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在護衛(wèi)局的審訊室里,一名極為漂亮而又干練的女捕快正看向一名年輕人。
年輕人很是疑惑,看著女捕快,眼中充滿了迷茫。
這時,“吱呀”一聲,一個中年捕快走進來,看著女捕快及年輕人問道:“琪琳,怎么回事?”
年輕人聽到“琪琳”二字,看了一眼女捕快,略顯詫異,但是又充滿了迷茫。
這一切,女捕快都看在眼里,對著身旁的中年捕快回道:“王隊,我們在抓捕毒販王通的時候,這小子突然從樓上掉下來,打亂了我們的抓捕計劃!”
“哦?有意思,他看起來不像是受傷的樣子?。俊蓖蹶犅愿畜@奇。
琪琳女捕快無奈的說:“他當然沒事,剛好砸到面粉袋上,搞得我們只截獲到里面的毒品,王通那伙人直接被這小子嚇跑了!”
“哈哈,真是有意思。”王隊看著年輕人,問:“小子,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王隊,這小子不知怎么會事,從回護衛(wèi)局到現在,一句話沒說,跟傻子似的?!苯戌髁盏呐犊毂г沟馈?p> “咳咳。”王隊咳嗽兩聲,對著琪琳女捕快說:“琪琳啊,作為一名捕快,你要注意你的態(tài)度?!?p> 琪琳女捕快立馬道歉,說:“對不起,我知道了,我確實有點態(tài)度不好。”
這時,那名年輕人說了三個字,但是王隊與琪琳都沒有聽清,繼續(xù)問道:“你說什么?”
年輕人答道:“陳不易?!?p> “陳不易?”琪琳與王隊對視一眼,可算開口了!
“你是哪里人,干什么的?為什沒出現在面粉廠,怎么從樓上掉下來的?”琪琳繼續(xù)問道。
“洛陽人,一名學生,至于面粉廠我也不知道!”陳不易眼神仍然略顯迷茫。
本來是在旅游的,不曾想突然從索道上掉了下來,然后就出現到了一堆面粉上,然后就到了這里。
“你的識別證號碼多少?”
“**9**1177”,陳不易說。
琪琳女捕快馬上把陳不易的身份信息輸入到電腦上,但是結果卻讓琪琳臉色一沉。
厲聲問道:“陳不易,我勸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和王通是什么關系!”
“怎么了,琪琳?”,王隊被琪琳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琪琳很生氣的看向陳不易,然后對王隊說:“王隊,你看。”
說著就把電腦轉向王隊面前,剛好陳不易也能看到畫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琪琳故意為之。
陳不易正奇怪琪琳女捕快剛剛的狀態(tài),電腦上的內容卻是讓他心中一顫。
只見公民信息表上,那個識別證號的男人赫然就是陳不易,但是樣貌與他完全不一樣。
但是更為令陳不易震驚的是,那上面顯示的是“陳不易,男,已死亡?!?p> 而且上面的陳不易與自己的樣貌簡直就是沒有一點相像。
陳不易喃喃道:“這怎么可能!”
王隊也是一臉震驚,看向陳不易,嚴肅的說道:“陳不易,我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老實交代,或許會對你從輕處理?!?p> 這一刻,王隊同琪琳一樣認為,陳不易說不定就是王通的同伙,或是買家。
陳不易在審訊室里充滿了迷茫,不知道這是怎么會事。王隊與琪琳二人已經離開了。
陳不易仍舊在苦苦思索這是怎么會事。
慢慢的,陳不易或是困了,在審訊椅上趴著睡著了。
睡著的陳不易發(fā)現自己來到了一個世界,滿是金色的文字,立體的豎在陳不易的身邊。
陳不易滿是驚奇,看著這些,感覺到了奇異,用手去觸碰,然后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金色的文字變成了點點金光,灑落在陳不易的身上,然后消失不見。
在監(jiān)控室里的琪琳看著陳不易正在趴著睡覺,滿是生氣。一旁的王隊看著,說:“琪琳,不要著急,我們破獲了那么多的案子,害怕這一個嗎?”
琪琳冷靜下來,坐在監(jiān)控室的椅子上,盯著監(jiān)控里的陳不易。
這時,突然發(fā)現陳不易渾身在抽搐不停,立馬看向了王隊。
“王隊?”
兩人立刻趕往審訊室,只見陳不易不停的在抽搐。琪琳想要打開審訊椅的鎖,不小心觸碰到了陳不易的身體,發(fā)現很燙。
連忙說道:“王隊,快打救護電話,他的身體很燙?!?p> “好!”
不一會兒,救護車來了,把陳不易放在車上,醫(yī)生們做各種檢查及急救措施,后面跟著一輛護衛(wèi)車。
而這時的陳不易,在夢中仿佛感覺到一股金色的光芒,暖洋洋的圍繞在自己的身體,很是舒適。
同時自己不受控制的也可以說是潛意識的在打一套不知名的拳法。同時,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呼吸方式,讓那金色的暖流貫及全身。
慢慢的,陳不易的世界又恢復到了一片黑暗,然后就是一片光亮。
陳不易用力的去接近那片光亮,但是感覺極為遙遠,就在陳不易要放棄的時候,光亮出現在眼前。
原是陳不易睜開了雙眼,看著房間的天花板,以及熟悉的味道。是了,這是醫(yī)院,可是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陳不易滿是疑問?難不成自己剛剛是在做夢?自己掉下沒死,被人救了?
然而很快陳不易發(fā)現沒有做夢,那個王隊與琪琳女捕快出現在陳不易的臉前。
同時一名白大褂的醫(yī)生站在旁邊說道:“病人沒什么問題?通過檢測,一切正常。至于渾身抽搐和全身發(fā)燙,很遺憾,并不能做出任何結論?!?p> “一切正常?可是他剛剛……”琪琳的疑惑還沒說完就被王隊打斷了。
“好了,琪琳,醫(yī)生不是已經說了嗎,不要再問了?!?p> “那兩位,我先走了,還有病人呢!”那醫(yī)生向王隊說了一聲就離開了這個病房。
“李醫(yī)生慢走??!”王隊說道。
然后與琪琳一起走到陳不易的病床前,關心道:“你沒事吧?”
陳不易心中一暖,多久沒有人關心過自己了。從爸媽離開之后,自己的性格越發(fā)內向,交流也少。
感覺自己是個被世界拋棄的人,而且經常生病,醫(yī)院沒少來過,常年住在自己的親戚家,但是總感覺與他們有些隔閡。
自己是個孤獨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