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伯書到了門口那里停頓一下嘴角勾起露出壞笑,她淘氣在離開時候把門關上。她笑著低下頭一邊走路一邊搓著鼻子在猜想待會陳澄的表情,一不注意撞上了一個熟悉懷抱。
一雙大手在按住她的頭說到:“書書你老是低頭走路不看路很容易摔跤的?!?p> 韓伯書無奈皺眉抬起頭對大手的主人說道:“俊言你要喊我‘姐姐’。”她覺得韓俊言喊她的小名感覺有點怪怪的,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韓俊言太粘她不太好。
“不要!”韓俊言歪著頭賭氣說到。
韓伯書看著韓俊言這行為覺得頭疼要死,他再也不是那個齊劉海皮膚黝黑流著鼻涕小屁孩,而是讓成千上萬女性為之瘋狂的男星了。她不得不佩服李言歡培養(yǎng)童星實力,同時為韓俊言不懂得和自己男女有別感道苦惱……
而在陳澄的臥室里,因韓伯書把門關上使里面又變得昏暗,微弱暗黃色燈光使氣氛變得曖昧,陳澄覺得挺別扭便紅著臉說:“時浩你能幫我把那邊小夜燈調亮一些嗎?”她很慶幸燈光很暗,要不她現(xiàn)在臉紅的像煮熟的大蝦尷尬到死。
“哦!好的!”何時浩連忙起身過去把小夜燈燈光開到最亮。
陳澄趁何時浩走到墻邊調燈光那會兒功夫連忙躺下去縮回被窩里面,她還用被子蓋住自己嘴巴只露出臉上部分。
當何時浩回到床邊椅子那里坐下去時,陳澄心虛的說:“我頭暈。你不介意我又躺著吧!”
何時浩看著此時很孩子氣的陳澄想笑但是又怕陳澄尷尬只能強忍住笑意說道:“不介意。你頭暈還是躺著好?!彼玛惓螘擂伪阏以掝}與陳澄聊天“伯書姐做的‘青蛙跳下水’到底是什么?”
陳澄忍不住“噗嗤”笑著回答道:“其實就是甜湯面疙瘩。伯書給面疙瘩起這個名字是為了哄俊言。俊言小時候生病不肯吃東西或者難過時候就想吃這個。”
“他們是姐弟嗎?”何時浩繼續(xù)問到。
“不是??⊙缘哪赣H和伯書的父母是朋友?!瓣惓翁袅艘粋€比較正常解釋。
她總不能告訴何時浩,韓俊言的母親是伯書的救命恩人,沒有韓俊言的母親那么在多年前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韓伯書的存在。而韓伯書現(xiàn)在為俊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報恩。
哪怕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韓伯書來S市前曾經(jīng)問過陳澄她們“大橙子如果我有一天為了小言做了一些很壞事情怎么辦?”說完她舉起自己的雙手在看,她的手在發(fā)抖。
那時陳澄拍著胸口說:“無論你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們都陪著你?!?p> 聽到陳澄這樣子說,韓伯書只是點點頭說:“好?!闭f完只是偷偷抹眼淚。
陳子衿在一旁看到韓伯書流淚便急忙說:“別哭!你別哭!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如果變成爛攤子了我就是幫你收拾。反正我是收拾爛攤子的好手了。”韓伯書聽了一邊哭著一邊笑著猛點頭……
“我想問你一件事?!焙螘r浩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沉思的陳澄說到。此時此刻陳澄表情很平靜,及腰長發(fā)散落在被子外面,別的女孩子可能此時此像個洋娃娃一樣讓人心疼,會讓人內心升起一股保護欲。而陳澄則像睡蓮一樣讓人覺得平靜又舒服。
“你問吧!”陳澄帶著淺淺的卻又溫柔的笑回答到。
何時浩想了想說:“你還在子俊的氣嗎?”
陳澄聽了淡淡笑著說:“起初我有點嚇壞了,真的很生氣。而現(xiàn)在我沒有生氣,我倒是要感謝他?!?p> 但是陳澄搞不懂她是不是和王子俊八字不合,那家伙折騰她直到她抓狂而他就會覺得很高興。不過她自己安慰自己,以后應該再也見不到這熊孩子了。
何時浩聽陳澄的感到很好奇便問:“你為什么還感謝他呢?”
