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面積不大,差不多將黑衣男子鎖骨以下,腹部以上的部位全部遮擋得一絲不漏,極為嚴密。
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這種情景著實有些詭異,以至于杜牧接連眨了好幾次眼睛,發(fā)現(xiàn)黑衣男子胸膛處的陰影仍舊還在,這才確定不是自己看錯了。
‘不該看到的地方絕對看不到!’
回想起和諧眼鏡說明文字中的一句話,杜牧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MMP,這種東西誰想看啊!遮擋你妹啊!
黑衣男子可不知道杜牧的想法,見他怔在原地,用十分古怪的眼神望著自己,心中雖然不解,但依舊大步?jīng)_上前去,雙拳疾風暴雨般接連攻去。
杜牧回過神來,同樣揮劍反擊。
雙方再度戰(zhàn)成一團!
注射藥劑后,黑衣男子身體素質大幅提升,且痛感減弱了許多,戰(zhàn)斗起來完全是一副以傷換傷的兇悍模樣,雖然赤手空拳,但反而壓制住了杜牧,牢牢占據(jù)了上風。
隨著時間流逝,杜牧和黑衣男子身上傷勢漸增。
然而黑衣男子動作絲毫不受影響,反觀杜牧,則是漸漸變得動作遲滯,形勢逾發(fā)險峻。
“這家伙到底注射的什么藥劑?這么生猛的?”杜牧心中十分詫異。
“哈哈!”
察覺到杜牧的變化后,黑衣男子猖狂大笑起來,面上浮現(xiàn)猙獰之意。
“該死的聯(lián)邦走狗!”
“我要把你的頭顱掛到公園的路燈桿上,讓你的同伴好好瞧瞧,開罪我們組織的下場!”
兄弟,你認錯人了!
杜牧很想喊上這么一句,不過估計對方多半不會信,于是也懶得多費口舌了。
交戰(zhàn)間,他一記蛇噬逼退黑衣男子,隨后突然伸出右手,將手背往口邊一抵,心念微動間,已咕嚕一聲吞下了一顆仙豆巧克力。
“別以為只有你有藥!”
在黑衣男子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杜牧身上的傷口淤青以驚人的速度痊愈起來,眨眼間就恢復了大部分傷勢,除了破損和沾染了血跡的衣物外,幾乎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跡。
面對這等詭異的場景,黑衣男子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怔神數(shù)秒后才失聲驚呼道:“這、這是什么妖術?”
“妖術?嗯,夢境里的東西,確實大部分看起來和妖術沒什么區(qū)別?!倍拍疗沉搜酆谝履凶有靥盘幍年幱?,牙疼似的吸了口氣,隨后才冷笑道,“剛才你打得爽了,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杜牧便身形一晃,連人帶劍猛然間化作一抹極光,以驚人的速度疾沖向黑衣男子,眨眼間就掠至他跟前,迅捷無倫地一劍刺向他的左心處。
這一劍速度之快,還處于震驚失神的黑衣男子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臉色大變之下,身體極力側開,勉強避開了心臟要害,卻被一劍刺中肩胛骨,登時悶哼一聲。
下一秒,黑衣男子突然探手緊緊抓住刺中肩膀的劍身,另一只手則是猛然擰拳轟出,兇悍凌厲地砸向杜牧的頭顱,卻是眼見不妙,打算行破釜沉舟的一擊。
見狀,杜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上臂肌肉驟然膨脹鼓起,旋即右手發(fā)力,猛地超旁側用力橫去,帶動沒入黑衣男子肩胛骨的鋒利劍刃狠狠撕裂皮肉筋骨
霎時間,就見呲拉一聲悶響,血花四散飛濺,凄厲慘叫聲中,一截斷裂的手臂驀地飛出,黑衣男子捂著斷臂踉蹌后退,臉龐一片痛苦扭曲。
唰!
