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充斥著無形的壓力,明明已是初秋見涼,七天的額頭卻出了一層薄汗,他不敢起身,總覺得此時的尤馬非常危險,而且身上明顯頭突出一股十分詭異強大的氣息。
這股氣息,不同于他所熟知的任何磁能力波動。
許是只過了很短的時間,只是七天覺得難熬,尤馬恢復(fù)了往常淡漠的模樣,從容的起身說道:“我知道了,這事不準(zhǔn)再對旁人提起,誰都不準(zhǔn),也別讓人發(fā)現(xiàn)。至于你,往日如何,以后便如何。”
七天神情嚴肅的道:“是……那尤我她……”
“她不用你操心,我自會說明?!?p> “……是?!?p> 尤馬走后,七天狠狠松了口氣,倒在床上心頭猛跳,明明他沒犯錯,卻還是有種被放了一馬的感覺。
莫名其妙。
尤馬再次來到尤我床前,見她呼吸平穩(wěn)睡相甜美,整個房間都顯得安靜又平和,他從剛剛開始一直緊繃的心稍稍松了幾分,卻無法完全釋懷。
早知道她與眾不同,卻不知她會如此不同,三種磁能力同聚一身,她足以引起全世界的轟動,怕是活解了她都是幸運的。
懷璧其罪,自古就是如此。
他伸手隔空描繪她的眉眼輪廓,心里陣陣失落,又有種難以言道的沖動,他經(jīng)不住喃喃自語起來:“你究竟是什么人呢……當(dāng)初舍不下你,是不是命中注定……”
這樣一個孩子,似乎最不該出現(xiàn)在他身邊,可也是最最適合在他身邊,因為他們是那樣的相似,僅一無二,都是異類。
尤我白日里極盡刻苦,到了晚間,即使知道尤馬可能會過來,卻也扛不住困意,每次都睡的死沉,因此她也不知道,她最最重要的神仙哥哥,曾在她身邊長長嘆息。
第二天,尤我照例被尤馬帶走,在中午之前都會呆在花海之中。
9月正直菊花花期,即使在花海之外的地方,也是滿眼艷色,尤我歡快的奔跑在野花道上,落腳之處草苗新亮,淡淡的磁場波動順著大地傳入它們的根莖,給它們帶來勃勃生機。
是木系磁場波動。
而尤我對此毫無所覺,進了花海之后,也只是訓(xùn)練火系的能力,絲毫不碰更加事半功倍的木系。
這也難怪,木系本就溫和,除了戰(zhàn)斗時的攻擊手段之外,大多時候是潛移默化,往往已經(jīng)顯出作用,別人卻不知何時出的手,頗有種潤物無聲的意思。
它不像火系,出場就是一個小火苗,木系想要實體化是很困難的,基本上所有木系能力者都會選擇催生種子,而不是實體化植物。這大概是因為無端創(chuàng)造一個生命是違背天理的事情。
尤我察覺不到很正常,畢竟誰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有第三種能力。
臨近中午,尤我停下訓(xùn)練黏在尤馬身邊說話,一點一滴的說著平日里雞毛蒜皮的小事,尤馬安靜的聽著,臉上帶著淺淺笑意,直到尤我盡興了之后才開口道:“小我,近幾日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感覺?”
尤我眼睛陡然一亮,對著尤馬大大點頭說道:“有,我覺得自己又變強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