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作何回應(yīng),雙手抱在胸前,一點也不想接受她的原諒。
女孩見勢,向后倒退一步,甩甩胸前的頭發(fā)于身后,一側(cè)嘴角上揚,頭自然的扭向一邊,眼睛瞟向別處,各方面都體現(xiàn)出,對我表示很不滿。
你不滿,我還不爽呢!甩我那么遠(yuǎn),我一定要報回來這一仇。
女孩站了很久,得不到靈仙的回應(yīng),自己身上又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辦,沒有這樣繼續(xù)下去,一句話不說,直接一躍而起,消失在天際。
看著女孩消失的哪一方向,心里有種不可描述的感覺。
夕顏在這附近,那就代表,許京墨也有可能在附近,只是我們還沒面對面而已。
一百多年了,你總算是出現(xiàn)了。
許京墨,這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別怪我對你,太過心狠手辣,因為,這是你欠我的,你必須還我。
一位老婦人,從我身后走過,與另一個老婦人嘰嘰喳喳的八卦著:“哎!你聽說了嗎?靈仙府出命案了,神醫(yī)上吊自殺了?!?p> 我暗自竊喜,看來,我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我高興不起來,另一個老婦人說:“不會吧!我怎么聽說是那個叫夢的女孩呢?!?p> 這一句話,如變成擁有強勁雷聲而落的金光閃電,“轟隆”一聲落在我的頭上。
裝死的是我,怎么變成夢了?
帶著疑問,來到靈仙府的十米外,站在遠(yuǎn)處,目不轉(zhuǎn)睛的觀望著。
許久,見洛音從里,送出來一個老驥伏櫪的老人家,在門前,一陣交談過后,離開了。
這個老人我認(rèn)識,是景春堂的老大夫,他來做什么,是有人生病了?
不對啊!靈仙府里,除了夢和雁櫻,其余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一點醫(yī)理,尤其是洛音,醫(yī)術(shù)雖說不能和我一般相媲美,但也是天下所知道的佼佼者,精英中的精英,人稱醫(yī)圣,還有她不會治的病?
如果她都不會治,那...剛剛的那個大夫,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本事,去治療。
究竟是什么原因,會去請他來呢?實在是讓人費解。
心里疑問百出,無人來解,洛音卻抱著臉色蒼白如霜的夢,從府里走了出來。
板車也在這個時候,從右邊直走了過去,停在洛音的面前。
車夫放下板車的一頭,跟隨洛音一起,把夢輕輕放在了板車上。
洛音心里的難過,體現(xiàn)在臉上,長嘆一口氣,朱紅性感般的嘴唇,便落在了夢的額頭上。
洛音起身,轉(zhuǎn)過頭,對車夫揮揮手,示意讓其推走。
車夫明白,立即拉著板車“隆隆”的向城西方向而去。
城西方向,出城就是山,難不成,洛音是準(zhǔn)備埋了夢嗎?
我跟在車夫的后面,一直走,出了城,再翻過一座山,走過小道,來到一片草地,我親眼看見,車夫從板車下面拿出鋤頭,在小溪邊,迅速的挖了一個大坑。
看坑挖的差不多了,車夫把手中的鋤頭一丟,轉(zhuǎn)身抱起夢后,跳下大坑,輕輕放下,夢則安安靜靜的躺在大坑里,沒有一絲的反應(yīng)。
車夫迅速爬出坑,提著裝有一籃子的黃紙,隨意的抓了一把,向天散去,黃紙如雨一般,緩緩落下,居然有點好看,帶有點違和感。
車夫還在大坑前,點上香燭,燒黃紙,嘴里不知道在念念叨叨個什么,只看見個嘴巴在動個不停。
前序一切結(jié)束,車夫起身,拿著鋤頭就刨土往坑里填。
我怎么可能讓他得逞,施法定住了他,大步跑過去,看著坑中,文文靜靜躺著,身上有少許黃泥土的夢,有種不明白的感覺,涌上心頭。
當(dāng)初,覺得她很煩,巴不得她立刻就死,可現(xiàn)在,她真的死了,我卻又舍不得了,好想她能活過來。
我蹲在大坑的邊邊,拿起地上的黃紙,扔在大坑里,黃紙且緩緩落下,附著在夢的身上。
“夢,這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算了,就算我說了,你也聽不見,好生安息吧!以后,我會常來看你的?!蔽冶鞠霑逞砸环瑏硗硭蛪簦稍挼阶爝?,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到最后,干脆不說了,直接抓起一把土,扔在夢的身上。
起身,來一個最后的深情道別:“夢,愿來生,我們還有緣再相見,成為朋友。”
轉(zhuǎn)身那一刻,已經(jīng)往它方而去,車夫則繼續(xù)填坑,立碑,刻字等后續(xù)。
濟(jì)州上空,站在云里,發(fā)呆的看向整個天空,時不時的,就會和純潔軟軟的云朵,來個邂逅。
我在想,我的命格,為什么會那么奇異,只要是和我接觸的人,要么受傷,要么死。
如同慕容離,夢一樣,都沒有好的結(jié)果,時刻都在遇到麻煩,專門給他們帶來厄運。
我來到這個世界,會不會就是一個錯誤。
我的命格,會不會就注定是鰥寡孤獨,災(zāi)害一生,果然,我還是適合隱居山林,就不該出來晃蕩。
洛音,洛月,我所認(rèn)識的朋友們,為了你們,我是時候,該走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不要太想我,不,應(yīng)該是將我忘卻,不要再記得我。
丟下一切,去到六神海岸,定居在無人小島,每日過著最無聊的日子,也是最寧靜的日子,曬曬太陽,吹吹海風(fēng),聽聽海鷗唱歌,海浪隨和拍打海岸的樂聲,也算是一種享受。
正享受著沐浴陽光,驚濤海岸中,摻雜著多人的呼救聲,直搗我的耳膜。
當(dāng)時,我以為只是幻聽,也沒有太注意,后來,這呼救聲越來越強,我才意識到不對勁,迅速起身,一躍而起,在海島周圍查視了一圈。
海島東邊的海水里,漂浮著一群人,周邊還有一些折斷的板子和木頭,看樣子,應(yīng)該是遇到了海難,隨著海浪,漂浮而來這里。
看著他們一個個在驚濤海浪中游上岸,我才放下心來,在隱蔽一點的地方落下。
向筋疲力盡,大喘著氣,躺在沙子上的他們走近,想給他們提供一點可以走出這里的消息和送點食物,即將要走出去,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在這里呆了很久,差不多已經(jīng)忘卻的記憶。
這記憶,足以讓我停滯不前,站了許久后,才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