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抬頭一看,卻是一個高如山岳的大象。
不羈心嘆,“果然是這頭大象!”
已經(jīng)跑不掉了,干脆化作人身。
眼前的大象慢慢縮小,最后變成一個大鼻子的大漢。
“象拔山,你要做什么?”盼盼也認識這頭象妖圣,不由的叱問。
“做什么?當然是要你們死?!?p> “你敢?”盼盼壯著膽子呵斥。
“我當然敢,弄你們下來不過是想讓你們死個明白罷了?!?p> “你不怕我母親?”
“她又能耐我何?哼,不廢話了,你倆作伴去吧?!闭f完一掌就向二人拍來。
不羈把盼盼往后一拉,也一掌迎了上前。
可惜,修為差的太遠,
“啪”的一下,不羈就被拍到在地,口噴鮮血,骨骼碎裂,渾身血肉模糊,虧得肉身煉的不錯,才沒有被一掌拍成肉泥。
“你既然想先死,那就成全你?!毕蟀紊讲灰詾橐?,隨手一掌又朝不羈拍下。
“不-”,剛才被不羈扯到一旁的盼盼哭喊,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光擋在了不羈身前。
“轟”的一聲,這一掌被擋住了。
但盼盼也化做了原形匍匐在不羈身上,早已昏死過去。
已經(jīng)進階大妖,有五條尾巴的盼盼,此時身后只剩一尾,其他四尾都齊根斷裂,化作齏粉,那斷處還流淌這鮮血。
這是狐族的保命絕學,五尾合一,勉強抵擋了象拔山不經(jīng)意的一掌。
不羈艱難的想抬起一只手,努力的去觸摸盼盼,可卻無能為力。
心中那疼痛,超過了身上的傷。
“有什么用呢?”象拔山步步踏近二人,“還有誰來就你們不成?”
抬起手來,再次朝著二人拍來。
這一次,不羈連動都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那手掌越來越近。
忽然,一個赤紅色的圓環(huán),從天而降,一下子套住了象拔山。
“呃,什么東西?”象拔山大驚,努力的想掙脫,卻無濟于事。
“大!”象拔山現(xiàn)場原形,變大,可那個圓環(huán)也隨之變大,套住了他的身子和四條腿。
“小?!毕蟀紊郊彼僮冃?,想趁機脫出,可依然沒有,那圓環(huán)還在。
“呃!”象拔山慌了。
“別玩兒,趕快弄死他,一會兒來人了?!币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隨即現(xiàn)身了一個青年,正是秦歡。
“好嘞!”出聲的是秦歡左手上的一個小小的小人,正是那否極泰來指環(huán)的器靈。
秦歡憑著主尊和分身的感應,在鵬不羈被象拔山弄下來的時候,趕到,可面對象圣,他也沒有辦法。
他焦急無奈的時候,久不出聲的小環(huán)說話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妖圣嘛,至于如此嗎?”
“嗯?你有辦法?”秦歡大喜,忙不迭的問器靈。
“對付他,還不是小菜一碟?!?p> “那你趕快收拾了他。”
“小菜一碟是我正常的時候,現(xiàn)在可不行?!逼黛`小環(huán)如此回答。
秦歡的心涼了半截,“到底行不行?”
“行倒是行,不過代價太大?!?p> “什么代價?”
“我這么多年積蓄的能量消耗一空,我又要沉睡了。我這保命的招式是給你留著的,用了之后,你如果有什么危難,我就沒有辦法了。”
“廢話,那不就是我嗎?!鼻貧g氣急。
“哦,也是噢?!毙…h(huán)有點迷糊。
“還不快點?!?p> 這交流的短短功夫,鵬不羈和盼盼都已受傷。
危機的時候,小環(huán)才出手。
秦歡也沒有想到,小環(huán)的出手,居然是用指環(huán)套住象拔山。
“別玩兒了?!鼻貧g著急。
“好吧?!毙…h(huán)本來還想玩兒一下。
隨著小環(huán)聲音一落,那指環(huán)猛的往內(nèi)一縮。
“撲”
鮮血四濺。
那象拔山就被勒斷了,不只是肉身,包括那已修成元神的金丹,都被勒斷,當場殞命。
“這可是好東西?!鼻貧g嘴里嘟囔,手腳利索的把象拔山的尸身收了起來。
走到鵬不羈身前,二人相識一笑。
忽然間秦歡往前一撲,就消失在鵬不羈的身上。
鵬不羈的身下,一個毛球悄悄的入地,直奔秦蘇夫婦消失的方向而去,那是秦歡的另一個分身,任務就是帶回爺爺二人。
分身剛剛遁走,幾個人影已經(jīng)趕了過來。
正是保護二人的獅鷹虎三位妖圣。
那狼鴉鷲三個妖圣的任務就是拖住三位妖圣,時間差不多,三個就敗走。
三位妖圣不知道圣子情況,也沒有追趕,急忙奔這圣子消失的方向?qū)ふ摇?p> 至于二個狐妖帥,則隕落在狼妖王的爪下,狼鴉鷲三個妖圣逃走后,兩個狼妖王被鷹妖圣殺了泄憤。
三個妖圣隨意一掃,并沒有發(fā)現(xiàn)秦蘇二人,對兩個人族修士也不看重,也未尋找,找到圣子才是關(guān)鍵。
三個找到這里,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不羈和盼盼。
三人把圣子圣女救醒,詢問經(jīng)過。
鵬不羈只說,帶著圣女用神通逃命,在這里被象圣弄下來,象圣要殺他們,他抵抗了象圣一掌就昏迷了,還問是不是三人趕走象圣,救了他們。
問盼盼,盼盼的意思和鵬不羈差不多,他在鵬不羈受傷之后,也接了象圣一掌后,昏迷了。后來就不知道了。
三個妖圣迷惑了。
難道這個象拔山只是想傷害圣子圣女而已,不然怎么留下二人,他人呢?
還是有大能經(jīng)過,把象拔山驚走了?可在這個妖族的大地上,除了圣尊,還有那個有此圣威?可若是圣尊,自然會留下的。
三個妖圣百思不解。
再如何不解,現(xiàn)在圣子圣女已經(jīng)安全了。不過他們的傷勢?
圣子還好說,無論骨骼也好,肉體損傷也罷,妖族有的是好藥,吃幾株就能恢復。
可圣女的傷勢麻煩了,五尾廢了四條,生命隨時會中斷,就算救回來,弄不好,這一生都不能恢復了。
不羈一聽急了,難度盼盼這一輩子就這么廢了?
扯著獅妖圣問辦法。這獅妖圣和象拔山是同期人物,年級比圣尊大多了,知道妖族的隱秘也多,在編輯《妖族志》的時候,鵬不羈就多有請教。
在鵬不羈的不停追問下,獅妖圣才遲疑的說道,“聽說,在南大陸之上,有一株靈草,這靈草長七葉,花七瓣七色。此靈草被稱為七葉復生草,據(jù)說可以修復人的一切傷勢,宛若復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