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黑袍修真者,是從鳳凰城方向飛過來的,看樣子,他應該是要到云嵐城去?!?p> 姜燦進入樹林,一路上仔細觀察,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黑袍男子的蹤跡。
“還要不要繼續(xù)往前走呢?”
姜燦有些猶豫,他已經(jīng)走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路程了,卻還是一無所獲,再這么走下去,可就離鳳凰城越來越遠了。
“哎呦!”
就當姜燦猶豫不決的時候,姜燦的右眼卻猛然跳動了幾下,他趕緊找了個大樹藏在后面。
“難道又有危險?”
姜燦隱蔽在大樹后邊,只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響聲,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他定了定神,向四周望去,卻隱隱約約的看見一人站在遠處。
“咦?這人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那個黑袍男子,只是那人剛剛能夠御氣飛行,搞不好會是金丹期,噬魂期的高手,我若是離他太近了,被他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這里可不是鳳凰城,高階修真者若是遇到其他落單的修真者,殺人越貨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而且姜燦以前聽師傅說過,高階修真者不僅身體隨著修為的提升變的越來越強,而且神識也會越來越強。高階的修真者,已經(jīng)可以神識外放,他們?nèi)羰强桃獾娜ビ^察一個地方,除非偽裝的特別好,要不然,一眼就會被發(fā)現(xiàn)。
“之前那個男子急著往這趕,再加上我的匿氣石,才沒有暴露出來,若是我現(xiàn)在靠近他,不知道這個匿氣石能夠起多大作用?!?p> 姜燦暗暗想到。
“鬼東西,你說我要不要過去!”
姜燦試探著問了一句,結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鬼東西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不過之前好像聽過它說什么,融合到一起,同生共死之類的話,想來如果有危險,他一定會像之前警告我,若是沒有任何反應,估計也就是可行了?!?p> 姜燦這些天來,已經(jīng)對住在自己體內(nèi)的這個東西了解不少,甚至,已經(jīng)達成了一種不需要語言的交流。
姜燦腦中思索著,腳下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他這次出來便是為了探尋刺客真相,都已經(jīng)看到一點希望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廢。
姜燦小心的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前只能隱約看到的那位修真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看的極為清楚了,而且,姜燦偷偷的潛入過來,好像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姜燦躲在大樹后面,往男子的方向望去,只見這個男子站在地上,背負著雙手,一動不動,仿佛在等待著什么,而且他的臉上帶著一個猙獰的鬼臉面具,讓人無法看到他的真實面目。
在他的腳底邊,還躺著另一個黑衣修真者,不知道是死是活。
“難道地上那個人是被黑袍男子打死的?這黑袍男子是過來殺人的,看來和秦鐘應該沒有什么關系?!?p> 姜燦看著地上站立不動的那位黑袍男子,他一襲黑袍,看起來很是華貴,而且,一枚乳白色的玉佩被他系在腰間,發(fā)出幽幽的白光,顯得格外醒目。
“可是這黑袍男子身上沒有一點肅殺之氣,而且這周圍也不像是剛剛打斗過的戰(zhàn)場,要是真的是剛剛打斗完,那個男子不應該趕快跑路或者收集戰(zhàn)利品嗎,他干嘛要像個桿子一樣杵在那!”
姜燦略一思索,便否定了之前他的想法。
“白齊,你醒了?!?p> 黑袍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之前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修真者蜷縮著身子,微微顫動,已經(jīng)醒轉了過來。
“原來他們是一伙的。”
姜燦暗暗想到。
“大人,快救救我!救救我!”
躺在地上的修真者痛苦的呻吟起來。
“白齊,到底怎么回事!”
“讓你們兩個去御劍宗殺幾個人而已,不僅周厲沒能回來,你竟然也傷成這樣!”
黑袍男子看著地上蜷縮著的修真者,覆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一點表情。
“大人,我們兩人做事,您向來是最放心的?!?p> 地上名叫白齊的修真者大口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說道。
“事前我們早已打聽清楚,御劍宗修為最高的,便是宗主歐陽羽,但也僅僅是噬魂期巔峰的修為,而且是一個煉器師,跟我對上,我有十成的把握,五招之內(nèi)將他斬殺!”
“只不過我們兩個不想多生事端,只是想著把接觸過秦鐘的那三個修真者宰了,便很是小心的潛入到御劍宗,不想被歐陽羽發(fā)現(xiàn)?!?p> “我們找到那個名叫姜燦的修真者的房間,正要出手,沒想到,沒想到,咳咳!咳咳!”
白齊說道激動處,臉色突然極為蒼白,竟吐出了幾口鮮血。
而此時藏在樹后的姜燦,所見所聽,內(nèi)心更是波濤洶涌,他咽了口吐沫,暗暗想到:“今天晚上出來真的是大有收獲,沒想到,那兩個刺客竟是來刺殺我,小七和錢風的,而且,原因竟然只是因為我們和那個秦鐘接觸過!”
想到這,姜燦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秦鐘到底惹到了什么人,怎么跟瘋子一樣,僅僅是交易了一下貨物而已,竟是自己成為了刺殺的對象。
“回去一定要和師傅他們說道說道,要是被刺客惦記上,以后還出不出御劍宗了!”
雖然不覺得這位讓自己任打任罵的師傅能出上什么好主意,但是如此重要的事情,還是必須要匯報一下的。
“大人,我們找到那個小子,正要出手,卻突然在身后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此時躺在地上的白齊緩了一會,斷斷續(xù)續(xù)的繼續(xù)說道。
“我和周厲同時回頭,卻看見了一個灰胡子老頭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身后?”
“灰胡子老頭?哼!御劍宗從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黑袍男子冷哼一聲,顯然,他對御劍宗也是非常的熟悉。
“大人!我怎么敢騙你!咳咳咳咳!”
白齊神情激動,咳嗽幾聲,又是吐出了幾口鮮血。
“其實那個老頭胡子一共也沒幾根,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p> “只是,他當時站在我們身后,只是隨意的拍出一掌,周厲當場便被殺了,而我意識感受到那股掌風,意識到情形不對,立馬將口中的丹藥咬碎,硬是接住了他的這一掌?!?p> 白齊的丹藥一直都是藏在口中的,為的便是這種突發(fā)事件,而這次,他也是靠著之前黑袍男子所賜的丹藥,才堪堪接住了福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