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陳姝輕一下課就出了學校到了約定的地點,等著自己哥哥的到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和錢搭上了邊,陳鵬霄并沒有遲到,甚至是提前了一些時間到達了。
在看見陳姝輕已經(jīng)到了的時候,陳鵬霄一怔,然后笑著問陳姝輕要不要點一些什么東西。
只是看著陳鵬霄的笑容,陳姝輕本能的想要退縮,拒絕了他的好意。
而陳鵬霄也并沒有一定要請陳姝輕吃點喝點什么的想法,見陳姝輕自己都說了不要了,也就干脆坐在了陳姝輕的對過。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陳鵬霄開口了。
“你現(xiàn)在真的是翅膀硬了,竟然瞞著家里面做了這么大的事情啊,還真不把這么多年的養(yǎng)育之情給放在眼里了啊,這個世界果然是誰有錢誰大爺?!?p> 看著陳鵬霄嘲諷的樣子,陳姝輕忍不住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她摸了摸自己面前的水杯,然后抬頭看向了陳鵬霄。
“當年你不在家,你應(yīng)該不知道,是他們先看不起我寫歌的,是他們先不讓我寫歌的,所以我只能夠偷偷寫了?!?p> 陳姝輕提起來,陳鵬霄才想起了好幾年前家里面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父母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還和自己抱怨過,只是那時候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據(jù)父母說的是,陳姝輕不認真學習,就知道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那時候他們一家人都不知道,陳姝輕會靠著那些在他們眼里不以為意的東西,賺了他們需要不吃不喝幾十年才能夠賺的錢。
“我今天來可不是聽你抱怨家里的,你應(yīng)該聽媽說過了吧,所以干脆現(xiàn)在就走吧,我等一會兒也好回公司。”
只是以前他們不認為陳姝輕會有那個本事賺錢,他們現(xiàn)在也不認為陳姝輕會有這個本事反抗他們。
果然就如同他們想的那樣,陳姝輕并沒有反抗,而是直接將一張卡遞給了陳鵬霄。
“這里是五十萬,應(yīng)該可以給家里還債了吧。”陳姝輕的表情里面透著微微的嘲諷。
事實上,陳姝輕之前因為房子的關(guān)系,卡里面的錢已經(jīng)花的七七八八的了。
可是后來陳姝輕節(jié)目的播出,外加這次電視劇OST的制作,都讓陳姝輕賺了不少的錢,這才勉強湊出了五十萬。
但即便是五十萬,這個依舊需要陳鵬霄不吃不喝工作二十五年才能夠賺來的錢,在陳鵬霄的眼中看來還是太少了。
他們之前可是仔仔細細的看了網(wǎng)上的不少關(guān)于陳姝輕這些年版權(quán)費的猜測的,而其中最少的也要有個幾百萬了。
可是現(xiàn)在陳姝輕只拿出來了五十萬,這不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嘛。
這個時候陳鵬霄可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嫌棄這白得的五十萬。
見陳鵬霄并沒有接過銀行卡,陳姝輕并沒有覺得是他想開了,不想要從她的手中接過這五十萬,相反的,陳姝輕知道,這是陳鵬霄在嫌錢少呢。
陳姝輕眼中的譏諷更甚,“怎么,是覺得太多了不好意思拿嗎?也是,你要努力多少年才能夠賺到這么多錢呢。”
在陳鵬霄的記憶中,陳姝輕一直是安安靜靜不說話的那種人,任由打罵的那種。
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會對著自己說出這種話來,讓陳鵬霄感到一陣驚愕。
果然,人有了錢也就有了底氣了,竟然敢騎到哥哥身上來了。
“我不會賺錢沒關(guān)系啊,我有個會賺錢的妹妹不就行了,反正最后這筆錢總是會到我的手上來的不是嗎?”
陳鵬霄說的也沒錯,至少現(xiàn)在他們干的就是這件事情。
“不過你也太小氣了吧,作為現(xiàn)在大火的朱車,怎么才給家里這么多啊,你忘了爸媽這么多年對你的養(yǎng)育之恩嗎?”
人心不足蛇吞象,大概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情況了吧。
反正對于他們而言,手里也是有著最大的籌碼的。
國人講究的是百善孝為先,一個不孝順的人又怎么能夠說人品,一個人品不好的人,大眾又怎么會愿意去接受呢。
只要他們作為陳姝輕的父母一天,陳姝輕就需要對他們起到贍養(yǎng)的義務(wù)不是嗎。
不過面對陳鵬霄,陳姝輕也并沒有打算退縮,她已經(jīng)在他們面前退縮了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并不想要這么下去了。
“我現(xiàn)在手里面大概也就只有這么多了,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就沒見過什么好東西,就看著你和陳鴻安買各種各樣的東西了,所以現(xiàn)在手里面有錢了也想要給自己買點好東西啊?!?p> 陳姝輕的話讓陳鵬霄無法反駁,父母偏心他和弟弟的事情,他也心知肚明,只是那個被冷落的又不是他,所以也沒有必要說些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對于陳姝輕說的她的手里面只有五十多萬的事情,他是不相信的。
不過陳鵬霄的不相信明明白白的擺在了臺面上,陳姝輕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就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來。
“不過你也知道的啊,爸媽不讓我寫歌,所以我只能夠偷偷寫,剛剛出道那會兒我還沒有成年,沒有監(jiān)護人簽名沒有辦法簽約,只好找人幫忙,人家又是欺負我年紀小不知道行情,故意壓低價格,又是被人給騙的直接用很低的價格將版權(quán)給買斷了,干脆收不到版權(quán)費了。
也就只有我去年成年了,合約才正式轉(zhuǎn)到了我的手上。可是那個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現(xiàn)在想想,在這之前不知道被人給騙了多少錢呢。
要是那個時候爸媽能夠同意我寫歌就好了,也不至于我被人給騙了那么多錢。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我不能夠簽合同,都是口頭約定,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連打官司都不行?!?p> 陳姝輕這個借口找的可以說是滿分了。
反正他們直接的協(xié)議只有她和潘懷君兩個人知道,就連網(wǎng)上因為這些年她的低調(diào),所以也沒有人知道實情,任由陳家人怎么找也找不到理由的。
更何況陳姝輕把過錯退給了陳家父母兩個,就連陳鵬霄也不知道該怎么開脫了。
他是知道了,反正都是他們的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