杜牧大踏步向前,身形閃動間,一抹鋒利寒芒吐出,掠過黑衣男子的喉間,后者慘叫聲戛然而止,雙眼睜凸,滿臉不甘神色地緩緩倒在了地上。
直到黑衣男子氣息完全消失,杜牧才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
這一戰(zhàn)說驚險也算得上驚險,要是沒有仙豆巧克力恢復傷勢,說不定真的要陰溝里翻船。
戰(zhàn)斗指針在戰(zhàn)斗開始前就被杜牧塞進了口袋里,此時再一掏出,他發(fā)現(xiàn)指針又變回了之前瘋狂旋轉的紊亂狀態(tài)。
“戰(zhàn)斗是發(fā)生了,可變強的際遇在那里?”杜牧疑惑地琢磨了半晌,最后將目光投向黑衣男子的尸體。
“這是要摸尸的節(jié)奏?”
杜牧環(huán)目看向四周,再望向地上的尸體,不由皺了皺眉。
“現(xiàn)在可不是摸尸的好時機!”
夜深人靜,兩人不久前的戰(zhàn)斗聲響估計傳出了許遠,而且看黑衣男子的樣子,顯然正在被人追殺,說不定那些人聽到聲響后很快就會趕過來,要是他繼續(xù)待在這里,與那些人撞見,就算不被當成敵人,要解釋自己的身份也是件十分麻煩的事。
“此地不宜久留!”
杜牧很快做出決定,上前一步,將手背抵在黑衣男子尸體上,心念微微一動,就見尸體與手背接觸的地方,剎那間浮現(xiàn)一層無形漣漪,牽引尸體迅速沒入,頃刻間就將整具尸體吞沒,消失不見。
見狀,杜牧神色不由一喜。
“不錯,看來只要是非生命物體,都可以收進次元屋里!”
解決了尸體的問題后,杜牧心中大石落下,扭頭環(huán)顧一圈,迅速沿著來時的方向離去,很快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中。
片刻后,才有幾個急促的腳步聲沖入公園里。
......
爬過窗戶,回到臥室里,杜牧立刻將身上衣物換掉,扔進次元屋里頭,隨后洗了個澡,將身上沾染的血跡和塵土沖掉,這才躺到在床上。
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才凌晨4點多。
“去夢境里摸尸吧?!倍拍磷匝宰哉Z道。
剛才戰(zhàn)斗帶來的傷勢雖然大部分被仙豆巧克力治愈好了,但精神上的疲憊猶在,他躺下沒多久,意識便漸漸模糊,很快被黑暗如數(shù)淹沒。
夢境中。
杜牧睜開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怔神了片刻,才從床上坐起。
他一個魚躍跳下床,剛想放出尸體,瞥了眼四周,動作一頓。
“還是去外面吧,免得弄臟了這里?!?p> 來到街上,杜牧也不走遠,直接在門口前放出黑衣男子的尸體,按捺住心中涌起的一絲不適,伸手在尸體上緩緩搜尋起來,
這一次,由于沒有戴著和諧眼鏡,黑衣男子的胸膛顯露無遺,然而杜牧心中毫無一絲波動,只是神情專注地摸著尸。
忙碌一分鐘后,杜牧總算停手,所有搜出來的東西都被他放在一旁,清點之下,除了幾千星元和一張銀行卡外,總共還有三樣事物。
杜牧將星元收進次元屋,銀行卡則是隨手扔掉,這東西對他毫無用處。
隨后,他才將注意力放在另外三樣事物上。
分別是一管注射劑、一片像是由石頭雕刻而成的葉子,以及一枚銀白底色,其上鏤刻有漆黑樹葉的戒指。
切開的檸檬
感謝小肥肥真可愛同學的4000壕賞,本書第一個舵主誕生了?('ω')?同時也感謝jinhe12345和一命二運三風水兩位同學的打賞,(?˙?˙)?謝謝大家~ PS1:據(jù)說萬賞加一更是慣例|ω?)上架后檸檬會立刻補上的,先記小本本里了~ PS2:新的一周求推薦票支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