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總監(jiān),看來是我們走錯了房間。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彼卧婓拚f著站起身就要離開。
被誰刁難她都能忍,唯獨這些所謂的故人,她忍不了。
“誰準你走了?”看到女孩淡然的眉眼,轉(zhuǎn)身離開的決然,他又心慌了。
宋詩筠停止離開的身影,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滿眼都是嘲諷的冷意,她似笑非笑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嘴角微勾:“難道阮總想強留?”
“那又如何?”指尖的煙放在口中狠狠地抽了一口,透過薄霧望著不遠處的女孩。
這里他是最大的投資商,想要強留一個小小的十八線的演員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宋詩筠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她說:“強留要有籌碼,阮總有嗎?”
“聽說宋小姐很缺錢,不如宋小姐表演個節(jié)目,價碼你開,就當(dāng)是為我們助興了?!彼f的輕描淡寫,可話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想說的不是這些,根本不是。
“我表演節(jié)目的價碼可不低,未免您后悔還是請先付款吧!對了,我不接受支票,請您手機轉(zhuǎn)賬,就看您能給多少了?!彼卧婓拮呋貋恚匦伦谧簧?。
好吧,他有隨時可以為難她侮辱她的籌碼,她只能接受。
阮清修點開手機,登錄手機銀行,直接給她的賬戶打了五百萬。
“表演個脫衣舞夠么?”他討厭她的故作清高和若即若離,似乎只有侮辱和難堪才能讓他找回在她面前的自信。
“當(dāng)然。那就請您好好欣賞節(jié)目吧!”宋詩筠對于到賬的五百萬很滿意,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
阮清修,為了他的心上人,為了侮辱她,還真是不遺余力??!可她偏偏就賭了,賭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
薛家成有些擔(dān)心,拉住宋詩筠:“詩筠......”
在場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混娛樂圈的資深玩家,她一個還不算入行的小演員在這里表演脫衣舞,若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娛樂圈混?
宋詩筠給了薛家成一個放心的笑,點開手機選了一首歌,站在開曠處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是一首快歌,當(dāng)然也是一支熱舞。
女孩的每一次搖擺都是致命的誘惑,吸引著在場的每一位男士。她一邊跳,一邊解旗袍的盤扣,幾個動作之后,她緩緩解開了第一顆扣子,隨之而來的是第二顆,第三顆......
阮清修的眉頭深深蹙起,在她的手觸到第三顆紐扣的時候,他驟然起身,走過去扯住女孩的手臂,將她帶出了包間。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猜測紛紛,但是可以看出阮清修跟宋詩筠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剛剛那一段大家心照不宣的“忘記”了。
宋詩筠輕聲笑,掙脫了他的鉗制,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嫵媚地望著他:“姐夫這是干什么?不脫完,對不起你的五百萬呢!”
阮清修看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目光沉痛地望著她:“小羽,你怎么就這么...賤呢!”
若是他不阻攔,她當(dāng)真要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