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琴家家教嚴格,琴瀾清不會對琴瀾風胡言亂語,今日之事他本就犯下了家規(guī)。
對于琴瀾風他是當年沒有表現(xiàn)對她有任何厭棄的人之人,她笑著迎了上去。
江笙笑嘻嘻道:“這位小哥哥一樣是美貌動人啊,我都說不能留在這里了,這一碰又遇到一個如仙的美男子?!?p> 琴瀾風果然溫婉和煦,即便是江笙說出如此出挑的話,他也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yīng),依舊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琴瀾清道:“兄長,這是要去鴛露臺?”
琴瀾風頷首,只是眸底卻染了一絲悲傷。
江笙眼底也出現(xiàn)了一絲擔憂,剛想張口問些什么,驚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終是沒有說出口。
江笙自在這個世界里沒有什么朋友,但有一人則是天水云氏的云月兒,卻是她的可以拿性命交付的至交好友。
她跟琴家二公子之間的事情她也所了解,當年一同來琴家修學期間,云月兒對琴瀾風一見鐘情,但是琴家家規(guī)不到金丹期的弟子不得成親。
但中間種種,也說不了誰負了誰。
琴瀾風似乎看出了琴瀾清的擔憂,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本神色:“無妨,這幾日她恢復(fù)的甚好?!?p> 江笙聽到這個心理內(nèi)疚才微微好受些,10年前對她的大圍剿只有云月兒站在了她的身邊。
琴瀾清微微點頭。
“上次你從白家莊帶來的東西,叔父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需要與你商議。”琴瀾風道。
江笙聽到白家莊就想到當日從嗜血骨妖里鉆出來的那細白的蟲子。
“從未見你帶人回來,今日這么高興,可要好好待客,莫要向我一般?!?p> 琴瀾風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劃過江笙,怎么讓她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高興?江笙瞅了一眼琴瀾清那張平淡無波的臉,這也能瞧出來高興?
怎么看都像是別人欠了他金子一般啊。
目送琴瀾風離開之后,琴瀾清道:“還不拖?”
變臉咋這么快呢?剛剛還算溫和的語氣呢?不過在她看來表情似乎都是一樣罷了,只不過語氣不同。
“不,不用,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自己走進去吧?!苯衔Φ?。
琴家?guī)酌茏宇^上飛過幾只烏鴉,剛剛還調(diào)戲眾人,甚至就連他們二公子也不放過這會還講究起來了?
“先帶她去濯塵殿?!?p> 濯塵殿?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把白谷雪帶到了濯塵殿,這濯塵殿是琴瀾清的臥房。
江笙推門進去,淡淡的檀木香氣撲面而來鏤空的雕花窗戶上射入點點細碎的陽光,整個房間一絲不茍,書本擺放的整整齊齊十分有規(guī)律,對于嚴謹有強迫證的人來說應(yīng)該是很舒服吧。
這是琴瀾清的臥房吧?平常應(yīng)該是在這里打坐休息,所以他身上也有這淡淡的檀木香氣。
江笙斜坐在蒲團之上,看著那墻上掛著那幅水墨畫,畫中眾多弟子認真聽書修習,然而只有角落的哪一位昏昏欲睡。
江笙瞳孔微微放大,不自覺竟然站到了這幅畫面前,這畫中的場景好似熟悉,這不就是她第一次來琴家上課時候的畫面么?那個躺在客桌上昏昏欲睡的該不會就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