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壓抑的已經(jīng)讓人呼吸不暢。
全場也只有謝曲完全不在意,她并不是不會看臉色的人,前提是對方是不是值得她看一看。
...梁星禾。
還是算了吧!
先不說這個男人人品如何,單憑那那種看誰不起的樣子就頂招人煩。
所以被各種誤會的謝曲不僅內(nèi)心毫無動靜,甚至吃的十分開心。
這回輪到腦補過多的梁大少爺不開心了。
這個蠢女人在憑什么是這種態(tài)度?
是在看不起他嗎?
——瘋狂灌酒ing
兩人從相見的那一刻開始除了謝曲客氣了一句就再沒有話了。
明擺著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而此時梁星禾干了兩瓶威士忌后勁簡直不敢想象。
紅姐對于自己家這個不理智的藝人有些擔(dān)心,立刻上前搶下酒杯:“星禾,別喝了,你,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和謝小姐說嗎?”
梁星禾面頰通紅看起來是有些醉了,他迷茫的望著紅姐似乎是在問有什么事情要說嗎?
放空了的眸子才終于看上去純凈了一點,這一瞬間竟然有點符合自己賣的人設(shè)。
要說有什么事情...其實根本就是隨便扯了個理由。
自家藝人酒品不好。
喝醉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萬一捅到媒體那邊可就全完了。
況且她本意也只是想讓謝曲知難而退,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如此朝三暮四肯定是不愿意的。
然后順其自然的就會放棄糾纏。
可是照這個趨勢下去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謝曲聽人提到了自己暫時放下了受上的西瓜,慢悠悠的抬眼下意識的歪頭看過去:“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紅姐面露尷尬對著梁星禾各種使眼色。
“有...沒有...?。 ?p> 期望他能趕緊找個借口,可惜對方的酒勁已經(jīng)開始上頭了。
沒想到微醺的梁星禾一把奪過紅姐手上的酒瓶大吼一聲:“有!”
“當(dāng)然有!”
謝曲神色從散漫變得認(rèn)真了些許準(zhǔn)備洗耳恭聽。
他開始用詭異的聲音嚎叫:“我...告訴你,親,是家里定的...家里,你,一個女表子生的蠢貨...別妄想靠老子得到什么,要是...要是,嗝...被我知道你到處去說我們的關(guān)系就讓你知道什么叫身敗名裂!”
原來是這個意思。
謝曲目光漸漸變得凌厲了起來。
她可以不在意梁星禾怎樣對自己,說話難聽些可以不理會。
可是這個人似乎太過分了一些。
什么叫女表子生的蠢貨?
一雙沉寂的大眼睛逐漸變得冰冷,那駭人的情緒原本熱鬧的舞池溫度降至冰點。
梁星禾打了個冷顫,難掩面上自大的表情,完全沒有意識到是他自己造成了這個局面。
紅姐這下心里開始打顫,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匆匆瞄了謝曲一眼。
那眼神,那表情…簡直就像是一頭雙眼泛著綠光的狼。
忽然她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不指望畜生嘴里能說出什么像樣的人話,但我還是勸你嘴巴干凈點?!?p> 梁星禾面色紅潤的一甩頭:“你特么敢跟老子哼...我...”
他剛要撲過來結(jié)果被紅姐一把攬?。骸爸x小姐,不好意思,星禾這是喝多了,口無遮攔的,你別生氣??!”
原本紅姐很看不起謝曲,道歉更覺得沒必要,但是梁星禾的話的確過分了。
所以爛攤子只能她收拾。
謝曲一腳登在桌子上加上冷漠的表情,大姐大的氣勢瞬間放大無數(shù)倍。
“我可以不跟醉鬼一般見識,你們今天這陣勢我懂,巧了,我也是這個意思,醒酒了記得說告訴他本姑奶奶叫他滾遠(yuǎn)點,姑奶奶不稀罕?!?p> 梁星禾是真的喝醉了,張牙舞爪的樣子瞬間收了起來。
腦子混漿漿的完全不記得房間里還有兩個外人,渾身一軟癱坐在沙發(fā)上。
下一秒他好像抽風(fēng)了一樣。
竟然直接將左手邊的女孩按在沙發(fā)上,一邊親吻一邊摸索,手根本停不下來。
熟悉的解開衣扣,這種事已經(jīng)重復(fù)了幾十次。
雖然那女孩有些尷尬但是她得罪不起這位爺,只好順了他的意,媚眼如絲的和身上的人糾糾纏纏。
謝曲厭惡的撇過眼抬腳就走。
因為她并不想留在這觀看真人動作電影。
好笑的扶額,真是瘋了…
紅姐老臉也紅彤彤的,出去吩咐酒吧的人不要進(jìn)去包間。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其自然直接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