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青春萌動叛逆激進的年紀,犬牙本該是個平凡的孩子,和同齡人一樣每天為了逃課絞盡腦汁,但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撕碎了他安穩(wěn)的人生,他被逼的無處安身,硬生生從軟弱的性子里擠出兇狠的戾氣,他失控的時候曾經(jīng)咬掉土狼胳膊上的肉。
可無論他怎么變,他依舊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對有魅力的異性時本能的會羞澀拘謹,如今他整張臉懟人家那兒了,他幾乎要羞憤致死。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要不你抽我一耳光?”
顯然他忘了,林希已經(jīng)抽過一下了。
林希不以為意的切了一聲,眼里盡是對他那副蠢樣的鄙夷:一個男人,弱不禁風。
………………
尤我加大風壓,一巴掌搞定了趴在地上的人,甩了一下手說:“別聊了,接著?!?p> 林希下意識伸手去接:“接什么?”
“哎呀!”
犬牙悶哼一聲,被一道黑影砸趴下了。
林希這才知道,尤我那聲叫的是少年,而不是她。她側頭看了看,砸中少年的是那只黑狗。
犬牙被砸的倒出一口氣,差點沒噴出心頭老血,他再也顧不上羞澀,怒喊道:“你干什么!”
尤我拍掉手上的狗毛,臉上露出兇殘的笑容:“打劫,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犬牙:……
林希:……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發(fā)展。
……………
城墻外不遠處的破房子里,犬牙抱著黑狗縮在一邊,尤我和林希坐在離他較遠的位置,整個房子就她們屁股第一次那一小塊地方是干凈的,其余灰有半指厚,且各種爪印齒痕無數(shù),更有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林希想不通,好歹是個四面痛風的地方,怎么能臭成這樣?
尤我淺略掃了一眼,說:“是動物體味加糞便的味道,這里平時應該是野獸的棲息地?!?p> 說完她笑道:“那邊的小朋友,你和你的狗就住這里?混這么慘,要不要姐姐幫你?”
犬牙齜了齜牙,敵意比較明顯。
尤我無所謂的收斂笑容,板著臉說:“不要就算了,接下來是打劫時間,不想死就實話實話?!?p> 犬牙/林希:……什么毛?。?p> 犬牙沉默片刻,用粗啞的聲音說:“我沒錢?!?p> 尤我:“我知道,我問你問題,你照實說,要是騙我,我就把你的狗搶走!”
犬牙下意識抱緊黑狗,一雙眼睛黑的發(fā)亮,死死地盯著尤我,防備至深。
“你要問什么?”
尤我:“很多問題,多到我沒頭緒,其實呢,一開始我以為這里沒意思,打算去有人的地方隨便晃晃就走,沒想到今天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了彩蛋,蛋里敲出了你這么個寶貝,不如……就從你問起吧?!?p> “你是誰,怎么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誰弄得,為什么弄,這個世界還有多少和你一樣的存在,追殺你的人想干什么,這個世界最神奇或者最怪異的事是什么,最出名的城市在哪,最強的人是誰,做過什么最了不起的事……呼,大概就先這些,你可以想好了再回答,別說錯了?!?p> 犬牙已經(jīng)傻了。
尤我好心提醒他:“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比你知道的所有厲害的人加在一起還要厲害,說謊的后果,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