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將離是誰1
最后,阿嵐站在院門口遞上星空的西裝外套和大衣,目送他們上車時,星空回頭再看一眼危宅……對于血族來說這里十分低調,對于正常人類來說,這里難道不引人注意嗎?
可是風堂主,要做什么呢?
“那么,接下來的就麻煩戶部長了!”阿嵐開口表示危宅的感謝,同時也提醒著星空該離開了。
“不麻煩。”星空裝進車里。
“對了?!卑股锨耙徊搅⒃谲嚺?,好奇的問一句:“我們家小姐的身份證應該很快就下來了吧?”
“人類的身份證應該早有了吧?血族這個……急著用嗎?”
“不,只是想知道時間?!?p> “最后確認一下將離小姐的父母親真的都不在了后,按程序一個月的時間,但畢竟是風堂主這邊的,十天內便可寄過來了!”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阿嵐堆上笑容,恭敬含首,退開兩步,車子這才啟動緩緩離開危宅……
“部長,你在想什么?”車往山下行駛,坐在副駕駛上的阿要開口問還在回頭的星空。
“阿嵐……當年的他……算了,沒事了,回去好好查一下,按正常程序給辦理了就行?!碑斈昴羌抡l都知道,若真有什么,八方眼睛都盯著,不可能如此情況他們真會搞出什么名堂來的!
“是!”
立在前院的阿嵐和立在四樓落地窗處的危冷月,都不約而同的舒了一口氣!
這一天終于結束了,夜幕降臨,綠藥湯中將離醒了過來,她做了一個夢,這十分少有,以前就算有夢見什么,醒來也都忘記了,可是今天她記得十分清楚——
夢中的她立在塋塋漫草的荒地之上,那些墳有舊有新,那些草迎著風搖曳不停,她立在那里不知害怕,反而莫名的興奮,甚至知道這些都是她殺死的,是她的戰(zhàn)利品,然后她真的笑出聲了……笑著笑著,大地開始晃動,那些墳中的人皆伸出手,準備破土爬出來,而她只是開心的笑著!
就這么醒來時,將離是害怕的,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那地方如此可怕既然還能笑的出來,那肯定不是自己,是自己的話肯定早就嚇暈過去了,何況怎么可能還會有驕傲和興奮!
“你醒了?”浴室里,突然響起雌雄不分的聲音,將離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將離立馬尋聲轉來一瞧,那是……一件衣服,具體來說,是一條裙子,自己穿過的那件小黑裙,它就那么漂在半空中,好像有透明人穿著它一樣靈活。
“我是將離啊!”它說。
“你怎么可能是我!”
衣服問:“我不是你,那你是誰?”
“你……”將離覺的自己被繞暈了,一定還在夢中的,一定的,她趕緊閉眼閉呼吸的裝進水里,憋不住了后才出來水面,聞到空氣中屬于這綠藥湯的香味后,她才緩緩不安的睜開了眼睛,裙子不見了,而是一雙腳……將離定睛抬首,原來是危冷月立在那里,手上拿著一支木箱,不知裝著什么,就那么站在那里靜靜看著將離!
“醒了,怎么不叫我?”他表示擔心。
將離說:“我作惡夢了,害怕……害怕的叫不出聲來!”
危冷月一聽,心疼的很,立馬放下箱子,下水將將離抱起來,回到淋浴室里,打開蓬頭,溫熱的水灑下,洗去將離一身綠藥湯漬……但那藥湯的香味可以久久保持住,具體時間將離沒有算過!
危冷月認真幫其洗著澡,接著問:“作了什么樣的夢?”
“……不記得了!”不知為何,將離想要瞞著,這是頭一回,危冷月好像沒有發(fā)覺,將離安了心,也不安心了,她害怕夢中那樣的自己被他知道,他便不喜歡自己,不寵著自己了!
“怎么了?”關了水,危冷月瞧著今天過于安靜的將離,目光中明顯有躲閃的意思。
“我……好像還想睡!”將離說,明顯的撒謊。
危冷月不急,只哄著:“好,我讓阿嵐準備了些你愛吃的食物,你吃一點,我再陪你回房間睡覺,可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