音。
卡爾薩斯輕輕的挑了挑眉毛,察覺到了威廉蘭瑟心理以及行為的初步變化,這是血之惡魔的習性。
世界沒有兩全其美的東西,接受了惡魔給予的力量,自然要承受他的代價。
“伯爵大人!”
卡娜轉過頭急切的對他喊到,對她而言,姐姐是她最珍貴的,也是唯一的親人。
“怎么,親愛的卡娜小姐?”卡爾薩斯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若無其事的看向卡娜。
“放...放了我姐姐,我任你處置好不好?!?p> 卡娜聲音顫抖,眼角隱隱泛起了淚花,不忍再回頭去看。
“呵,我的腳現(xiàn)在還生疼呢?!笨査_斯放下杯子,搖了搖頭,看向卡娜。
“可傷你的人是我!”卡娜情緒激動,走上前來雙手撐在桌子上通紅的眼睛也盯上了卡爾薩斯。
“可說要殺我的人卻是她。”
卡爾薩斯目光深邃,聲音冰冷仿佛不帶感情的說到。
“你...”
卡娜還要說話可卡爾薩斯搶先打斷了她,“我早就說過,你們不適合當殺手,一個刺客如果連最基本的拿的起,放的下,有膽量都做不到,還當什么刺客?
瞻前顧后,心慈手軟,婦人之仁!”
“可...我本來就是女人?!笨鹊椭^小聲嘀咕到。
卡爾薩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譏笑一聲:“女人?充其量只是個小女孩罷了?!?p> 卡娜低著頭,耷拉著小臉一動不動,只是在小聲抽噎,淚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之前那股叛逆的氣息絲毫不見。
卡爾薩斯也閉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眼不見為凈。
或許她們身世凄慘,不得不走上了殺人謀生的這一條路,但這在北境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沒有一個人族可以在北境幸福的生活,不,應該說沒有一個平民可以在這群貪得無厭的貴族統(tǒng)治下生活的好,所以卡爾薩斯不會同情她們,甚至覺得她懦弱的淚水讓他感到了惡心。
“北境的人沒有眼淚,姑娘?!蓖m瑟慢慢放開了琳娜,眼睛也不似剛才那般猩紅,他嘆了口氣,退了卡爾薩斯的身邊。
卡娜和琳娜因為威廉蘭瑟氣勢的壓迫而動彈不得。就這樣,雙方一動不動持續(xù)了好久。直到卡爾薩斯睜開了眼睛。
“嗯...睡著了,抱歉?!笨査_斯打了個哈欠,攏了攏頭發(fā),整理了下衣服,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看向她們。
“替我做事吧?!?p> 相同的話語,相同的腔調(diào),不同的是雙方的形勢調(diào)轉了過來。
“不要?!?p> 卡娜擦擦眼角的淚水,賭氣似的別過頭。
“你呢?”
卡爾薩斯看向紫頭發(fā)的琳娜,站起了身子,拿著劍走到了她的面前淡淡的說到。
那金色的眸子毫無波瀾,在卡娜看來卻是那么的刺眼,讓人不敢直視。
她偷瞄了一眼威廉蘭瑟,咬了咬牙,艱難的低著頭半跪了下來。
“宣誓吧?!?p> 卡爾薩斯將劍背放在琳娜的肩上,平淡的開口到。
從這三個字中,琳娜感到了濃濃的不屑與輕蔑因為卡爾薩斯并沒有遵從傳統(tǒng)的形式,甚至連一句綴詞都懶得加。
她咬著嘴唇,拳頭砸向地面,顫抖的聲音傳來:“我,琳娜·惠西,宣誓效忠我主卡爾薩斯·冰霜,矢志忠誠,不離左右?!?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