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光…琉光…老婆…老婆啊……”
眼前再也沒有磁能異出,沒有敵人,沒有爭斗,整個世界只剩下那么一個人,任他如何呼喚哀求,都沒有給他任何回應(yīng)。
天塌了,日月星辰花草樹石,一切的一切都消失殆盡,所以的東西都變得毫無意義,唯一握在手心里的一點點溫度也漸漸流走,煙鬼抱著琉光顫抖不已,痛苦的張嘴嘶喊,卻連半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呼吸像被堵住,他掙扎了許久,終于發(fā)出撕心裂肺的長嘯。
“啊啊啊啊……琉光…我的琉光啊……啊啊啊………”
淚水失控般急如雨下,聲聲悲鳴聽的人心中發(fā)澀,即便是一心要他們命的暗部成員也心有不忍,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被逼到了這種地步,任誰也沒辦法再對他做出什么,他們下意識放棄乘人之危,甚至有兩人自發(fā)的替他擋下海國人的攻擊。
“瑪?shù)?,我們自己的事什么時候輪得上海國這幫孫子插手,這么明目張膽的在我們面前殺華夏人,是當我們死了嗎?先干/他*的!”
這話說的未免有點道貌岸然的味道,畢竟一國同胞自相殘殺這種事也不是什么好鳥能干的出來的,但他們這么做確實救了煙鬼一命,至少給他抱著琉光放聲痛苦的機會。
桃娘死了,用了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的方法,自爆磁場而死。她死的很坦然,甚至是一種解脫,她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活著也沒意思,能在死前保護一次尤我,她很開心。
雖然她們母女緣分只有短短五年時間,比起磁能力者漫長的生命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她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相處也不算特別親密,可就像是注定了一樣,注定她生命里該有這么個女兒,她喜歡她。
只是有點惋惜和擔憂,她拼了性命也只能護她一次,今天一戰(zhàn)之后,她已經(jīng)不在了,而尤我那樣的能力,又該何去何從?
桃娘的死讓尤我再一次直面親人的死亡,她用那樣慘烈決絕的方式和敵人同歸于盡,眨眼就被火光吞沒,讓尤我甚至來不及伸手攔她一下,只能無力又無用的尖叫。
程小刀更是慌了神,魂都飛了一半,他長在山谷,從小到大遇到最大的爭斗就是他自己和尤我的“戰(zhàn)斗”,最痛苦的離別就是七天的“死亡”,那時他見到的也僅僅是事后未滅的大火,算不得經(jīng)歷了死亡,如今朝夕相處之人在眼前沒了,立刻失了分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傷心落淚,心痛如刀絞,卻逼自己堅強,因為尤我還在他身邊,他是要保護她,雖然他很弱,但他是個男人。
這種時候,誰也來不及安慰誰,敵人像聞到肉味的瘋狗,倒了一波又來一波,木子貼在尤我身邊,心中的絕望像生了根的草,在暗不見光的地方長成了樹。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煙鬼撕心裂肺的聲音,他的心募地一沉,靈魂都顫了幾下,也就這么一愣的時間,幾道風刃便擦過了他的手臂,若不是他本能往后退了半步,整個手臂都會被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