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奇宏、言昇那邊不過是跳梁的小嘍啰,別因小失大,打草驚蛇。”蘇玄暝也不打算點破他那點小心思,只是提醒了一句。
“怎么,蛇要出洞了嗎?”蘇玄黎一臉驚喜,看向蘇玄暝的眼神里都放著光。
蘇玄暝:……
他這弟弟莫不是個假的?怎么還盼著有人來搶皇位不成?
“快了?!?p> “太好了!終于忍不住了!他再不動手我都要拿他開刀了!”蘇玄黎一臉興奮。
終于可以打破這壓抑又無聊的局面了嗎?
“時候不早了,回宮去吧,下次出來記得帶上影衛(wèi)?!碧K玄暝顯然已經(jīng)放棄他這個缺心眼的弟弟溝通,丟出一句話趕客。
“好,我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有消息一定馬上通知我!”這倆天這么一鬧,蘇玄黎早就累了。一聽皇兄放人,馬上見好就收,腳底抹油跑得那叫一個迅速。
眾影衛(wèi)不敢耽誤,只能立刻閃身跟上。
唉!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雷聲大、雨點??!
陛下都免疫了!
王爺您這樣讓我們影衛(wèi)很難做的好嘛?!
……
一下子走了六七個人,書房立刻顯得有些空曠,蘇玄暝低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書房內(nèi)一度靜的出奇。
半晌,他才出聲詢問朔青:“楚館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回王爺,據(jù)我們的人匯報,一切正常,偶爾碰面,但并無什么有價值的消息?!?p> “嗯。繼續(xù)盯著,有消息及時來報!”
“是?!?p> 戊時將過,籠罩在暗夜的皇城慢慢歸于安靜。
喧鬧了一天的街道慢慢陷入沉睡,行人寂寥,偶爾會有放縱飲醉的酒鬼,踉踉蹌蹌的走過。
若說這城中唯一與之不同的地方,怕是只有青樓楚館林立的永新巷了。
因為黑夜的降臨,這里愈加燈火通明,原本應(yīng)該行人少絕的街道,時時有男人的身影來回游蕩。
這里是城中風(fēng)流男人的溫柔鄉(xiāng)。
影影綽綽的燈火燭光,不時傳來的陣陣淫笑縱語,一副放縱旖旎的畫面。
再往前走,就是倚翠閣的前樓了,陸星晚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門前的燈籠,腳下有半刻的猶豫。
從陸府門前逃出,陸星晚無處可去,剛剛經(jīng)歷的這一切,像一場鬧劇,嘲笑這陸星晚過去這十幾年中的所作所為。
因為母親生前的多次表白,父親高大的形象一直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存在,后來年幼喪母,她曾去找過、質(zhì)問過父親,她以為陸陌會給她像母親一樣溫柔的安慰,但是她錯了。
夜深風(fēng)冷,陸星晚縮了縮肩膀,嘴邊一抹自嘲回想著當(dāng)初的自以為是。
因為,陸陌似乎并沒有因為母親的去世改變他的忙碌,也沒有對自己的這個女兒給予安慰和憐惜,一時間整個陸星晚好像變成了孤兒,變得沒有一絲安全感。
她變得怯懦,并且開始希望得到父親陸陌的目光,她看著妹妹陸思云每每乖巧的得到父親的夸獎,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做,都無法得到想要的肯定。
原本她以為只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現(xiàn)在看來,怕是父親從來都沒有將她當(dāng)成一個需要疼愛的女兒。
那么,母親呢?
母親口中的那些愛慕又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