陳澄微笑著把被子拉倒下巴位置說:“因為他的玩笑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p> 陳澄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笑著繼續(xù)說:“其實我父親也有養(yǎng)烏龜。如果當時我冷靜下來仔細觀察那只烏龜會發(fā)現(xiàn)其實它是活著的,只是我容易受別人的影響不能夠冷靜的判斷?!?p> 說到這里陳澄覺得不好意思便用食指搓搓自己鼻子說:“我躺在床上慢慢回想,才覺得得子俊這樣子做剛好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清楚知道自己不足。我這樣想心里面舒服多了!”說完不自覺努努嘴后對何時浩笑笑。
何時浩看到她的微笑微微出神但很快恢復常態(tài)。他打趣陳澄道:“澄澄你這自我安慰挺有趣的?!?p> 陳澄聽了便尷尬笑著回答道:“事不三思終有悔,人能百忍自無憂?!八隣敔斣谑狼俺30堰@句話掛在嘴邊。
何時浩聽了這句話,泯著嘴笑了笑后重復陳澄剛說的這句話“事不三思終有悔,人能百忍自無憂。“他的聲音視乎有種魔力,仿佛是個漩渦把人卷進去。他繼續(xù)說道:“澄澄你說教還挺有一套一套的?!?p> 陳澄只能苦笑著說:“那是,畢竟我是八零后了。不客氣嚇唬你就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
何時浩聽到陳澄這樣子解釋自己的年齡來間接拉開他倆距離,笑容僵住了。但是他很快恢復平常表情說:“澄澄你是在倚老賣老嗎?很少見到有女生說自己老的。”
“我是實話實說?!标惓稳滩蛔〈蚬氛f到。她閉著眼睛喃喃道:“我不僅人老了心也老了……”她又開始犯困了所以變得說話有點不經(jīng)大腦。
何時浩忍不住摸著她的頭笑著說:“才三十歲多點老什么老。你沒有看到圈里面有那么阿姨都還要我喊她姐姐嗎?我……??!對不起!”
何時浩話說到一半時才猛得想起陳澄不太喜歡和異性接觸,便慌忙把手收回去后道歉??墒撬麤]有聽到陳澄的回答,只是聽到陳澄規(guī)律呼吸聲才發(fā)現(xiàn)陳澄睡著了。
何時浩打量了一會兒確定陳澄真的睡著了便寵溺笑著看她說:“你應該像個孩子一樣多撒嬌才是?!闭f完忍不住又摸陳澄的頭。他發(fā)現(xiàn)陳澄的頭發(fā)很軟而且是天然直,他笑著用手指捋著陳澄的頭發(fā)玩。
而陳澄在安眠精油作用下,再加上自己生理期感冒感到極度疲憊,還有喝了中藥,在這些多重作用下又昏沉沉睡著了。沒有察覺何時浩在捋著自己的頭發(fā)玩。
睡著的她又做夢了,竟然夢到和以前相似情節(jié),起初她夢見甜縣寒冬時成誠穿著中山裝給她圍圍巾。
然后他摸著她的頭說道:“我又要離開一段時間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這個錄音筆給你。想我時候打電話給我,出任務時我的手機已要交上去所以沒辦法接電話,你就把你想說的話錄進去。放在我網(wǎng)盤上。我看到了會第一時間回復你?!?p> 成誠說完便拿出一個小禮盒。陳澄笑著接過去點頭說好??粗惓涡ζ饋淼臉幼?,成誠也很開心笑了。他捋了捋陳澄及腰長發(fā)一臉寵溺的說:“等我回來幫你盤發(fā)可好?梳子我很快刻好了。”
“嗯嗯!“陳澄像個剛得到棒棒糖小孩那樣子笑著點頭。
忽然畫風一轉是陳澄淚流滿面那一日,成誠死死抱著陳澄不放手,任憑陳澄像個小孩子一樣哭鬧怎么打他都不放手,陳澄哭得氣不過便一口咬在他手臂那里。
她心有多疼她就用多大力氣,而成誠只是紅著眼睛緊咬牙關不吭聲。成誠送給陳澄的禮物被陳澄砸在地上,盒子破掉了里面東西被打翻出來。
禮盒里面裝的是陳澄很久前看上一套漢服,因價格實在是太昂貴而一直猶豫要不要購買。那套漢服最特別地方就是繡著“一世長安”幾個字。陳澄喜歡這套漢服也是因為這幾個字,覺得是個好兆頭。她一輩子只圖一世長安。
成誠聲音沙啞對陳澄說道:“對不起。我能給你一世長安卻給不了你一紙婚約。我離開后別等我了。要聽你父母話知道嗎?”
