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幼兒心臟病救助是她牽頭做的,這錢是給這個項目的,不是給她個人,這是云家向她賠罪,云姍姍這生日過得真闊氣...估計得折出去上百萬...她媽媽那點家底被她敗光了?!?p> 容許不由好笑,真是不諳世事,講這么明白,她還想偏了....
誰敢拿這個錢?不要命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層意思,我理解岔了,可這拍賣會要怎么操作呢?”
“傻不傻?當然是拿出他們家那些東西拍賣,看競價,有人買就賣,沒人買,就自己花錢買下,反正,把自家的寶貝賣出去,然后錢捐給醫(yī)院,懂了嗎?通俗點說就是做好事,得名聲,不過他家是迫不得已,得罪霍家人就得認栽?!?p> “你給云姍姍爸爸出的主意?這明明就是個餿主意!云家也得罪你了?你要這么給人敗錢使壞?”
溫陽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容許會給云庭出這么個主意...
他是閑的?
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誰曾想,他還有她知道的另一副面孔?
以前還真是錯看他了!
“你只要記住,既然你是我名分上的媳婦,我就不會讓人白白欺負你,總會讓他們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容許目光落在溫陽臉上,有些深不可測,有種說不出的保護欲。
讓她突然間覺得,好像容許也不是那么討厭她?
她莫名覺得臉燙,他這是在表白嗎?
下一刻,一盆冷水澆在她心底:“別多想,在我們離婚之前,我都會護著你。這也是回報你對奶奶的好?!?p> 溫陽燃起的那點暖意,瞬間熄滅!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喜歡自己,果然是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我懂?!?p> “我也是有條件的。我回部隊之后,你替我監(jiān)視蕭詩琴母子的一舉一動?!?p> “為什么要監(jiān)視他們母子?”
“你不必知道,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有什么好處嗎?你也知道蕭詩琴那個人很難對付的,我每天跟她斗智斗勇會很累,還要照顧奶奶,要是沒有好處,我才不做這苦差事!”
“你想要什么好處?“
容許沒成想她還會講價還價?有意思....
“我要你對你認識的人隱瞞我們的婚姻,在離婚之前,誰也不能說,你能答應(yīng)嗎?”
“我不說,保你在這場婚姻里潔白如紙,我絕不會敗壞你名聲。”
他這話說的溫陽心底更加寒冷,他果然懂得怎么讓自己傷心...
溫陽回他:“那最好不過!一言為定!”
兩人內(nèi)心卻是各自起伏,各懷心思。
才說完,霍秋迪心急火燎的小跑過來,她見容許站在溫陽身側(cè),尤其是容許的手雖然環(huán)抱著,可從她的方向看去,他這個姿勢像是在保護溫陽一樣。
“我回來啦,云姍姍真的好煩人,跟我哭哭啼啼說了好多,她竟然跪著求我原諒她,還說莫小雨才是推我的兇手,我聽得頭疼,我煩她,不想跟她說話,只好原諒她了。
不過,莫小雨說她送你一條拉鏈壞的裙子,只要穿上就會掉下來走光,那裙子你檢查過沒有?”
“嗯,我檢查過了,那裙子的拉鏈確實有問題,輕輕一拽就會掉,所以我沒穿,要不然今天丟人的可就是我了?!?p> “她的心眼可真毒!莫小雨說云姍姍是因為你身邊這位高大英俊的哥哥才嫉妒你,你們真的是夫妻嗎?”
溫陽輕輕挽上霍秋迪的手腕,小聲說:“我們是協(xié)議婚姻,其實我跟他沒有之間什么都不會發(fā)生,說來話長,以后我慢慢告訴你。”
霍秋迪倒顯得很淡然,她知道的婚姻就沒有正常的,多少人都是聯(lián)姻,可溫陽沒有什么顯赫的背景,她跟容許的婚姻到底是為什么呢?
她猛點頭,噓了聲,這種事她當然明白不能在這里大聲說,以后看溫陽怎么說。
見看她們兩人說瞧瞧花,容許沒多話,挺身玉立的站在一旁,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后輕拍了一下,他回頭一看竟然是舅爺爺!
“舅爺,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容許眼中有驚喜和詫異,這是他這張冷淡的臉上不多的表情之一。
這位舅爺爺就是奶奶的親弟弟董令齊,常年在海外做生意,足跡遍布全世界。
他的身邊正是容山河。
董令齊笑瞇瞇看他:“剛到。聽你爸爸說,你在這邊,我就過來湊個熱鬧,不是生日會嗎?怎么在拍賣珠寶?”
容山河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問容許:“怎么回事?”
