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晉鵬來到書房,只見一婦人畏畏縮縮的站在書桌旁,眼睛偷偷的掃視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那手掌輕輕撫過書桌的桌面,驚嘆不已。見莫晉鵬進來,她急忙收回手,雙腳往后退了兩步,怯怯的站在原地不敢做聲。
“你就是慕容英的奶娘?”
“是……的……”聽到莫晉鵬的問話,她慌亂的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驚恐。
“說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如果情報有效定當重金酬謝?!?p> 聽到重金酬謝四個字婦人搓了搓粗糙的雙手滿臉堆笑,“我伺候慕容小姐的時候她還不足月,后來……小姐丟了,我便被趕出了慕容府,在我臨走之時也沒能找回來……記得那時老爺連小姐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取……”
“小姐為何而丟?”
“這……”
“你最好不要隱瞞,我要是查出真相恐你人頭不保!”
婦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發(fā)抖,“我……我不敢隱瞞……小姐……是被人偷的……”
“被偷?”
“是的!那天我給小姐做米羹,等我端著碗到房間人已經(jīng)不在……房間的窗戶大開,顯然是有人翻窗進來抱走了小姐。”說到這里,婦人眼里滿是憂傷,嘴里不斷的自言自語道,“怪我,是我大意了……小姐多可憐啊,那么小就沒了父母,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否還在人世……”
“咳咳,”莫晉鵬打斷了婦人的自言自語,“你也不必自責和傷心,小姐她很好?!?p> “真的??老爺找到她了?”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只是時隔多年恐怕你也沒法認出她了吧?”
“不不,小姐身上有一塊淺灰色的胎記,它會隨時間的變化變淡,但絕不會消失?!?p> “你確定?”
“我肯定!”
“好!今日你有功,賞!”
100兩銀子打發(fā)走婦人,莫晉鵬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不過多了胎記這一條新的線索,總算沒有白忙活。
“王爺……”
“說!”
“關(guān)于胎記……”
“沒有!”他輕哼一聲道,“她的身體我太熟悉不過了,皮膚倒是白皙,但一點淺痕都沒有?!?p> “那她不是……”
莫晉鵬想了想幽幽開口道,“此時下定論為時過早,僅憑這胎記就能斷言,這慕容家為何會認錯?定是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你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靜觀其變!”
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趙雪兒的肚子慢慢顯現(xiàn),行動也開始不便。
“愛妃怎么不出去曬曬太陽?”
這天午時,莫殤忙完公事回到府里見雪兒躺在榻上一副毫無生氣的模樣甚是心疼。
“難受,不想走?!?p> “午膳可有用過?”
她無力的搖了搖頭。
“你呀,再怎樣也要吃點東西,你要是餓瘦了,我可不讓!”說完,他起身吩咐丫鬟送來了飯食。
近日趙雪兒的食欲比之前好了很多,起碼再也不會孕吐,只是這食量依然不大,莫殤不免有些著急。
“聽每日給我把脈的太醫(yī)說,這孕婦到了孕后期會食量大增,我看就是瞎說,我都不餓!”
“你現(xiàn)在可是兩個人,怎么會不餓呢?”
“你肚子里再長個東西試試,恐怕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好好好,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告訴我,但凡是你想吃的都買給你?!?p> “真的?”
“所以……夫人今日想吃酸的還是辣的?”
“我想吃……酸辣湯!”
“喲,今日竟是酸辣都占嗎?”
“嗯!”
“想吃就好,這就差人去買?!?p> 紂王府里每日都充滿了溫馨的氣氛,趙雪兒也很喜歡如此安穩(wěn)的日子,倘若數(shù)月后再多一個孩子……雪兒想到此處竟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怎么了?為何獨自發(fā)笑?”
“???沒事沒事,就是突然覺得我好幸福,幸福到不自覺的笑出來?!?p> “傻瓜,快把這些都吃了,餓暈了看你還怎么笑!”
“是是是,遵命!”
“對了,明日我要隨父皇外出打獵,你自己一定要乖乖吃飯,不許不吃哦!要是我回來發(fā)現(xiàn)你沒吃飯,那我定當責罰她們?!?p> “為什么要責罰她們?”
“那當然,她們照顧不周自然要責罰!”
“好嘛,我會好好吃飯的?!?p> 第二天,莫殤放心的離開,或許他覺得紂王府真的很安全,也或許覺得雪兒甚是聰慧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但他卻不知道女人之間的爭權(quán)奪利并不比男人少,甚至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