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離身上黑霧慢慢消失,博離也醒了過來,看到中毒的于木牙和發(fā)愣的司徒取吃了一驚,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被最好的朋友知道了會怎么樣,但現在緊要的事給于木牙解毒,他在自己的納石腰帶里找出了一個藥瓶就欲打開,誰知這時司徒取一揮手打落了博離手中的藥瓶,“你還想給他下毒嗎?”
博離吃了一驚,“司徒哥,我……我要解毒,沒要下毒?!?p> “這個毒就是你下的,讓我怎么信你現在這瓶是解藥???”司徒取異常的氣憤。
“……”
當時司徒取趕走了博離,博離離開時,留下了那瓶藥,據他說能解毒,八取自己對毒一點研究都沒有,于是只能用博離的藥把于木牙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竟然就那么好了。
“我怎么了?”于木牙扶著頭問。
“博離那小子對你下毒了?!彼就饺∵€是很氣憤,這么說。
于木牙四處看了幾眼,沒見到博離,問司徒取:“他人呢?”
“羞愧不已跑了!”
“我去找他!”說著于木牙就向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司徒取吃了一驚,這時烏羽回來看到于木牙氣沖沖的不知要去哪里,她好奇問于木牙:“木牙哥你去哪里?”
“找博離去!”于木牙頭也不回。
“怎么回事?”羽還是一臉懵逼。
“博離他對木牙下毒,所以我……”司徒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于木牙會這么生氣。
“他把朋友趕走了!”于木牙打斷了司徒取的話。
羽明白了大概,對司徒取說:“司徒取你太過分了!”
于是烏羽便和于木牙向著相反的方向去找博離,留下司徒取一人在那里,那天他們三個都沒回來,第二天也沒回來,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那次事情發(fā)生后司徒取只見到于木牙兩次,一次是司徒取用在八級天島得到的納石精華打造出了無刃,他請手握七星的于木牙回來和無刃比較,實現了他畢生的追求——鍛造出比七星強大的武器。于木牙輸了之后司徒取問他可以留下嗎?那時候八取身邊已經有無數宗派討好他,只為得到一件他親手打造的兵器。
結果于木牙拒絕了他:“等我找到博離了,我們再一起游歷大陸?!敝蟊銕е鹄^續(xù)尋找博離去了。
另一次見面就是大陸強者圍剿手握黑刀無刃的魏征了……
“你也不要自責了,如果博離恨你,曾經的那場大戰(zhàn),他就不會來,更不會用畢生修為替你殺了那個用吐納帶來災難的魏征?!睆垈ゲ辉僖荒槦o所謂,而是變得很正經,“那場大戰(zhàn)之后,于木牙在東玄域見到了博離,他在那里隱居了起來,給人治病,他說從來都沒有怪過你;說你做的沒有錯,只是想保護朋友;還說……說了很多很多,所以不要自責了?!?p> 老者此時已經老淚縱橫,對著張偉說:“謝謝,于木牙現在怎么樣了?”
張偉猶豫了片刻,繼續(xù)編瞎話:“在東玄域已經壽終正寢了?!?p>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崩险唿c了點頭,那笑容里面透著解脫,“她很關心你,在幻境里面哭得稀里嘩啦的,你們兩個和我當年都是天差地別?。 ?p> “八取前輩,晚輩張偉送你一程!”張偉對著靈魂跪了下來,嘿嘿一笑,“盜你的墓不好意思??!”老者看著張偉笑了,感覺張偉便是那個什么不怎么會做的于木牙。
終于,老者的靈魂飄散在這天地之間,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了八取。張偉慢慢收起笑容,眼角流出了淚,他可不是什么什么都無所謂的人,只是他想讓八取感覺自己像老乞丐罷了,而且,他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博離,都是善意的謊言。
隨著八取大師靈魂消散,藍瑩也是醒了過來,看到張偉站在石棺前,迅速起身來到張偉身前說:“放心吧,就算你是毒體我也不會拋棄你的?!?p> 張偉別被被藍瑩說得一愣一愣的:“啥玩楞?”
