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里,夢中的陳嵐安靜的坐在醫(yī)院空地的樹蔭下。
有著上帝視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自己面前的人早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在夢里再一次看到他卻讓他淚流滿面。
“小姑娘你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黑,這個樹蔭蟲子不少的哦?!币粋€穿著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個長長的布袋子看著她。
夢中的陳嵐看了他一眼,沒有搭他的話,只是捏緊了手里的紙張。
見陳嵐冷落自己,男人也絲毫不在意,也自管自的坐在了陳嵐邊上,隔了大概兩個人的空位。將手里的布袋子打開拿出了一管長煙桿和一小袋的旱煙,動作熟練的裝煙點煙口,深吸一口過肺又慢慢吐了出來。
“很臭?!?p> 男人聽到邊上的小胖子面不改色的說出嫌棄的話,嘿嘿一笑,說道:“哎,小孩子不懂這個煙的好滋味,一天不抽就覺得渾身難受,總覺得少了點什么?!?p> 聽著男人滿不在意的話,陳嵐轉(zhuǎn)過頭看向男人“很臭?!?p> 男人沒有說什么,只是加快了吸煙速度,后倒出煙灰,用腳踩了踩。
“你來這里是看?。俊蹦腥藢熆谕厣锨昧饲?,倒出了剩下的煙灰,轉(zhuǎn)頭問陳嵐。
陳嵐眼皮子動了動,最后嘆了口氣回答他:“嗯?!?p> “嗨!我還以為你在等人呢,不過說來也奇怪,小姑娘怎么一個人看病,父母不陪你么?”男人單手撐著下巴,食指還時不時摸一摸自己的鬢角。
陳嵐:……
又是沒有回答,男人似乎也不會覺得尷尬,只管自顧自的說:“要是不嫌棄讓叔陪你去,叔可是醫(yī)院的VIP,護士給我扎針都很溫柔?!?p> 看著面前的男人說著不符合自己年紀的話,陳嵐的目光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他。
這怕不是一個傻子吧。
男人發(fā)現(xiàn)了陳嵐的眼神突然閉了嘴,說:“我叫慎鴻朗,你叫什么?”
陳嵐:……
見面前的男人還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反應(yīng),還是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陳嵐。”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慎鴻朗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嵐妹子啊!好名字啊?!?p> 似乎是給面前這個煩人的慎鴻朗弄煩了,陳嵐直接起身離開了樹蔭,留下慎鴻朗一個人呆滯的看著走遠的陳嵐。
噗,什么鬼,原來這個人從以前開始就是這個樣子,以前還真的沒有仔細注意。作為夢境主人的陳嵐看著自己當年的冷酷模樣有點害羞的用透明的手捂住了臉,當年的自己話怎么這么少,但是為什么越看越羞恥呢。
畫面一切,大概隔了一周,夢中的陳嵐頂著大太陽走到了上周的樹蔭那里,坐了下來。
但是沒有隔多久,那個上周煩人的大叔又來了。
“嵐妹子!上次你怎么突然走了?我話都沒說完呢?!闭f著還是抱著那個布袋子自顧自的坐下來,拿出了袋子里面的煙桿子開始抽煙。
我這次都換了時間點來了,為什么這個人又來了。
陳嵐眼角抽了抽,看著邊上抽著煙的大叔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