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比試
看著白柒有絲怒意的模樣,他倒是笑得很開心。
“我腦子沒病,此次過來只是來測下你的武功如何,畢竟你在云游仙閣待了那么久,若是沒些長進,那可不行?。 ?p> 聞言,她倒是清楚了曾啟之過來的目的,原來是過來嘲諷她?。?p> “有沒有長進也不是你能過來問的,要問也是……”也是曾云夙來問。當然,這后面的話她是沒有說出口,而她也完全沒有真要和曾啟之打的意思,不然他早就被打傷了。
何況,曾啟之那番好面子,她豈會這番說出來,既知讓曾啟之不高興的后果,干脆算了吧,對,算了吧!她白柒難得有如此大度的時候,也算曾啟之之幸了。
曾啟之蹙眉,疑問:“誰能問?”
白柒頓了頓,突然間眼一亮,“當……然是曾老頭子了!”
曾啟之眉間含怒,“誰叫你喊我爹曾老頭子了?”
她險些忘記了,曾老頭子可寵他了,他自然很尊重曾嵐嘯,于是連忙改口?!芭叮菐熥穑 ?p> 聽罷,他才不再計較,白柒算是緩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你見也見識了,可以走了吧,就讓讓我好好休息一下,黃昏時分便是和一拘師兄的對打了,我壓力很大的!”
曾啟之早已經(jīng)查清白柒的對手,自然是替她擔憂的,也難免就過來找個理由,好提醒她一下。
“芩一拘可不好對付,你和他打,勝率不過是十分之一,若是你敗了,也就意味著……”
“好了,別說了,這些我早知道了!”白柒有些不耐煩,微閉眸子,倒是清楚了他來的目的。若是輸了,也就只能再等一年了,也意味著不能下山歷練,也不能去其他門派修習,總之,是挺慘的。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一點也不擔心?”他問,臉色也有些扭曲了。
白柒睜開一只眼,說道:“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管。我也清楚一拘師兄很難對付,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了,我本該好好練劍術(shù)的,既然沒努力,那就得輸,也賴不得別人了!”
曾啟之又道:“那你可知最后的十名弟子,是要被逐出師門的!”
聞言,白柒冷冷地笑了幾聲,道:“你覺得我會是最后的十名之一?也太小看我了!”
曾啟之抿了抿嘴,抬起眸子便沉默了,不知多久,才開口道:“那你最好保證別被趕出去!”
語畢,他又一瘸一拐地從屋檐上躍了,下去,不知去了哪,早已不見蹤影。
白柒呼出一口濁氣,心想,他可真看低自己了。想了一會,她又狐疑了,她離不離開云游仙閣,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真是多管閑事!
當她的眸光瞥過屋檐的瓦片,才發(fā)覺,一大片的瓦礫已經(jīng)摔得滿地都是,破碎不堪。
而大多數(shù)的屋頂都露出了一個大口子,白柒咽了咽唾液,又偷偷看了曾云夙一眼,直接默不作聲地逃離現(xiàn)場。
她自然是要逃的,萬一一追究起來,那她就完了,也不知道那慘遭她手的屋舍是誰的,挺替那人可憐的。
白柒逃到其他地方去了,坐在樹干上,輕搖輕舞扇,可悠哉了。關(guān)鍵是坐在樹干上很陰涼,這絕對是個看戲的好地方。
平日里,她也算是閑來無事,干脆在這偷看算了。
測試中,幾位云游弟子對打過,接著這些贏了的弟子還要接著比,在對打過程中,每個弟子都不敢傷及他人性命。
雖有人夠拼命,夠狠心,手中拿著的不過也是把木劍,終究造成不了多大傷害,何況,若是其中有一方先動了殺氣,就直接被逐出云游仙閣了!
像云游仙閣這個門派,怎會留一個那樣的弟子。
看著云邊的太陽緩緩升起,晌午時,用完膳便都集合過來了,接著是繼續(xù)的對打,他們打的激烈。白柒看著太陽快落下去了,心想,這黃昏也快到了。
看著天邊飄過的白云,忽然有一只手輕微在白柒的肩膀上拍了一拍。白柒連忙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竟是芩一拘。
白柒腦袋里第一想到的是,他來做什么?
芩一拘是看懂了白柒的神色,便道:“方才你同曾師弟對打,將我的寢房的屋頂掀了個大洞!”
聞言,白柒瞪大眼睛,蹙起眉頭,有些疑聲,問道:“那真是你的寢房?”
他認真的點頭,白柒腦袋一懵,怎么好巧不巧就弄破他的寢房,這下麻煩了,若是他將破屋之仇一同在對打中算上去。那白柒定會被他打得鼻青臉腫,那豈不是太失顏面了?!
于是白柒鎮(zhèn)定自若,含笑道:“一拘師兄抱歉啊,你那寢房我會想辦法的!”
他皺了皺眉頭,眸子俯視盯著白柒,像是要把她戳穿一個洞。
她知道芩一拘師兄很生氣,斷然不敢隨便氣他,只道:“呃,師兄啊,只要在對打時不要將這仇記上去,你的寢房我想辦法搞定,若是不滿意,我干脆把我的寢房賠給你算了!”
聞言,他倒是笑出了聲,笑得很清淡,沒有一絲怒意,白柒才覺得可怕。
只聽他道:“無妨,寢房之事,師尊會處理好,只是處罰怕是難逃,望白夜師弟下次不要再跳上屋檐對打了,以免又出現(xiàn)些不好的事?!?p> 白柒道:“那多謝師兄體恤!”
語畢,他便拂袖離開了。芩一拘可是在提醒她,若是下次再弄破他的寢房,怕不是提醒那么簡單。
而受罰之事,曾嵐嘯肯定又要用玄鞭打,或者是拿板子懲罰了,想一想,白柒就覺得腦殼疼。
黃昏已到,白柒拿著牌子走到斗場,芩一拘也到了,兩人對目。白柒抿了抿嘴,手握著木劍。
芩一拘持劍的模樣很好看,旁人看著,都覺得如謫仙一般,可白柒連拿劍都不是很穩(wěn),看起來滑稽的不行。她總覺得,劍比扇子重多了,一點也不好拿。
臺下發(fā)出一陣嗤笑,白柒扯了扯嘴角,有絲尷尬,但憑她如此臉皮之厚的人,豈會被這些笑聲給打垮了?
白柒朝芩一拘行了一禮,芩一拘微微點頭,這真是師兄和師弟的區(qū)別。
手持劍,再如何,她的武功真心不差,只是用劍不太習慣,不代表一定打不過芩一拘。
木劍握緊,真氣也隨之凝聚起,周圍散發(fā)一股清淡的紫氣,覆著木劍,也隨之朝芩一拘攻去。
芩一拘輕點步走,步子輕快,很迅速地躲過,任白柒攻擊,他現(xiàn)在是在防守。而下邊的弟子看得激動,這場比賽,認定芩一拘能勝的弟子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
白柒也很清楚,弱想贏他,也只有十分之一的把握,要怎樣才能贏他,都是一件十分燒腦的事情。
芩一拘讓了白柒五劍,現(xiàn)在也該他出手了。白柒見芩一拘從防守改變陣勢,便往后退了幾步,他的劍快得看不見蹤影,白柒眼睛都快跌了。
只見一片青葉落了下來,不見劍影,葉片便碎了一地。
“白夜師弟,得罪了!”芩一拘道。
狐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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