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在古風的記憶中他好像從沒有過什么好朋友,有的也只是同門中的這些師兄弟們,暗地里一個個目中無人,眼高于頂,持強凌弱,這也是為什么他不喜歡說話不喜歡跟他們呆在一起的原因,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說錯話的是誰,被歧視的是誰遭秧的又是誰。
“難道古風師兄從沒有過好朋友嗎?你從未在這青龍門里感受過師兄們的幫助跟對你的友善嗎?”
“我,,,?!毕騺砦倚形宜氐墓棚L還真是無法回答左冰雨的這句話。
“看來古風師兄在這青龍門里確實沒交到什么好朋友,也是,像這么一個持強凌弱唯左青泉馬首是瞻搞的烏煙瘴氣的地方又怎么會那么輕易的交到知心朋友呢!就算有又有誰敢站出來說個不字呢!”
“算了,不說這個,我記住古風師兄說的話就是,從今天開始不跟別人說過我曾經(jīng)在魔都府呆過,也不讓別人知道我的手背上有魔都府的刺青,還跟魔都府的人成了好朋友,為了不引火燒身我知道我應該怎么做了。”
“你明白就好。”
站起身來遠去的古風第一次在心里對青龍門的師兄們說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魔都府的人真的會是魔教妖人嗎?他們真的會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嗎?如果是,那么左冰雨為什么說魔都府的人很好,他還跟魔都府的人成了好朋友!
從沒想過以什么來區(qū)分衡量善良正義與邪惡欺凌的分水嶺,古風只是簡單的以為師門所說的話定然是對的,他們口中的魔教之人定然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而對于左冰雨剛才的這一番話如醍醐灌頂般讓他一下子明白了善良正義跟邪惡欺凌并非以青龍門的準則為準則。
這世間有許多真相并非如你所見所聽都是真實的。
看著遠去的古風,左冰雨也回到了木屋里,躺在床上的他心里想著雖然無法理解古風師兄說的話,但是他決定從今往后他還是得按照古風師兄的話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手背上的那一道魔都府刺青,盡量的不給他不給古風師兄帶來危險。
不過對于今晚所發(fā)生的事情左冰雨還是想不明白,向來喜歡獨來獨往的古風師兄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很少外出,他又哪會得罪什么人呢?
莫非,這蒙面人真如古風師兄說的是沖著他手掌上的刺青來的?他只是無意間受到了牽連,如果是那么剛才那個蒙面人為何又要殺古風師兄而并非針對他?還是這個蒙面人就是之前在女兒谷的路上劫了自己的那些人?他們知道自己身在這青龍門內(nèi)?可是他們究竟想要對自己做什么?莫非?
一想到這個莫非,左冰雨頓時一點都不好了,心里也是緊張的要命,要知道這心劍口訣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那么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在這世上除了自己知道這心劍的出世外哪還會有人知道?就算是飄雪也只知道自己擁有冰葉草,更何況他相信飄雪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看來在不明處那一道不懷好意的眼睛確實存在,被盯稍的感覺也并非不真實,看來這蒙面人真是為了心劍而來。
因為不放心古風,左冰雨這一晚睡在了古風的房間里。
青龍門西廂房邊,緊挨著古風房間不遠處的另一間屋里黑燈瞎火的,朦朧的月色灑進窗口映襯得屋里的一切愈發(fā)的朦朦朧朧,愈發(fā)的讓人感到一陣寒磣,黑暗里那位蒙面人一把扯下肩膀上的衣衫,露出一道鮮血淋淋的傷口,忍著痛給自己包扎好之后,這才一把坐在床邊。
一道黑影自窗口破窗而入,眨眼間房間里已經(jīng)多出一人。
“主人?!睕]想到在此時主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房間里,那位蒙面人連忙自床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怎么?失敗了?”
“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人責罰?!?p> “難道你的功法還打不過那個古風?”
“不是,是因為左冰雨。”
“哦?”
“他的身上除了青龍門劍法外,應該還有另一門派的劍法,而且,他身上的功法好像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厲害?!?p> “魔都府?!”
“是,魔都府門下?!泵擅嫒讼肫鹱蟊晔直成系哪莻€刺青。
“給我繼續(xù)盯著?!?p> “是?!?p> “吃了它?!币坏篮谟伴W過,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朝著蒙面人襲來。
“謝主人?!苯舆^主人扔過來的小瓶子,那個蒙面人有點搞不懂,主人他怎么會知道左冰雨使用的是魔都府門下的功法?
對于昨晚上古風遇襲這件事在這青龍門里除了左冰雨似乎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包括青龍門的掌門人也是蒙在鼓里。
不過,對于蘭衣的突然受傷他倒是很意外。
“蘭衣,你說今早的授教你無法進行?莫非你有什么事?”
“沒什么,只是,,”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難道你受傷了?”
“掌門師尊,沒什么,昨晚上突然的就出現(xiàn)了一個蒙面人,在追殺時受了點傷,不礙事的?!?p> “蒙面人?哪來的?”
“不知道,身手很是了得,弟子無能,還是給跑了?!?p> “想來我們青龍門一直以來都很平安,這突然間怎么會來了個蒙面人?交代下去叫他們加強整個青龍門的安全防范,至于授教我叫你俞師叔去安排好了?!?p> “是?!?p> 正在倆人說話間,英雄殿外,左冰雨的身影出現(xiàn)在那里。
“冰雨?這么早你有什么事嗎?”一眼見到左冰雨的出現(xiàn)左宗堂倒是有點意外,這小子自從回到青龍門后從沒來找過自己,今天他這是所為何事?
“掌,掌門?!?p> 對于那一聲父親左冰雨還是叫不出口。
“有什么話進來再說?!?p> “是。”
大殿上左冰雨將昨晚的事情一一道出,順帶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因為昨晚的遇襲你不想讓古風再教你功法?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我是個不吉祥的人,如果古風師兄再跟我呆在一起我怕我會連累了他,所以,如果古風師兄可以離開我,那么也許他就不會有事。”
“不吉祥?是誰告訴你說你是個不吉祥的人?難道又是青泉跟蓉兒惹了你?”
“不,不是不是,他們沒有惹我,我只是擔心古風師兄的傷?!?p> “既然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師兄們一起到前面的武場上來練習就是,古風也不用到你那里去了,免的你為難,對了你干脆搬到東廂房來住好了,這樣我也放心些?!?p> “不用了,我還是住在那里的好。”
“你一個人住在那里不害怕嗎?你不怕那個蒙面人再來?”
“不害怕,我已經(jīng)習慣了,我想經(jīng)過昨晚的事那個蒙面人應該不會再來了?!彼刹幌胍姷阶笄嗳笕貎簜z人,再說了到了夜里他還要去往山后的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