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郝家人就一敗涂地,巫靈兒也被解救回來。
原本看到郝家死了十多個人,只擄走一個女子,夏冰是準備收手的。
程曦的那些護衛(wèi),當然不肯收手,不過他們不是郝家人的對手,只能是安排一個人回黑水城報信,其余人抱著舍命的心思追蹤郝大計。
巫靈兒當然不肯,讓程曦陷入郝大計之手……拋開這一路,都是程家人在庇護照顧她,程曦還是巫越未過門的妻子,她的弟妹。
夏冰救了巫靈兒,當然得問一問情況。巫靈兒得夏冰相救,當然也得表示感謝……
除此之外,巫靈兒還想借夏冰的手,救出程曦。畢竟,就算程飛揚有能力,從郝大計手中解救程曦,也是相距太遠。
兩人一交談,夏冰才知道,自己無意間解救的,竟然是巫越的堂姐,而被郝大計擄走的那一個,更是巫越的未婚妻。
夏冰當時內心,是五味雜陳……有些不能接受和自己私定終身的人,已經有了未婚妻。
轉念一想,自己和巫越算什么私定終身?火凝炎石精和火麒麟的心頭血,一點消息都沒有,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自己滿打滿算,也就四年的性命,就算巫越遵從彼此的諾言,相守的日子也就是兩年。
難道說,真的要巫越因為這短短的兩年時間,以后漫長的人生,就孤零零度過?
孩子,且不說能不能如愿有個孩子,就算有,孩子也不能陪巫越一輩子啊。
再說了,巫越和程曦是指腹為婚……不,他們的父母還沒有成親,就定下的姻緣。
未來陪伴在巫越身邊的,應該是程曦。有程曦相伴,自己走了,也能放心不是?
想到這里,夏冰的心里酸溜溜的。
不過,她還是想見見程曦,想要看看,以后陪伴在巫越身邊的女子,長什么樣。不僅如此,夏冰覺得,自己還應該跟程曦談談。
于是,夏冰下令:“全力追蹤郝大計,務必救下程曦小姐!”
夏冰下令,那些護衛(wèi)自然不敢懈怠。不過畢竟是中間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雙方之間還是拉下了一段距離。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夏冰身體的原因……夏冰不是沒有武道修為,即便十二歲之后,武道修為疑似禁錮了,她依然是筑基境六重的武者。
只是因為身體有疾,不能動用真氣,只能使用肉身的力量。
因此,長途跋涉,必須分出人手抬著夏冰行進,并且要確保她的安全。
身為黑山郡城二流家族的長老,郝大計當然認識夏冰,知道夏冰的身份。他不知道夏冰和巫越認識,單純以為,夏冰針對,是因為他擄掠女子。
為了避免夏冰遷怒郝家,郝大計可不敢往回逃,也不敢將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對夏冰說明……
如果是對城主夏江說,倒沒有什么……人類世界遵循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夏江心知肚明,肯定能理解,郝家滅巫越的心情。
夏冰畢竟年輕,對人類世界的殘酷,接觸得少甚至沒有接觸,內心必然有些理想化的東西。
一旦解釋了,夏冰不能接受,為了平復夏冰的“憤怒”,夏江很可能,直接派人滅了整個郝家。
在黑山郡城,不論是從體制上,還是從實力上,夏江要滅一個二流家族,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正是因為這番考慮,郝大計在不確定,能擺脫夏冰追殺的情況下,只能是跑得越遠越好。
他也想過將程曦放了,不過前番和巫越遭遇,他就是只身逃回的郝家,這一次抓煉氣境九重的巫靈兒,又死了十多個人。
如果不抓個程曦回去,恐怕家主郝大圖想饒他,家族中的其他長老,也不會放過。
另外,不滿十六歲的程曦,已經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像一朵即將盛開的鮮花。
如果這一次無法逃生,有這么一個水淋淋的妙人兒,陪著共赴黃泉,也是一件美事。
郝大計心里,還想著臨死前一親芳澤,卻不料亂闖亂撞,一下子跑到了唐果姐妹烤肉的地方。
之前覬覦過唐果姐妹的美色,郝大計當然不會忘記她們的面孔。
“把路讓開!你們不是我們的對手!”郝大計一只手摟著程曦的頸脖,另一只手揮舞著長劍,惡狠狠地吼道。
唐果輕笑:“不是你們的對手不要緊,只要阻滯你們一會兒,你們的對手很快就會到?!?p> 郝大計臉色一沉,大聲吼道:“殺了她們!”
唐心嬉笑:“姐姐,這老頭上次在黑玄山脈,丟下族人只身落荒而逃,現在又想故技重施了?!?p> 話音剛落,郝家人臉色全都變了……
上一回郝大計從黑玄山脈孤身而回,連備受家主尊重的郝家三姑奶奶都死了。
當時說的是戰(zhàn)斗到最后,拼命殺出撿了一條命,不過并沒有人知道真假。
眼下,唐果將筑基境七重的氣息完全釋放出來……
郝家雖然人多,可是除了郝大計的武道修為,是筑基境八重,其余之人,修為最高的也就是筑基境六重。
雖然說仗著人多,確實能夠斬殺唐果,又哪里有郝大計出手把握大,損失???
若是唐心不那么說,郝家眾人倒也不朝那方面想。唐心一說,他們難免就要猜測,郝大計的意圖了……
唐果唐心不足懼,威脅來自于身后,黑山城城主府和黑水城城主府的護衛(wèi)聯合。
一旦他們和唐果唐心交上手,等殺了這對姐妹,身后的人必然已經追到。
到那個時候,他們是走不了了,再一番廝殺,郝大計倒是有機會,孤身帶著程曦回郝家。
“二長老,我們現在的情況需要速戰(zhàn)速決……您的修為可以碾壓她們……您放心,姓程的女子先交給我……”郝家一個武者開口道。
郝大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當下的形式……
郝家眾人,已經被唐心的話蠱惑了心神,若是他堅持,讓其他人圍殺唐果唐心,恐怕所有人都會一哄而散,各自逃命。
真要到那個時候,即便程曦在他手上,他也將再無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說的不錯!”郝大計瞬間,就盤算清楚了諸般厲害,立即將程曦,交給了身旁郝家的一個武者。
沒有交給開口之人,而是交給離他最近的人,看似只是順手而為,實際上,其中有著很大的不同。
程曦,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他們回到郝家,不至于獲罪的護身符。郝家的武者明白這點,郝大計更加明白。
能夠直言讓他轉移程曦的人,不說跟他離心離德,至少從那一句話,說出口之后,就已經有了無法調和的隔閡。
相反,這個時候距離他最近的人,武道修為難說最強,卻是對他最為忠心的。
所以,郝大計將程曦移交給了,距離他最近的郝家武者,一臉陰沉地對唐果說道:“舊債加新仇,小賤人,給我納命來吧!”
郝大計距離唐果不足五丈,直接挺劍朝她沖了過去。沖過去的時候,還不忘招呼族人:“那個小的,只有筑基境五重,速度殺了!”
沒有招呼郝家武者助他,是郝大計的高明之處……
郝家還有近二十個武者,其中筑基境六重修為的七、八個,只要出手,總不能那么多人,都去殺一個筑基境五重的唐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