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空中,隨著金色邪物身隕,妖媚女子因為血契被破,當(dāng)空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此刻她卻顧不了這么多了。
看著誅滅金色邪物的赤金巨刃迅速掉轉(zhuǎn)刃鋒,對著自己破空不見了蹤影,妖媚女子嬌柔的臉上神情驚駭至極。
她連忙握緊手中木牌法器,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后,“?!钡囊宦曒p響,木牌法器碎裂并隨之化作一團(tuán)碎屑,而妖媚女子則是借助木牌法器之力,遠(yuǎn)遠(yuǎn)傳送逃離了。
呂師叔祖眉頭微顰,操縱著赤金巨刃便追了上去。
但虛空中妖媚女子的蹤影全無,赤金巨刃嗡嗡盤旋作響。
呂師叔祖臉色有些不甘,但還是召回了赤金巨刃,令其縮小收回了體內(nèi)。
馭起遁光,呂師叔祖向著玄色巨舟處飛遁而回,
途中隨便帶上了因避開戰(zhàn)斗余波,在巨樹中躲避的寧安興二人。
······
玄色巨舟,
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弟子清理完各自方向的傀儡尸,返回到玄色巨舟之上了。
先前呂師叔祖與妖媚女子交手的浩大聲勢,他們自然也是看見了的。
現(xiàn)如今看著呂師叔祖回返,并且毫發(fā)無傷,自然知道結(jié)果如何。
霎時,整艘巨舟之上的弟子喜形于色,忍不住歡呼起來。
受到氣氛感染,呂師叔祖也嘴角微翹,未能斬殺女子邪修的些微郁悶瞬間消散一空。
······
又過了一刻鐘時間,所有弟子都返回了巨舟,
符殿的呂師叔走出人群,向著呂師叔祖稟告此次損失。
“老祖,我們符殿這次行動輕傷十余人,隕落五人,
其中兩人不慎被傀儡尸近身擊殺,三人被暗中埋伏的邪修擊殺?!?p> 呂師叔祖面色清冷,微微點了點頭。
片刻后,整艘巨舟沖天而起,
乘坐著玄色巨舟,在金丹期修士的強大神識之下,
符殿眾人找出先前追殺傀儡尸與邪修時的漏網(wǎng)之魚,并且一一擊殺。
半個時辰后,玄色巨舟已經(jīng)把小蒼山方圓一百余里的地區(qū)徹查了一遍,
其中所有的邪物也盡數(shù)剿滅。
呂師叔祖早先就把此地情況上呈給宗門,此時,收到了宗門傳訊的法劍。
除了境州以西的小蒼山地區(qū),
其余東部,南部也各有邪修作亂,妄圖將傀儡尸投放到其他州郡,擾亂凡人秩序。
六大修仙勢力對此早有應(yīng)對,每個方向都有如同呂師叔祖之類的戰(zhàn)力金丹期修士坐鎮(zhèn),因此騷亂很快便被撲滅了。
而法劍攜帶來的法令卻是,讓符殿眾人返回宗門。
六大修仙勢力在進(jìn)攻邪修老巢,短短一天時間便成功攻破,
但只是其中多是嘍啰,核心邪修全都詭異的消失不見,
唯一斬獲的金丹期修士,似乎是大限將至,被邪修扔出來頂鍋的。
作為真越山高層的呂師叔祖自然也知曉了這些情報,
沉思了一瞬,面對著宗門要求返回的命令,
呂師叔祖毫不猶豫地駕馭著玄色巨舟沖天而起,徑直返回真越山了。
其他各修仙勢力在仔細(xì)探查過境州各地,無果,也都一一回返各自宗門。
自此,聲勢浩大卻虎頭蛇尾的北上剿滅邪修就此結(jié)束。
······
真越山,
寧安興與林元師兄聯(lián)袂飛向“功需閣”。
三日前,符殿眾人回到了宗內(nèi)。
依據(jù)剿滅邪修的貢獻(xiàn),并加上“厲血刃”,寧安興成功向宗門兌換了一件頂階防御法器。
今日便是前去領(lǐng)取的。
林元師兄也用貢獻(xiàn)換取了一些制符材料,兩人正好同行。
功需閣,
寧安興剛一接到功需閣弟子遞給他的防御法器,內(nèi)心就被震住了。
倒不是說這件法器如何不凡,
這件頂階防御法器形似世俗間的玉如意,入手便是一沉,緊接著一股溫潤感從手部傳來。
眾所周知,防御性法器價值要大于同等階的攻擊性法器,
而防御性法器中也有高低之分。
像這種異形防御法器,價值無疑是更高于普通的盾牌狀法器。
一件厲血刃外加北上剿滅邪修的貢獻(xiàn),能夠換取這件玉如意法器,寧安興心中大感意外。
轉(zhuǎn)念一想。
看來,宗門貢獻(xiàn)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有價值。
出了功需閣,寧安興與林元師兄來到旁側(cè)的一塊空地。
林元師兄對這件頂階防御法器也很感興趣,
于是,在寧安興拜托他幫助自己測量一下玉如意的防御能力,林元師兄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正好,為兄剛繪制成功一張新符箓,就拿它為寧師弟試器吧!”
空地中央,寧安興手握著玉如意法器,面色肅然,心中默念法決,
片刻后,他持著玉如意的手輕輕一揮,頓時,一個乳白色的光罩出現(xiàn)在其身上。
林元師兄口中喊了一聲,
“寧師弟小心了!”
隨即,擎出一張白中帶有點點金絲的符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