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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這個太子當?shù)膶嵲谑抢?,白天要在朝堂上跟武三思他們過招,時刻警覺。
到了下午,要忙著部署自己的下一步戰(zhàn)略。
晚上,還得騰出時間,躲在陰暗的角落,運行各種陰謀詭計。
前身李重俊,吃喝玩樂最擅長,東宮里養(yǎng)了許多供他玩樂的波斯狗。
李俊就地取材,把它們都轟到寢殿里,讓它們盡情的瘋,使勁的鬧。
一會功夫,就弄得氣派的寢殿里一地狗毛,耳邊都是狗兒高高低低的吠叫,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李俊將這些波斯狗放出來,自然是別有用心。
不用別人提醒,他也知道,就算打發(fā)了武崇訓(xùn),東宮里也有的是武三思的眼線。
現(xiàn)在要搞這些陰謀詭計,不避著他們是不行的。
為保萬全,他特地安排波斯狗們做群眾演員,制造噪音,讓殿外的人,聽不清殿內(nèi)的聲音。
桌案上擺著兩匹白絹布,李俊讓阿城把他們裁成一段一段的,然后,開始安排任務(wù)。
他把阿城和雪青都叫來,讓他們把自己一早寫好的臺詞,抄在絹布上。
阿城和雪青一聽說要寫字,都是搖頭晃腦,堅決不答應(yīng)。
嘶,這兩個人,我抬舉他們,他們還不配合。
老子要不是怕被人認出筆跡,早就自己上了。
人都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動物,李俊提起阿城的耳朵,把他拉到了桌案前:“讓你寫,你就寫,快點!”
阿城迫于他的淫威,只能就范。雪青也拿起了毛筆,卻懶得動手。
喃喃道:“太子殿下,我不認字?!?p> “上次讓你們讀書寫字,你們還不干,看看,看看,用到你的時候,你就不爭氣了吧?!?p> 雪青羞愧的低下了頭,她都十三了,早過了開蒙的年紀,要是學(xué)得會,她早就學(xué)了。
“不認字也沒關(guān)系,你照著抄,只要能讓人認出是字的模樣就行?!?p> 雪青立刻恢復(fù)了精神,學(xué)著李俊的筆畫,有模有樣的在絹布上寫起來。
雪青雖然不認字,可阿城卻是有點文化的。
他越寫越覺得不對勁:“殿下,這些詞句,也太污穢了?!?p> 眼珠一瞪,李俊嚇唬道:“污什么污,快寫,寫完了,你們還得把它們都綁到天津橋上!”
翌日一大早,本該趕往乾元殿上朝的眾位大臣,全都聚集在天津橋兩邊,圍觀大唐皇族巨型緋聞。
天津橋,乃是外城通往皇城的一座便橋,它是一座鐵索木板浮橋,外城的官員上朝,都要通過它。
天津橋設(shè)計成浮橋,也有維護皇城安全的考慮。
浮橋不穩(wěn),相對窄小,唐朝律令規(guī)定,官員進入皇宮,不得乘馬,有了這座搖搖晃晃的天津橋,甭管是打算鬧事的官員,還是裝備精良的大規(guī)模兵士,都無法闖入皇城。
但今天,天津橋又有了一項新技能,太子李俊,把他打造成了大唐第一BBS留言板。
今天的洛陽皇城中,將驚爆年度第一緋聞。
眾臣站在天津橋上,看著橋鎖鏈上的絹布,讀得津津有味。
“出入成雙,形同伉儷?!?p> “耳鬢廝磨,如戲水鴛鴦。”
“丑聞遠播,丑聲傳諸皇城內(nèi)外?!?p> “一女二夫,亙古未有!”
大臣們看的是面紅耳赤,這些齷齪事情,雖然不是他們做的,可也替這兩位當事人感到羞愧。
“有夫之婦,竟敢如此!”
“公主此行,與趙娃之流何異?”
這便是李俊傾情撰寫的安樂公主與武延秀的二三事,他當然沒有親眼見過他們兩個廝混的場景,不過,看安樂跑到自己府上鬧事的那個情真意切的模樣。
李俊斷定,他們兩人肯定已經(jīng)有了茍且之事。
他充分利用《三言二拍》等經(jīng)典著作,展開創(chuàng)作。
果然,天津橋上留言一出,就登上了洛陽城重大新聞的榜首。
大臣們一路走一路討論,竟然都遲到了,就連一向懶政的李顯,到的都比他們早。
很快,大臣們的竊竊私語,就引發(fā)了李顯的好奇,當他終于知道,天津橋上面散布的那些安樂的丑聞,他勃然大怒,命人立刻將宣傳條幅收繳。
今天沒來上朝的大臣,無不上躥下跳,痛心疾首,悔恨自己一時懶惰,竟然錯過了這樣的驚天新聞。
李顯護女心切,嚴令皇城內(nèi)的大臣,再不可傳播安樂的丑聞,違者處鞭笞之刑。
并且急令羽林衛(wèi),詳訪嚴查,務(wù)必將炮制丑聞的人,捉拿歸案。
左羽林將軍李多祚心里慌,這事明明就是在他的協(xié)助下才干成的,他哪能卯足力氣抓人,豈不是要把他自己也抓進去了。
李俊找到李多祚幫忙,也是有理由的,因為根據(jù)后世史書記載,在李重俊發(fā)動神龍政變之時,李多祚一直是積極支持者,以至于跟著李重俊一起兵敗身死。
這樣的忠臣良將應(yīng)當是信得過的,在李多祚的放水之下,李俊才能趁著夜幕,讓阿城他們把宣傳條幅,掛在天津橋上。
然而嚴刑峻法,也擋不住悠悠眾口,更何況還是這樣的宮廷丑聞,一經(jīng)曝光,就迅速在王公貴戚之中傳開。
李裹兒這大唐第一公主的臉,算是丟到底了。
她一向囂張跋扈,就算被天下人恥笑她不守婦道,她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羞愧,反省更是想都不要想。
李顯溺愛女兒,根本對這樣的丑聞,不聽不信。
如此,在這件事中,唯一受到切實傷害的,就只剩下了現(xiàn)駙馬都尉,已經(jīng)被開了的太子賓友,武崇訓(xùn)。
武崇訓(xùn)早就有預(yù)感,自己的腦袋上已經(jīng)長出了綠毛,可他現(xiàn)在還要仰仗著安樂的鼻息而活,只能忍氣吞聲。
況且,他也不知道,安樂究竟在和誰偷情,只要沒人知道,他就可以自我安慰,也許都是自己多心。
天津橋事件一出,這頂戴在武崇訓(xùn)腦袋上的綠帽子,可說是人盡皆知了,哪個漢子,也受不得這份氣!
更何況,與李裹兒偷情的,竟然是自己最為憎惡的武延秀!
嫉妒的燎原大火一起,便不可收拾。
而一切奸計的始作俑者,幕后總導(dǎo)演,太子李俊,卻是一連幾日,閉門謝客,專心跟著姚珽研究學(xué)問。
他對這樁緋聞,閉口不提,這樣謹慎的態(tài)度,還讓姚珽內(nèi)心十分贊許。
姚老爺子,怎會知道,李俊不提這事,全是因為這都是他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鬧劇。
他是怕表現(xiàn)多了,被人懷疑,他是賊喊捉賊而已。
平靜消停的日子,才過了兩天,公主府內(nèi)的兇問就傳入皇宮……

玉樓銀海
兇問:就是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