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再電他就死了!快,先把白少俠抬上去!
“哦!”
二人一人抬腳一人抓肩,小心翼翼的往樓上走去,清顏也在這時探出腦袋,急急的趕了過來。
“對了,你是怎么學會開槍的?”
先前的經(jīng)歷讓鶴易疲憊到了極點,臂肩擦了把臉,找出話題努力讓自己清醒。
“我...我..從西洋樂曲盒上看到。”
食先看起來比他更加吃力,臉紅的像是潑了紅油,目光躲閃含糊不清道。
“看起來清廋的狠,沒想到這么重?!?p> 花費了好一番力氣,終于將白展堂搬進一間空的客房,鶴易虛脫之下一個趔趄靠在了門板上。
“掌柜的,是這個嗎?”
清顏一路小跑進來,手上拿著一疊紗布還有云南白藥。
“不錯,你去打點水幫白少俠清洗一下傷口,將藥粉灑在上面再裹好紗布?!?p> “師傅我來吧!”
正當他吩咐的時候,食先急忙搶口,一把將紗布藥粉從清顏手上奪了過去。
“你來?”
“是啊,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讓清顏來多少有些不方便?!?p> 聽他此言,鶴易看了一眼臉色微紅的清顏,點了點頭,
“那行吧,白少俠予我有救命之恩,你一定要照顧好他,清顏,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一會?!?p> 站起身子,鶴易邁開腳步朝對門走去,忽然想到什么,回過頭來,
“你晚上就睡在這,萬一白少俠醒來方便有個照應?!?p> “是!師傅!”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食先的臉上突然升起一股竊喜。
客房多了起來,鶴易也拋棄了他的小屋躲進了舒適的被窩,今日的多次事端,令他的精力耗費殆盡,剛一閉眼就酣睡過去,陷入美妙的夢鄉(xiāng)。
在夢中,他坐在由金銀堆積的錢山上,客棧的擴建也已達到二品返回了現(xiàn)代,阿倫從外走進,恭敬的迎來自己的父母,
家人團聚,免不了一陣噓寒問暖,看著父母身上那廉價的衣衫,鶴易心中酸楚,帶著他們坐上直升飛機直奔市里最豪華的商業(yè)廣場,一陣挑撿之下,心中不耐,打了個響指讓手下將整個廣場都買了下來,
剛一出門,便碰到了學校中有名的富二代,正在因為自己的直升機占了他的停車位與手下爭吵,
見自己到來,富二代臉上的不屑溢了出來,跋扈的口水差點噴到自己臉上,鶴易當然不會慣著他,同樣輕蔑回敬,打開自己的公文包,掏出十米長的金條丟到他的腳下,
看著富二代的面色從訝異,到錯愕,再到后來的震驚與不可置信,鶴易發(fā)出張狂的笑聲,心中仿佛吃了蜜般.....
忙乎了將近半個時辰,地上已經(jīng)滿是帶血的紗布,看著床上呼吸逐漸均勻地白展堂,滿頭大汗的食先松了口氣,
“白少俠,白少俠?”
輕輕地呼喚兩聲,見他沒有蘇醒的痕跡,食先一下子笑了出來,看著窗外的天色估摸著已是深夜,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過道上一片漆黑,只能借著身后照進的月光勉強看得清五指。
剛要有所動作,忽聞鶴易房間中傳來大笑,
“哈哈哈!錢!錢!我的!小妞!給爺笑個!爺給你整個大別野?。?!”
此番動靜,嚇得食先頓時僵直面色蒼白,一直過了半晌之后,見不再有其他聲音傳出,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到鶴易房前,側耳傾聽里面的動靜,
聽著里面勻和的呼吸聲,食先一顆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賊頭賊腦地向樓梯口走去,怕自己動靜太大,不足十米的道路走的如覆薄冰,近有一盞茶的功夫才走到樓梯口,
本著小心行事,他并沒有急于下樓,而是站在口道旁,靜靜的等了一刻多鐘,再三確認除了自己之外整個客棧的人都已熟睡,才摸索著扶欄緩步走下,
昏黃的燭光將他彎曲的影子拉的老長,賊鼠般鉆進錢柜后面,
“還好師傅沒有收起來?!?p> 在黑暗的柜臺中一陣搜尋,食先拿出一個黝黑的方形物體,正是鶴易晚飯時關掉音樂播發(fā)器的手機。
瑩白的燈光照清了食先的面貌,
“白天是在哪找到的來著?是這里,還是這里?嗯!就是這個!”
在手機上一通亂點,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一個名叫島國雜技的文件夾上,英俊到如同雕刻的臉龐霎時猥瑣到了極點,
“雅蠛蝶!!“
幽靜的氣氛突然被一聲大喊打破,逆耳的叫聲嚇得食先面如土色,手忙腳亂的關上手機一口氣躲到了廚房里。
帶著惶恐的心情,食先的耳朵豎得像是天線,聚精會神注意著外面的動靜,良久之后不見異樣,才再次小心謹慎的走了出去,
重新返回柜臺,琢磨了半天才將手機的音量調小,看了眼樓梯口與大堂內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這才放下心來,安靜欣賞。
“我說我抱個大洋妞,怎么喊出的是雅蠛蝶,原來是你小子!”
正當食先全神貫注刻苦學習的時候,一道幽幽聲驟然響起,嚇得他魂不附體,抬起頭,卻是一臉壞笑的鶴易從柜臺外探進腦袋,死死的盯著他。
“師.....師傅!”
“刺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