而陳澄不顧儀態(tài)使勁把他推開紅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氣哭罵道:“成誠你混蛋!你敢不回來!我就找個比你有錢比你帥的人嫁了?!?p> 成誠聽了便笑了,他看著陳澄的眼神充滿溫柔,只是他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他咬著牙齒別過臉去不敢看陳澄眼睛說:“你幸福就好?!?p> 陳澄聽了氣得直發(fā)抖然后咬著嘴唇用手捂住嘴無力蹲下去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在那里大哭。
夢到這些,睡著的陳澄竟然落淚。
這時何時浩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皺著眉頭找紙巾輕輕幫她擦拭眼淚還幫她掖被子。
何時浩覺得陳澄真的很特別,有時候看起來很逗,有時候看起來很彪悍,長輩跟前裝的很乖,生病睡著時候會默默流淚,他看著熟睡的陳澄無奈笑著自言自語道:“女人果然是多變的?!?p> “吱!”門忽然被打開,童舒軒正興高采烈開口說什么就被何時浩做個噤聲手勢打斷了。
何時浩連忙走到門口輕輕把童舒軒推出走廊然后再悄悄合上房門,他扭頭看了看身后的房門,把頭轉回來對童舒軒說:“她剛剛睡著了。讓她睡吧!”
“哦!”童舒軒擔心問道:“大橙子怎么樣了?書書姐說晚飯弄好了?!彼蠡谝粊眄n伯書的家就被歡姐抓去練習舞蹈,以至于現(xiàn)在才有空過來客房看陳澄,可陳澄睡著了又不能打擾。
“讓她好好休息吧!或許她真的很累了。晚飯讓伯書姐幫她留著吧!“何時浩想起她睡著流淚樣子便皺眉頭說到。
“哦!好的!”童舒軒看著緊閉的房門說道:“等她醒了。我再找她聊天。”說完摟著何時浩的肩說:“走吧!走吧!時浩,書書姐弄了她們當?shù)靥厣朗成诚x冬瓜湯。我剛剛喝了一碗,特別好喝。那股特有鮮甜味,會鮮得讓你想咬掉自己舌頭。只要你閉著眼睛喝就好了?!?p> “沙蟲?這個名字好特別!為什么我要閉著眼睛喝呢?”何時浩滿臉不解看著童舒軒說到。
童舒軒激動得掏出自己手機打開相冊給他看還說:“我剛剛在書書姐做飯時候拍到的,這是它們還沒有煮熟時候樣子。”
何時浩看到照片里面布滿密密麻麻一條條肉粉色生物。這種生物的頭尾兩端帶著淺藍色,它形狀像蛆又像蚯蚓、還黏糊糊帶著泥沙,看到這圖片他覺得全身很酸忍不住打冷顫。
童舒軒不好意思呵呵笑著說:“是不是挺震撼的呢?曉雅姐說她雖然也在甜縣長大的,但是也沒辦法接受這些小家伙還沒煮熟的樣子。”
何時浩不得不佩服童舒軒的魅力,一下子又和薔薇社另外一名成員“仇曉雅”混熟了。真想頒“婦女之友”的獎給他。何時浩推開童舒軒手機說:“我真的服了你??彀涯闶謾C拿走?!彼娴臎]辦法接受這種生物更何況是要放進嘴里。
可他沒想到后來有人懷孕三更半夜哭著想吃外婆熬沙蟲粥時候,他心疼但不敢半夜去王家把抓人出來煮粥,只能把睡眼朦朧的韓伯書拖出來,氣得韓俊言想用眼光把他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