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玄和王語若趕了下去,在查小麥的帶領下,找到了主治醫(yī)生。
腦科醫(yī)生是位七十多歲的老太,看起來甚是和藹,她嘆道:
“你們的兩位同學,診斷結果出來了?!?p> “查小輝的大腦沒有瘀血,應當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他的大腦震蕩過度......”
查小麥在一旁急道:“我弟弟會不會變傻?”
老醫(yī)生道:“傻到是不會,不過他的語言功能受到了影響,以后說話會比較吃力?!?p> “他還需要留院幾天,繼續(xù)觀察一下。”
凌千玄的心沉了下來,渣渣輝以前不愛說話,以后恐怕是說不了什么話了!
丁亞男!我饒不了你!
老醫(yī)生又交代了幾句渣渣輝的情況,說道:“那個叫做楚依然的女孩,問題比較麻煩?!?p> “她的情況,應該是雙重人格?!?p> “可能是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又無法面對現(xiàn)實,所以產(chǎn)生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格?!?p> “這個病只能抑制,恐怕是治不好的?!?p> “如果她繼續(xù)受刺激,問題會越來越明顯,兩個人格也會越來越極端?!?p> 王語若聽了,明顯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喜歡楚依然。
凌千玄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受到了幻術或是魂術的影響,才讓她人格分裂?”
老醫(yī)生沉吟了一會,說道:“理論上是可能的?!?p> “但現(xiàn)實中,我卻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病例?!?p> “也許,你可以找專修幻術的專家問一問?!?p> 她又嘆了口氣:“但是無論如何,別讓她受到刺激,我這里給她開些安神補腦的藥物?!?p>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這輩子恐怕都要活在痛苦之中?!?p> 她看著凌千玄:“小伙子,去看看她吧,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換人了?!?p> 凌千玄站起身來,向病房走去。
病房之中一片雪白,楚依然坐在病床上,愣愣的看著窗外。
聽到腳步聲,她幽幽說道:“玄玄,我一定病得很重。”
“原來那不是夢,真的已經(jīng)過去一年了?!?p> “我...我變成了一個虛偽無恥的女人......”
“我沒臉見你......”
凌千玄從后面抱住了她,給她擦拭著淚水。
“告訴我,你是從什么時候覺得自己開始做夢的?”
楚依然如同夢囈的說道:“我記得那天下著雨,我來醫(yī)院看你,離開醫(yī)院后,我見到了一只小狗?!?p> “我把那只小狗抱起來之后,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她轉過頭來,滿臉都是淚水。
“玄玄,說不定那天我就已經(jīng)死了,只是因為割舍不下,才來和你做最后的道別?!?p> 凌千玄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不會的?!?p> “你只是生病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p> “我會保護你,誰也不能再傷害你!”
楚依然道:“吻我好嗎?我...我覺得...我快要消失了......”
凌千玄吻上了她的紅唇,激動地說道:“楚楚,不會的,我不會再失去你的!”
“是我不好!為什么我沒能想到,他們既然能殺我父母,也可能會對付你!”
楚依然呢語道:“玄玄,抱緊我...抱緊我...我不要離開你......”
兩人就這么緊緊摟著,仿佛能到地老天荒......
突然凌千玄覺得手上一輕,睜眼一看,那還有楚依然的影子?!
他一轉頭,就看見王語若幾人推門進來。
他急道:“楚依然呢?!”
王語若茫然道:“她...她不在房間嗎?”
凌千玄向窗外望去,也沒有楚依然的影子!
“那個醫(yī)生呢?!”
王語若道:“醫(yī)生?她不是也進來了嗎?”
“我們見太久沒有動靜,才進來看看?!?p> 凌千玄一下愣在那里,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哪怕現(xiàn)在艷陽高照,他卻覺得寒毛豎立!
.......
楚依然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那個老醫(yī)生也根本不是醫(yī)院的人。
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就如同有人給凌千玄造了一個夢。
如果不是王語若和查小麥一直都陪著他,他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也許就如同楚依然自己說的,曾經(jīng)的她早已經(jīng)死了,只是因為割舍不下,才和凌千玄進行最后的道別。
為十五年的情感,為兒時的友誼,為初戀的愛人,為兩人的初夜,畫上一個句號。
也為凌千玄,解開一個永遠的心結,但卻留下了一個謎團。
凌千玄卻有一種預感,他還會再次見到她,只是那個時候,恐怕是敵非友!
還有!
那一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即便窮盡一生,他也會調(diào)查清楚!
.......
一天后。
華光天海監(jiān)察部。
凌千玄帶著王語若來看人。
他要找王入世問一些問題,而王語若想和丁亞男好好“聊聊”。
凌千玄對王語若道:“你注意分寸,他們還要調(diào)查呢?!?p> 王語若開心笑道:“你放心,我分寸感很強的?!?p> “我去了,你可別虐待我哥啊?!?p> 看到王語若離開,阿飛和藍心潔快步上前問好:“凌監(jiān)察使。”
凌千玄道:“調(diào)查得如何?”
阿飛道:“王入世和丁亞男承認他們對戰(zhàn)修衛(wèi)隊透露過消息,說天生會出事是你和王出塵搞的鬼?!?p> “其他的事情,他們一概不知?!?p> 凌千玄道:“他們兩人必有一人在說謊,否則我的電話怎么會被監(jiān)聽?”
“還有,戰(zhàn)修衛(wèi)隊的人是怎么知道我和唐小姐的關系的?”
“治安組那邊,我看也得查!”
藍心潔看他一眼,心道原來你是和唐小姐有關系,怪不得總部會下如此離譜的任命。
凌千玄道:“阿飛,一會你讓王入世老老實實交代,他和楚依然認識的詳細過程!”
“我有預感,這件事情對調(diào)查極為重要!”
阿飛和藍心潔臉色都有些古怪.......什么對調(diào)查極為重要,你不就是想查你的舊愛怎么失蹤的嗎?
你這樣做,唐小姐知道嗎?
然而,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凌千玄交待的事情,是必須得做的。
很快,王入世就被押到了審訊室。
三人能夠看到他,他卻只能看見攝像頭。
阿飛道:“王入世,你老老實實交代,你是怎么和楚依然認識的!”
“一個細節(jié)都不能遺漏!這和天海襲擊案有重大關系!”
王入世猛然抬頭,憤怒的吼道:
“放你媽的屁,楚依然還是個學生,她能和天海襲擊案有個屁關系!你們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