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三姑神情激動:“誰說依蘭花是藍色的?它就是綠色的。噢,你們不知道,依蘭花從開花到完全開花,有好幾種顏色,等到它全開了,就是藍色的了?!?p> “那綠色?”
“那是剛綻放,最鼎盛的時期?!?p> 女修不再多說,轉(zhuǎn)身掏出一根繩子來,繩子通體發(fā)烏,雖然細,卻是看著很有韌性:“瘦子,你去,你是木靈根。記住,要用這個木盒子裝,摘下來,千萬不可再碰到土,不然就遁走了?!?p> 她吩咐,自顧對同伴吩咐道。
她纖手一抖,繩子就飄向了瘦子,自動纏繞到他的腰間。
瘦子應了一聲,臉上有著喜色。
他瞥了一眼胖子,胖子早搶先一步,牽了繩子另一頭往一旁的巖石上拴。
李惜看看老楊頭。
依蘭花只有一朵,要木靈根的去才能摘......
她也有木靈根。
老楊頭的目光閃爍,他動了。
“慢著,先說清楚,這,怎么分?”
他上前一步,攔下了那個正欲下行的瘦子。
“你!”
瘦子瞪大了眼睛,一臉兇相。
“這可是我們先找到的,怎么,想撿現(xiàn)成的?”
平三姑也上前一步,手中的利刃隨即出鞘,語氣生硬起來。
看著對面明顯強橫的三人,明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李惜皺起了眉。
“那就大家都別想拿啰。”
楊老頭伸手一指,一個陀螺狀的東西忽地從他袖子飛了下去,嗡嗡地,像只鳥兒般,很快就停在了那株蘭花約三寸遠,顫巍巍地。
隨著楊老頭的手勢,晃了一下,邊上一株草立刻就被切掉了葉子,飄飄落了下去。
“別!”
平三姑一聲叫。
另外兩人,見了也臉色大變。
還有一直在旁不作聲的黑臉漢子也靠過來,他站在楊老頭這邊,很明顯,他也想分一杯羹。
一時僵住,幾人面面相覷。
一共三顆筑基丹,這里卻有五人。
他們自動把李惜給忽略掉了。
李惜聽著他們的爭論,始終微笑,圓圓的臉上是一派純真。
五個都是筑基末期修士,怎肯相讓?
商量來商量去。
最后就是每兩人合一顆。
平三姑和瘦子合一顆,黑臉漢子和那個胖子一顆,老楊頭和李惜合一顆。
這會,李惜又被提了出來,是那個黑臉漢子提出來的。
李惜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發(fā)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那個胖子和瘦子忽然就齊齊撲向了那個平三姑。
“你們.....”
平三姑大驚之下,一邊奮力抵擋,看著屹立在那里的瘦子,眼睛通紅,對著那逼過來的胖子大叫:“我們才是一伙的?!?p> 對方并不吭聲,只是更快地抓緊進攻,力求速戰(zhàn)速決。
李惜靜靜地看著那胖子和瘦子配合嚴密,很快,就把平三姑逼離了崖邊,向林子里退去......
平三姑頭發(fā)披散,狼狽地苦苦支撐,嘴里兀自不甘心:“你們?nèi)绱藢ξ?,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她對著那個瘦子叫道,語聲凄厲。
瘦子不語,只是加快了進攻。
李惜垂下了頭。
六人中,務必得剔除三個,這樣一分類,顯而易見,游戲已經(jīng)開始了.....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會是這個平三姑。
她看著老楊頭,見他面無表情,只是警惕地盯著場子中的人,身后崖下那陀羅正旋轉(zhuǎn)著,停在那里。
恍惚間,她見老楊頭似乎看了她一眼。
她也要筑基丹。
這點,老楊頭是知道的。
她摸了摸黑曜的腦袋,心稍安。
眼看那兩人和那女修還在糾纏,女修自然是不肯走,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依蘭花。
她厲聲叫罵,斷斷續(xù)續(xù)。
二人合圍一個,很快,女修就倒在了地上。
她喘著氣,眼睛里終于有了害怕,她開始哀求,說她愿意放棄,只要放她走。
胖子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她的一只腳。
她慘叫一聲,奮力轉(zhuǎn)身往草叢中滾去。
二人同時撲了上去.......
很快就沒了聲響。
現(xiàn)在場地上剩下五人。
平三姑已死,瘦子獨得一份。
胖子臉上浮起笑容,向李惜和老楊頭瞧了一眼,對著黑臉漢子走去,身后跟著瘦子。
黑臉漢子后退一步,雙手擺開陣勢。
“等一下!”
老楊頭:“不急,先讓他去摘,如何?”
他站在黑臉漢子身邊,明顯不信任已結成一體的那兩人,目前閃爍:“你們兩個不能去摘,讓他去。不然我不放心。對了,你有木靈根吧?”
他忽轉(zhuǎn)臉對那個全神戒備的黑臉漢子沒。
兩人一怔,見老楊頭正和黑臉漢子并排,目光炯炯,身后站著李惜還有一條大黑狗。
雙方都是聰明人。
瘦子答應一聲,就退到了一邊。
他拿出方才那根黑色的繩子,一拋,繩子一端忽伸長,像條蛇般,靈活地纏繞在一根粗大的樹上。
胖子執(zhí)刀,站在崖邊,與楊老頭面對面。
黑臉漢子這才一抖腰間的繩子,張開雙臂,飛快地向下躍去,像只大鳥,幾個起落,已經(jīng)是接近了那株花。
上頭,幾人緊張地瞧著他站定,懸在崖壁上,正伸了手去夠那朵花。
依蘭花很快就被折了下來,小心地收在了木盒子里。
“好了!”
他喊了一聲。
繩子自動往回收,黑臉漢子很好快躍上了崖頂。
胖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迅速靠近:“快,讓俺瞧瞧?!?p> 伸了手,急不可耐地。
黑臉漢子卻是慢條斯理地解了繩子,一邊說:“這依蘭花摘下來,不能再打開,露在外面,容易失了藥效?!?p> 他捂住胸前的盒子。
現(xiàn)在這依蘭花到手,他可不能輕易拿出來。
這里在場的二人,老楊頭也是兩人。雖然那個小丫頭不足為懼,可是她身邊有一條近4階的靈獸。
相信這也是方才那兩人選擇了那個平三姑動手的原因。
算起來,都是2對1。
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平三姑。
那兩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見老楊頭只是微笑,就悻悻地讓開了道。
太陽已經(jīng)西斜,今日是不能走了。
在這林子里,晚上趕路,簡直是找死。
很快幾人就在離山崖附近的一塊空地坐了下來。
李惜背靠在一棵樹上。
她看著遠離他們,一直緊緊捂著儲物袋的黑臉漢子,微微瞇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