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章 離家出走了
見雪魅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樣,清風剛想說什么,就被對方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了。
見雪魅朝自己走過來,胡露兒也不害怕,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沒錯,我就是夜哥哥的未婚妻?!?p> 清風看著眼前的一幕,想到剛剛雪魅那個眼神,不由得有一絲絲害怕,那個眼神和南宮夜生氣起來的眼神一模一樣,他有些擔心接下來會出什么事。
心里想到這一點,清風就看到了讓他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
雪魅冷哼一聲,雖然她心里很明白南宮夜跟眼前這個白癡女人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但她心里面就是不舒服,尤其是對方還一口一個狐貍精的叫著自己,她要是還能忍得下去,那她就不叫雪魅了。
于是乎,在清風和胡露兒兩人詫異的視線中,雪魅很是張狂的掐住了胡露兒的脖子,并且用惡魔般的聲音在對方耳邊說道:“你之前不是叫狐貍精叫的挺自然的嗎?再給我叫一個啊?”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胡露兒眼中流露出了驚恐之色,她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么一出,雙手使勁兒的掙扎著,想讓對方放開自己,“咳,你放開我,放開??????”
看到這一幕,饒是一向很淡定的清風也嚇了一跳,他上前走了兩步,忍不住出聲,“雪魅你??????”
雪魅不顧胡露兒的掙扎,加大手上的力道,聽到清風的話,她轉(zhuǎn)過頭,諷刺道:“怎么,心軟了?想替她求情?”
見此情景,清風連忙甩著頭,他不是要為胡露兒求情,只是有些被雪魅的舉動給嚇到了。
很滿意清風的表現(xiàn),雪魅看向胡露兒,半似認真半似玩笑的對她說:“你知道嗎?只要我稍微用點兒,你這條命就可以去見閻王爺了,要不要試試呀?”
到了這個時候,胡露兒就算再傻,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她雙手抓著對方的手,連連搖頭,整個人都因為害怕而忍不住發(fā)抖,終于忍不住顫著聲音求饒,“我錯了,我不敢了,咳咳,你快放了我,求求你??????”
身為一個大小姐,胡露兒那里經(jīng)過這樣的場面,她此刻已經(jīng)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感受到手上的濕意,雪魅厭棄般的將人給甩了出去,看著胡露兒倒在地上,她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對清風說:“等南宮夜回來之后告訴他,就說本小姐不想看到他,走人了?!?p> 遇到這么晦氣的事情,雪魅要是還能若無其事的留下來,那才有鬼呢。
見人要走,清風也顧不上胡露兒,直接將雪魅給攔住,討好道:“別這樣啊,你要是就這樣走了,老大回來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求求你了。”
雖然清風的表情很是無辜和可憐,但雪魅正在氣頭上,她伸出手將人給推開,沒好氣地說著:“你走開,別逼我動手啊,我現(xiàn)在不想打架。”
“我的姑奶奶,你千萬不能走,老大真的會殺了我的?!鼻屣L拽著雪魅的胳膊,死活不讓人走,上次雪魅離開,他們找了好長時間都沒找到人,這次要是再讓人給走了,他就別想活了。
雪魅知道南宮夜的脾氣,她生的是對方的氣,根本和清風無關(guān),但要是因為自己的離開,讓清風受到了牽連,那也說不過去,猶豫了一下,她說道:“沒事,你就告訴南宮夜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他要是敢找你麻煩,這輩子都休想找到我?!?p> 說完這話,她還象征性的拍了拍清風的肩膀,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雪魅離開之后,清風看了看從地上站起來的女人,心里想著就算老大再怎么生氣,也不可能找自己麻煩了,畢竟自己有雪魅撐腰,而且這里還有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我說胡小姐,你不是想找老大嗎?他下午回來,想見他的話就在這里等著好了?!鼻屣L見對方?jīng)]有要走的意思,就放話讓人留了下來,而且,就算胡露兒想走,他也得將對方留住。
這個女人可以說是罪魁禍首,怎么能就這樣讓她離開呢?
要說胡露兒還真是不長大腦,見雪魅走了,她心里正高興,就聽見清風讓自己留下來等南宮夜,當下更是開心不已,便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下午的到來。
因為知道南宮夜是去處理事情了,但想到雪魅離開這件事并不是小事,所以清風給韶華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別墅里面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等著南宮夜忙完了,就把這件事轉(zhuǎn)告給老大。
雪魅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別墅,想起來自己說過要找云夢聚一聚的,當下就給云夢打了個電話,將人給約了出來。
因為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和南宮夜的關(guān)系,所以在見云夢之前,雪魅就將手上戴著的戒指給放到口袋里面了。
走到熟悉的咖啡廳,雪魅看到了坐在窗戶前的好友,原本發(fā)生的不快讓她拋到了腦后,走過去剛想跟對方打個招呼,就被好友此刻的妝容給嚇到了。
“我去,你這是怎么搞的?”第一次見到如夢這個模樣,說真的,雪魅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不要怪雪魅大驚小怪,現(xiàn)在坐在她面前的,原本很漂亮的女孩兒,此刻穿著一身俗得不能再俗的衣服,那柔順的長發(fā)也像是雞窩一樣,亂糟糟的,尤其是那張美麗的臉龐,現(xiàn)在都是一副病態(tài)的模樣,鼻梁上還架著一副老舊的眼鏡。
如果不是很熟悉云夢這個人,雪魅很難相信這家伙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看到好友坐到自己對面,對雪魅的反應(yīng),云夢只是笑笑,“我剛剛從家里出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家里的情況,沒來的及換衣服,就這樣了。”
對云夢的解釋,雪魅給了她一個大拇指,其實云夢這樣也不能說太難看,只是有點兒落魄,看上去很憔悴很可憐。
一邊喝著準備好的飲料,雪魅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我說,你在家里一直玩兒的游戲還沒有玩兒膩嗎?也不嫌自己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