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頻道。
〔[剎那百思]陸燃:哈嘍?程麟兄??還在嗎??〕
開上帝視角的我們知道,此時D組仨正在和婁絲離劍拔弩張,自然無暇回應。
陸燃抬頭道:“沒有回復,不是他們遇上麻煩了,就是他們已經猜出了我們的位置正在殺過來,不過后一種可能性非常低?!?p> “他們稱已經殺了羅恭楷,怎么看?”林百問。
“其實這點存疑,死人是不會跳起來揭穿謊言的。認下在雙方看來都是強者的羅恭楷人頭,可以令我們對他們產生敬畏和忌憚?!?p> 徐之謙道,他呈懷疑態(tài)度。
“徐兄說的有道理,但如果不是D組殺的,除非他們失了智,否則必然滿足兩個前提,”徐之謙抬了抬眉,
“一,D組得知道羅恭楷是怎么死的,不然要是被其他試煉者殺死的,可能會在頻道內被當場揭穿;
二,如果知道了羅恭楷的死因,且羅恭楷是死于其他試煉者的,那么D組他們還得保證真兇由于某種不知名的原因,不會出面澄清事實?!?p> “聽起來不大可能啊……”徐之謙撓頭。
陸燃笑道,“一切皆有可能嘛?!?p> “那么我們現在怎么辦?”林百問。
陸燃想了想,拍板:“先分析情報,看看局勢吧?!?p> 三人就這么在升降梯口的所羅門之鑰法陣旁盤腿坐成了一圈……
“我注意到一個小細節(jié)?!标懭悸氏乳_口,“我本來以為林森已死,但請注意《關于2.13藥劑事件的總結》中,有關時間的描述。
“1980年2月13日,實驗體集體變異;1980年2月15日,[地獄三頭犬]部隊成功鎮(zhèn)壓暴動;1980年2月28日,林森‘將’被處于極刑——
“但,封檔日期是2月20日。也就是說,這篇報告寫成的時候,林森還沒死,只是被判了死刑?!?p> “有什么區(qū)別?早晚幾天死而已。”林百有些不解。
“有區(qū)別,你們捋一下時間軸試試。不用分析內容,把發(fā)布時間排列好就行了?!?p> 陸燃舔了舔嘴,看著二人的反應。他可以直接說出口,但既然這只隊伍是要長期走下去的,那還是盡可能培養(yǎng)到人人無明顯短板會好一些。
“我在走路的時候理過一次?!毙熘t點了點自己的腕表,然后道,“1975年3月21日《慢慢草藥劑研制申請》。
1976年4月8日《杜心日記一》。
6月2日《杜心日記二》。
1977年4月3日《池也先死亡檔案》。
78年4月5日《林森清明日記》。
80年2月20日《2.13藥劑事件》。
80年2月22日《藥理分析(甲、乙、丁篇)》?!?p> 林百也理順了時間軸,此時還問,“所以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在當前所有已知情報中的任何一條,發(fā)布時間都在80.2.28,林森處極刑之前。而林森被處刑那天及以后的線索,我們沒找到哪怕一條。”陸燃道。
徐之謙額角青筋跳了跳,整個人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林森有可能沒死,并且在最新一期檔案(2.22)之后,自己被處以死刑之前的時間段內,荒廢了整座大樓?他才是BOSS,而不是杜心?”
“這只是一個可能性比較低的假設?!标懭冀K于笑了,然后道,“我們要把所有的可能性收集起來再進行分析。眼前這個‘林森BOSS說’,只要現在起有任何人找到了80年2月28日后的正常檔案,就會不攻自破。”
“或者找到了林森的尸體?!绷职傺a充。
“不,首先,這副本有可能是靈異劇情,那樣就算人死了也有可能搞大事情;”陸燃嚴謹地糾正道,“其次,就算不靈異,找到的也得是林森被處以極刑的尸體,才能駁倒‘林森BOSS說’。因為如果林森吃凍豆腐噎死了,那根本不能說明處刑日時大樓沒被荒廢。”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互相交流著分析,陸燃腳前的瓜子已經堆了滿滿一堆,他推開瓜子殼起身:“走吧,差不多休息夠了?!?p> “去哪?”林百趕忙跟著蹦起,經這一番吹水,她的霧甲霧氣值已經恢復到了百分之八十二。
“根據地圖可以猜測,每層樓升降梯口都有對應的守門精英怪?!标懭颊Z氣平靜,“A組自詡實力強橫,他們能跑下來找我們麻煩,說明的電梯怪八成已經被剁碎了,而且他們也不會多關注本樓層的情報?!?p> “我想盡可能地保存實力避免戰(zhàn)斗,既然31層沒守門怪還有線索拿,我們就去31層吧。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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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內容為婁絲離內心獨白。)
24層,男女女少四人。
徐雨也試圖解釋,她自認誤會因自己而起,此時又愧疚又緊張,嗓音帶著些許嗚咽,“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怪物!不管他們的事!”
婁絲離只是不帶溫度地看了她一眼。
【這個眼神中滿是對我的恐懼,我很熟悉?!?p> 身邊,莊小雙長劍在手,靈力震蕩,聲音冷冽:“我好心帶你回來,你竟然想傷害麟!”
