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驚訝的說:“老二,你說的安虎他長的什么樣?”
李老二敘述完以后,李老大愣了一會說:“老二呀!這個人我也認識,我就是因為這一個人才會變成這樣。哎!你先說吧!”
李老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李老大說:“真有這么巧?再讓我遇到他,我定要弄死他!”接著他又開始講述起來。
李老二與安虎一同坐著馬車,路上談笑風(fēng)生,二人互相發(fā)現(xiàn)都是嗜酒如命的人,一路上天天都是大醉而眠。
大約是在兩個月前,他們來到了京城。在京城有名的酒館附近,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在客棧安頓好后,他們晚上來到酒館,點了一桌好酒好菜,喝了個大醉回到了客棧。第二天早晨李老二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金子不見了,他找遍了客棧,也沒有找到安虎。
李老二的金子是在客棧丟的,他跑到掌柜那兒去理論,說客棧不安全有賊。掌柜的并沒有理他,還把他揍了一頓扔了出來。于是他到京城的官府去告官,官府說他毫無證據(jù),把他推了出來。
后來他又悄悄的回到客棧,找到了店小二,打聽安虎是什么時候走的。店小二告訴他,在他們喝酒的當(dāng)天晚上,就駕著馬車離去了。
李老二自己想想,這不就是,安虎把他的金子拿走了,把他一個人扔在了客棧嗎?
因為沒有錢,李老二也就只能靠要飯為生,落到如此地步。
李老二說完以后,李老大又把自己的遭遇述了一遍。二人提到安虎的時候,都是恨得牙根直癢。沒想到兄弟二人,全部栽到了這個叫安虎的人的身上。
李老大自己拿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粗罾隙屠蠞h聊著天。想著他和李老二共同的遭遇,像極了他們當(dāng)初怎么對自己的兄弟老三,心想難道這都是報應(yīng)?
正在李老大出神的想著時,李老二對他說:“大哥你怎么不說話呀?一個人在那喝悶酒?!?p> 李老大緩過神來看了看李老二和老漢說:“哦,沒什么,沒什么,來喝,喝?!?p> 老漢吃飽了喝足了,謝過李老大和李老二后,帶人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回屋睡覺去了。
吃完飯后老大感覺頭有點暈,躺在床上睡著了。等他醒來時是被老二叫醒的。李老大迷迷糊糊的看了看他說:“幾點了?哎呀,喝點酒睡了一大覺?!?p> 李老二看著他笑了笑說:“晚上吃飯時,我讓老漢會把驛站的管事請來,一會兒咱哥倆好好陪陪他,一切看我的?!?p> 不一會兒李老漢,派人送來了一桌豐盛的晚宴。老漢在前面帶路,請來了驛站的管事。管事大概四十左右歲,個不高,圓圓的臉,邁著方步,來到了桌前。
李老大和李老二與驛站的管事互相的寒暄,各自介紹完后坐在酒桌上,老漢在旁邊服侍著。
李老二和李老大互相敬了管事一杯,管事也十分客氣的敬了他們一杯。
李老二舉起杯來,對著管事說:“張管事,我想問一下,不知我兄弟老三,何時能從宮里回來?”
張管事微笑的對李老二說:“既然二位有幸住在我這里,就是有緣。二位就不要叫我什么管事的了,聽著生疏。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張遠。你三弟呀!現(xiàn)在還在宮中,具體什么情況,在下身份低微就不得而知了。”
李老二說:“那我就不和您客氣了,張遠兄還得麻煩您幫著留意一下,我三弟從昨天半夜去了宮里,到現(xiàn)在也沒個信,我們哥倆有些擔(dān)心,也不知什么情況?!?p> 張遠笑著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二位也不用擔(dān)心。您家三弟這次在宮里回來,估計是今非昔比了?!?p> “這話怎么說,來喝一個”李老二一邊說著話,一邊舉起杯喝了一杯。
張遠干了一杯說:“您二位是真不知道?現(xiàn)在可都傳遍了,您家老三曾經(jīng)救過如雪公主,公主對李老三一見鐘情,當(dāng)初想要帶著他一起回京城,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半路他自個走了?;氐骄┏堑娜缪┕鳎瑢λ窍嗨汲杉惭?!人都說相思乃是心病,心病的需心藥醫(yī),你家老三就是公主的心藥。公主病一好,您家老三不就是駙馬爺了嗎?你們也就是皇親國戚!來!來!喝一個!”
李老二開心的說:“借您吉言,聽你這么一說,我就放心了。要是真如你所說,我們兄弟絕不會忘了您?!?p> 張遠和李家二兄弟,越喝越開心,一旁的老漢,依然在身旁服侍著。三人喝得十分盡興,稱兄道弟。
李老二察言觀色,忽然嘆了口氣。
張遠看了一眼說:“怎么了老弟?怎么喝酒喝的好好的,還嘆氣了呢?”
李老二嘆了口氣說:“張兄啊,您有所不知,我們二人從未來過京城,此次過來,也是事發(fā)突然。我兄弟二人在這兒呆了一天,毫無事情,呆的有些煩悶,就想??!在京城里到處逛逛??墒莵淼臅r候走的太急,我們哥倆沒帶多少銀兩。銀兩都在我三弟那里,他又不知何時回來?哎!”
張遠一聽說:“這好辦,明日我給二位拿二十兩白銀,您二位先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不夠在管我要,明日我有公務(wù)在身,要不然親自帶二位好好轉(zhuǎn)轉(zhuǎn)。”
李老二一聽笑著說:“那我先謝謝張兄了,我們不能讓您給我們錢,等我三弟回來我們雙倍還您?!?p> “您這太客氣了,不用不用我說給,就給?!睆堖h心里合計眼前這個兩個人,馬上就要變成皇親國戚,沒準以后我還能求的上人家,區(qū)區(qū)二十兩值。心里美美的合計著,又與李家二位兄弟,喝了兩壇酒。
李老三坐在如雪的床前,看著面黃肌瘦的如雪,心里有說不出的各種滋味。他含著淚輕輕的喊道:“如雪,是我,我是李,老三。是我,我是李老三?!崩罾先诖策呡p輕的呼喊。只見如雪公主的手指,微微的動了,眼睛也微微的睜開了。
站在一旁的太醫(yī),趕緊跑過來,用手替如雪公主把脈。趕緊喂如雪公主,喂了一些早已準備好的湯藥,如雪公主微微張開口,一點一點的喝了下去。
太醫(yī)見公主喝了藥,微笑的向皇上皇后稟報,如雪公主病已好大半,剩下的只需好好調(diào)養(yǎng),不出幾日便可痊愈。
如雪公主微微的睜著眼睛,看著李老三。用手抓住了李老三的手。李老三也看著他,好像兩個人有好多話,但是又不知從何出口。
皇上皇后一看如雪病有好轉(zhuǎn),吩咐眾人好好服侍公主和李老三,兩人紛紛起駕離開。
李老三在床邊握著如雪公主的手,一直坐到了天亮。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李老三親手,喂如雪公主喝了一碗粥。
如雪公主喝完粥后,后背靠著軟被,坐在床上。握住李老三的手輕輕的說:“我不管你之前為何,不辭而別??晌椰F(xiàn)在告訴你,今生非你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