“沒事,不過是毒體而已,我主人認得一個很好的醫(yī)生,會治好你的。”藍瑩對著張偉笑道,不過那笑容,怎么看都是裝的。
“笨啊,你剛剛在做夢!”頭終于忍不住在藍瑩的心境內說。
“呃……”藍瑩也反應了過來,然后松了一口氣,竟然是抱住了張偉哭了起來,“張偉,我剛剛做了個好可怕的夢……”
原來兩個人經歷的幻境是一樣的,然后兩人一個看破幻境,一個并沒有拋棄對方,而八取都知道,那他心中究竟該多么后悔當初的事??粗谧约簯牙锟薜乃{瑩,張偉并沒有了當初在禁地森林想怎么殺她的心思,而是變成了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心靈受傷害。“別哭了,只是個夢而已?!?p> “嗯!”藍瑩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
“咔咔咔……”石室想起一連串機關的聲音,兩人同時看向一面石壁,那面石壁中間顯現出一條長長的甬道。藍瑩呆呆的看著那條甬道,有點奇怪這門怎么開的,張偉開口說:“走吧,東西都在那里面呢!”藍瑩聽后馬上對著甬道跑去,張偉看到,突然想起可能有機關,而藍瑩已經跑了進去,然后傳出一聲尖叫。
張偉急忙對著藍瑩追去,甬道四周也是散發(fā)著白光,張偉不用火把就能夠看清甬道內空無一物,張偉驚呆了,藍瑩呢?
“藍瑩!”張偉大聲呼喚著,卻沒有任何回話。現在怎么辦!藍瑩不見了,怎么找到她,只能去走她的路,才能知道她去哪里了。想著這些,張偉小心翼翼的踏上了甬道,一步一步的走著,兩邊墻壁有著無數孔洞對著自己,里面還有著散發(fā)著寒光的銀針,地上面還散落著一些零散的枯骨,這可怕的氣氛實在是對人有著很大壓力,仿佛下一秒那些銀針就會射出孔洞射進自己身體。一步一祈禱的走到了甬道盡頭沒有任何危險,張偉松了一口氣發(fā)現了墻上有一排小字,寫著:此機關唯有第一人進入時方才有正確的路,剩余人,便只有擰動下面的機關才能打開甬道前七米地面,方才能夠進入——設計者于木牙,制造者司徒取。
“機關?”張偉去看墻上其他地方,費了些許時間才找到一個空心的石壁,用手摳開了石壁上的那塊石頭,里面是一個像是縮小版的磨盤,擰動這個機關,機關牽動墻壁上的孔洞吐出無數銀針打在墻上,嚇得張偉倒吸了一口冷氣,雙手也停止了擰動機關。
目光看向剛剛的光看向剛剛的入口,入口處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露出了一條向下的階梯,而裂縫太小,張偉只好繼續(xù)擰動機關,機關轉動,銀針再次不停地射向墻壁,張偉心里害怕銀針會扎到自己沒有回頭看,埋頭將機關擰到無法再擰動為止也沒有一根銀針扎到他。張偉松了一口氣,心想這機關可能只是嚇人的,于是走向地面已經立起來的露出樓梯的入口。
就在張偉一只腳踏上樓梯時那階樓梯向下沉了點,兩面墻瞬間射出無數銀針大部分打在了墻上,一部分扎到了張偉,銀針已經射光,張偉也成了只刺猬。用力抖了抖,銀針便全部掉在了地上,射出的銀針力道不大,但還是在張偉身上留下了細密的小紅點。張偉不禁埋怨:“于木牙這設計的什么破機關……”
猶豫著繼續(xù)向下走去,沒有機關,張偉松了口氣,繼續(xù)向下走去,張偉看見階梯盡頭有人躺在那里,雖然是背對著他,但張還是認出了那是藍瑩??觳较碌降讓?,然后猛搖藍瑩,喊著她的名字,“藍瑩,醒醒??!”
藍瑩慢慢睜開眼睛,嬌喘著:“不要搖了,好疼?。 ?p> 張偉停下了,問她:“你怎么在這里暈倒了,頭上還有血?”
“剛剛跑得太快,沒注意腳下,滾了下來,然后暈了?!彼{瑩回想了一下,想起來了,“你的臉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紅點?”
“呃……上面有個很奇怪的機關。”張偉含糊帶過,然后將目光投向了前面那個半開的石門石門下面有些血跡,應該是藍瑩撞的。
“藍瑩,你要跟緊我,不要先跑了?!?p> “嗯!”藍瑩乖乖的點了點頭。跟著張偉推開了石門,入眼處,還是溫和的白光,寬敞的石室,中間有著一尊髙約三米的青銅機關人,左手拿棍右手拿劍,正對著這邊站著。張偉帶著藍瑩走到機關人前面,看了看,然后繞過機關人才發(fā)現這里沒有通路了。
“東西呢?”藍瑩奇怪這墓室的結構。
張偉也不清楚,撓了撓頭,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石室,是圓柱形的,石壁上面,是比較分散的螺旋形孔洞,圍繞著石壁一直向上到達二十米高的頂端,上面還有一個門。
“在上面。”
藍瑩抬頭望去,問他:“這么高,怎么上去?”
“那里有一個洞,和機關人手里面的棍子很配,我去把它拿過來?!闭f著,張偉便去拔那根棍子。藍瑩卻想著一根棍子怎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