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欽低笑,服軟:“大哥,別拿讓我回去的事當籌碼?!?p> 冷承君沒理秦宴欽,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這時,寧父在寧母的陪同下,來到聚會現(xiàn)場。
“冷總,這是令女寧輕薌,今年剛二十歲,前幾天剛從國外回來。”他將寧輕薌叫來給冷承君跟秦宴欽介紹,“薌薌,這是冷總跟秦總?!?p> 冷承君周邊的空氣冷清了不少,再加上狂傲不堪的冷眸,寧輕薌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但是寧輕薌還是禮貌的問好:“冷總好,秦總好?!?p> 眼眸飄過秦宴欽,好幾年不見了,他變得成熟了許多,但是啥時候帶上眼鏡的?
“好啦好啦,我們這些大人就不打擾你們玩了。”寧母趕緊拉著寧父離開,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介紹女兒給兩位大人物認識,說不定認識的時間久了看上他家女兒了呢。
氣氛異常的尷尬,冷承君的注意力一直在顧皉諾身上,所以旁邊有其他女生,身上自然而然的會散發(fā)出讓人害怕的冷空氣。
倒是秦宴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寧輕薌。
嗯,身材不錯,三圍標準,她現(xiàn)在也有這么大了吧。
寧輕薌笑了笑,將顧皉諾拉過來:“這位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顧皉諾,彭氏集團繼承人的妻子?!?p> 顧皉諾禮貌的笑了笑,手底下卻掐了寧輕薌一把,明明知道這里有冷承君還把她拉過來,確定不是在坑她?
可是寧輕薌也沒辦法,他父母在樓上監(jiān)視她,她又不能跑出范圍太久,只能拉著顧皉諾一起尷尬,閨蜜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玩牌嗎?”秦宴欽先發(fā)制人,顧皉諾都來了,當然是要替大哥留下來,一會他在支走寧輕薌,說不定大哥跟這女人會有什么發(fā)展。
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秦宴欽就像一個賭場的老手洗牌:“咱們先說好了,誰贏了指定一個人做一件事情?!?p> “好?!?p> 得到眾人同意后,秦宴欽得意的推了推眼鏡,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冷承君,似是再說:機會給你了,可別浪費了啊。
冷承君點了支煙,回看秦宴欽,嘴里鼻里吐出一圈煙霧,啟唇:“你們玩,我看著?!?p> 秦宴欽發(fā)牌的手一頓,冷承君不參加了,還有什么意思,這本來就是給冷承君跟顧皉諾創(chuàng)造機會來著:“別啊,大哥,三個人玩沒意思,是吧,顧小姐。”
顧皉諾突然被點名,有點無措,這關(guān)她什么事,下意識的看了眼冷承君,冷承君也看了眼顧皉諾,兩人四目相對又趕緊錯開。
她就坐在他旁邊,稍微一偏頭就能看到他,雖然剛才喝了點酒,但是她依舊很清醒,沒有上兩次那么醉意漣漣,所以看到冷承君驀然有點臉燙。
冷承君看著顧皉諾有點紅的小臉,眼神柔了不少,他有一種想吻她的沖動,參加聚會的人雖然不多且只走買賣珠寶生意的,但是都是有地位的大亨,被多嘴的人傳出去,顧皉諾會被毀掉的。
他還在看顧皉諾,顧皉諾捏著牌的手都出了一把汗,終于,她放下牌,扔下一句話:“我去趟洗手間?!被艔埖奶与x現(xiàn)場。
顧皉諾自己一個人在聚會外散步,里面的氣氛不可恭維,特別是有他在的空間里。
她停下腳步坐在石凳上,她覺得外邊也挺好,池水碧波蕩漾,漫天星空,碧草連天,是一番美景。
彭俊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還有好幾條短信,她忍著不給他回的欲望閉眼享受夜晚的空氣。
“砰!”
顧皉諾覺得有一雙手將她推入后面的池水中,不會游泳的她在水面掙扎著,希望有路過的人看見并救她上了。
“救命……救命?!?p> 但是并沒有。
雙水漸漸失去了立體,她也一點一點的沉下水,冰冷的池水侵入口中,整個人都沒有意識的。等待死亡。
突然一個薄唇壓了下來給她傳來氧氣,他是誰?接著整個人被帶出了水面,她吐了不少水,男人將她抱上岸,將身上已經(jīng)濕透了的外套給她披在身上。
“司機,回家?!崩浒恋囊粼陬櫚r諾耳邊若隱若現(xiàn),她努力得的睜開眼,看見一張無死角的臉龐,她使起力氣抬起手摸把她抱在懷里的男人,手還未碰上臉龐,一只大手直接捏斷她的手。
顧皉諾疼得清醒過來,居然是他。
她抽回手不敢看他的眼,帶著一絲殺虐斑點的眼睛讓顧皉諾忘掉被他捏脫臼的疼痛。
這個男人好可怕。
冷承君捏過顧皉諾的手,一瞬間又接了回去。
“你干什么!”顧皉諾疼得哭了,掙扎著要起來,被冷承君一把摁住。
眼睛里星光斑點,他看著顧皉諾,啟唇:“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在這把你給辦了!”
冷承君滿意的看著懷里的人安靜下來,抬頭,對著駕駛座說道:“司機,開快點?!?p> 車子行使到一座大別墅前,冷承君強行抱著顧皉諾下車,上樓,之后將她塞進被窩里,安排女傭人給顧皉諾換好衣服,他叫的私人醫(yī)生也來了。
“顧小姐只是嗆了幾口水而已,沒什么大礙,左手已經(jīng)包扎好了,記得別亂動?!?p> 私人醫(yī)生莫娜看著床上的女人,再看向冷承君,她在冷承君手下干了這么久,第一次見冷承君帶女人回來,不甘跟羨慕涌滿整顆心,而且床上躺著的還是有夫之婦。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想你很清楚吧!”
“是?!?p> 冷承君滿意的揚手,示意莫娜出去。
床上的人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要不順從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會分分鐘擰斷你的手。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進,顧皉諾在被窩里一抖,直到男人坐在床沿邊看著她,冷面上帶著幾縷和善,伸手將被角窩了窩。
顧皉諾幾乎不敢看他,想起在池塘邊的時候,彭俊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要是讓彭俊知道她在別的男人家里,會不會打她?
不行,她要回去。
顧皉諾驀然坐起身來,道:“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