以董令齊海內(nèi)外的身份,他在哪里都是被人追著跑的那種人。
因為他的生意遍布全世界,身價早就位居華人第一位。
他能來參加這種宴會,是云家的榮幸,而且早幾年,他見過云庭,也算相識,不算唐突。
霍秋迪也眼巴巴的等著有人回答這個問題,容許瞄了她一眼:“臨時改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舅爺爺這是心癢又想過過拍賣癮了吧?”
當著霍秋迪面,他總不能說,還不是被你媽逼的這種話?
“你這孩子,還是你了解我,我上前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寶貝?!?p> 董令齊一臉的迫不及待上前,容山河父子也跟上前看熱鬧。
都沒來得及跟溫陽打招呼,其實是董令奇沒認出溫陽來。
溫陽和霍秋迪站在后面,只聽前面的錘子響了幾下,應(yīng)該是成交了幾件。
她們兩個不感興趣,霍秋迪繼續(xù)問:“溫陽,云姍姍真的因為容許哥才害你?你沒有得罪過她嗎?”
“我不知道她因為什么害我,但我敢肯定剛才是她指使莫小雨推我,我還沒謝謝你救我,反害你落水,真不好意思,你放心,你的學習交給我,我一定好好教你。”
“這是小事,你跟我客氣什么,剛才我也沒想那么多?!?p> “但我們萍水相逢,你就這么幫我,我真的很感激你,以后你學習上的問題我全包了?!?p> “哈哈,好。你和容許哥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被逼的你信嗎?”
“誰逼你們了?”
“是容許的奶奶,奶奶把我嫁給容許,但他并不喜歡我,我和他只是表面夫妻?!?p> “???這樣啊...那你喜歡他嗎?”
“不喜歡?!睖仃栠x擇故意隱瞞,是因為上一世,霍秋迪找自己補課,多少是因為容許的原因。
她總想知道容許的消息,所以一個假期基本在容家渡過。
后來,她也確實以自己父親的權(quán)利讓容許離婚娶她,可被容許拒絕了。
至于他們之間后來還發(fā)生了什么,溫陽從來沒有過問過,也沒有立場問。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假夫妻。
“他是軍人?是回來休假嗎?能呆多久?”霍秋迪常年生活在軍人保護的環(huán)境中,一眼就看出容許的身份也不奇怪。
“一個月,還剩二十天左右?!?p> “還有人出更高價嗎?恭喜這位先生二十六萬元成交!這一套鉆石項鏈還有耳環(huán)歸您了!”
拍賣的聲音突然大起來,敲錘子的人很激動的喊著。
溫陽和霍秋迪被迫停止說話,專注的聽著,霎時人群震驚了!
“謝謝。承讓了各位,這套珠寶我剛好可以送人,對不住各位?!?p> 說話的是容許的舅爺,他笑著走上去,單手接過包裝盒里的項鏈和耳環(huán)。
他身后跟著上去的是一個身穿黑西服的人,他的手里提著一只皮箱,竟然當場從皮箱內(nèi)點出二十六沓現(xiàn)金交給敲錘的人!
天吶!
那套項鏈和耳環(huán)竟然值二十六萬???!
二十六萬能買一套大別墅?。。?!
容許的舅爺果然太有錢!真是名副其實的資本家!
溫陽也被震驚了!哪有人隨隨便便拎著一皮箱錢晃悠的?
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錢貨兩清,陸晚靜親自端起香檳與董令齊碰杯:“多謝董先生對慈善事業(yè)的支持!”
“霍夫人言重,我董某人雖然在海外幾十年,但我始終是中國人,略盡綿薄之力而已?!?p> 陸晚靜笑得謙和而溫柔,董令齊這些年還是沒變...只要他在的地方,出手從來闊綽。
“董兄,您拍這么昂貴的珠寶是打算送給您女兒嗎?這樣昂貴的珠寶,也只有您女兒佩戴才能相得益彰,聽說,她有意將電影事業(yè)轉(zhuǎn)回國內(nèi)是嗎?我可是她的忠實觀眾,要是有機會與她相見,那我這輩子就了無遺憾了...”
云庭笑瞇瞇走下臺,與董令齊說話。
陸晚靜安靜的淺笑站在那里,她也想知道董令齊這珠寶打算送給誰,他的夫人去世多年,真是送給他那當電影演員的女兒?
“你要問我女兒的事,我還真不了解。不過,既然你這么喜歡她,我讓她有時間到你家里拜訪。這珠寶是我要送給我一個孫女的高考禮物?!?p> “你的孫女?是容可嗎?媛媛好像還未高考。”
一旁的容可聽得心花怒放,她已經(jīng)笑得花枝亂顫,主動走近了幾步,只差伸手出手準備接那套董令齊手上耀眼奪目的珠寶。

小阿毒
晚上十點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