【這個眼神中滿是對我的憤怒,我很熟悉?!?p> 程麟攤著雙手,右手夾著一根琴弦,口氣淫—蕩,“小離你真的誤會了,要不聽曲十八摸冷靜冷靜吧?!?p> 【這個眼神中滿是變—態(tài),我很熟……】
【???十八摸?】
“你敢再彈我就宰了你!”婁絲離惱羞成怒,像是被惹毛的小狗一樣齜牙兇了起來。對付持刀婁時程麟的催情曲簡直是她的心理陰影,在那么失態(tài)的情況下,她強忍著潮意向程麟撒嬌扮懵懂——最尷尬的是自己后來還被程麟看穿了!
她的小臉迅速漲紅起來。
“我還沒彈呢,怎么就成這樣了?”程麟挑起一側眉毛,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地問道,“沒記錯的話,在我們停下曲子圍毆裂臉怪的時候,你離開徐雨溜到拐角處呆了一會吧?
“難道是底褲濕了……悄悄跑去換了一條?”
“閉!”婁絲離的萌音開始透出掩不住的濃重殺意,“嘴!”
程麟正面頂著殺意,好像沒事人一般,加緊攻勢,“不會吧,明明還是未成年的身體,你難道,天生就敏……
“……”
?。ń涍^反復斟酌,我決定給這段描寫打碼)
“……”
婁絲離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理智崩斷的聲音。
不只是婁絲離,此時的徐雨和莊小雙也是被程麟不分場合地大開黃腔給雷得一臉懵逼。徐雨此時想的是:不是說咱仨綁一塊都打不過她么?
那你現在這一副不得罪死人不罷休的皮性是咋回事?
說時遲,那時快,殺意爆燃的婁絲離不再言語,直接一個前躍就向羅恭楷猛刺了下去,其勢如雷!
程麟毫無防備門戶大開,沒道理避得開這一擊!
但程麟并沒有避。他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剎那間,眾人都經期地看到,鋒利的匕首在他前方靜止了一瞬!
——遇到了突如其來的莫名力量阻隔,婁絲離就像是撞上山的火車一般沖勢驟停,她反應極快,空中變向朝“空氣墻”蹬腿;
緊跟著她一個后翻翻了回去,落在原地,神態(tài)變幻不定。
這一下,D組三人反應各異。程麟露出了一個及其純潔的笑容;莊小雙提劍之手僵了僵,然后突然放松下來;徐雨一根筋猛然繃緊,誤會地跳將起來:“念動力?杜心來了?”
“這可不是什么念動力哦。”
程麟開口,盯著婁絲離眼神,嘴角微牽,“這是因為[不得帶敵意地,對隊友造成直接傷害]。麻煩你尊重一下系統(tǒng)規(guī)則好不好?”
“切?!眾浣z離刀尖垂向地面,有些不甘地瞪大眼睛,“明明羅恭楷我都可以……”
“那是被人偶殺的,不是你殺的,不算直接傷害?!币呀浄磻^來的莊小雙也笑道,“現在你倒是再找個人偶過來捶我們啊?”
難怪程麟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算準了自己被系統(tǒng)保護。
婁絲離抓著匕首有些手足無措,看著程麟那帶著討人嫌的邪氣的臉,又聽見仙子一樣抱了自己一路的莊小雙都這么笑自己,嘴巴委屈地一扁。
這次她是真的想哭。
“還來?你真的是影后吧?”程麟原本仗著不會被傷害站在正前面,此時也被驚得縮了一縮,眼見著婁絲離委屈巴巴地大眼蓄起淚光,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想要去擦掉她的眼淚,“聽我說,剛才是個誤……”
“gula!”
伸出的爪子被直接拍開,但見婁絲離吸了吸鼻子扭身就跑。
她的身體素質穩(wěn)壓這三個大人一籌,此時已在盤算著,馬上把人偶叫來這里堵門.讓這三個家伙橫尸當場的計劃了。
然后她就覺到身后有勁風襲來,那時她剛起步飛奔。
毫無疑問,是離自己最近的變態(tài)淫【(?_?)】魔最后的一擊。
她頭也不回地身形一矮,從勁風下巧妙避過,正要一個前翻再跑,就發(fā)現自己被拉住了飄起的裙擺……
于是“撕拉”一聲。
整個世界都沉默了。
都沉默了。
默了。
。
…………
就連道歉話語在嘴里轉了好幾圈,就差開口的徐雨,都因面前扒衣的光景而大腦一片空白,沒能及時開口救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背眺肼氏却蚱瞥聊?,他正視著自己手下正露出小半嬌滑背部,已經被氣得顫抖的婁絲離,語氣誠懇地說了八個字。
“程麟?!眾浣z離的聲音顯得異常平靜,從發(fā)怔的程麟手里扯回布料。
“嗯,我在?!?p> “這次試煉結束時,你要是還沒死的話……”
“干嘛?”
“我就,帶!你!去!死!”
咬牙說出這六個字,婁絲離抱著裙子扭頭就走,其速度如同彈射起步。
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短短幾秒內,她已經消失在了走廊轉角處。
幾分鐘過去了,三人一個都沒有動彈。
程麟緩緩捂住臉,悲憤道:“一個金大腿變成了死仇,瞧瞧我們都干了什么啊……”
莊小雙和徐雨齊齊掀桌:
“不要擅自把‘們’字給扯上去啊魂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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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食才沒毒點
到此為止了……節(jié)操再掉就沒了……以后盡可能避免描寫和程麟有關的一切劇情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