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狼發(fā)誓,他心里有一千一萬種的猜測,也絕對沒想過那些個英雄惡魔會在自己身上動刀子,他們就是瘋了也不可能這么瘋!
可是尤我卻說:“你們有沒有想過,明明是最強的戰(zhàn)士,為什么偏偏命短?一個兩個運氣不好,四個五個還是這樣,難道真的被詛咒了?誰詛咒的?死去的冤魂嗎?”
這真的是很不靠譜。
這種猜測對土狼而言無疑是海嘯山崩般的沖擊,他久久不能回神,腦子里將所有的事情連成一串,似乎真的能在其中找到合理的解釋,可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些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們?yōu)槭裁??又憑什么?
不對,不是這樣,這樣說不通,他親眼所見魔鬼軍抓人的場景,那些在試驗臺上被切割的生物在他們眼里根本就是工具,只分有用和沒用,哪里管他們是死是活疼不疼!
像犬牙那樣的孩子,憑什么承擔(dān)人類存亡和發(fā)展的責(zé)任?
這明明是罪惡,怎么可能是犧牲和正義?。?p> 土狼很快便壓下腦子里所有不正常的想法,嗤之以鼻的說:“作為保衛(wèi)軍的首領(lǐng)和人體試驗的主導(dǎo)者,他們的活動軌跡基本一樣,肯定是有什么其他致死的原因,你的猜測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說別的,那些人但凡還有一點人性,我這個院子都不可能存在,可你看看,我往地下挖了那么深也不能讓他們覺得自由?!?p> 林希也憤憤附和:“就是,能干出人體試驗這種事的人,心都是黑的,他們要是保衛(wèi)軍的首領(lǐng),肯定只顧自己活的更好,怎么可能把自己也改造了,絕對不可能!”
尤我無辜的眨了眨眼,說:“我只是大膽想象,你們這么激動干什么?”
土狼/林希:“想也不能亂想!”
尤我:……
優(yōu)雅的送你們一個白眼,請自行領(lǐng)會其中深意。
另外兩人顯然不能領(lǐng)會。
尤我無語的嘆了口氣,覺得不是莫名其妙得了千年知識的自己太聰明,而是這兩人太蠢,“我問你們——不,主要是問土狼你,保衛(wèi)軍的首領(lǐng)是按照什么標準選的?你知道他們選拔的過程嗎?當(dāng)選之前他們在哪里干什么,死亡之后尸體又去了哪里?你們真的不覺得奇怪嗎?”
土狼心里咯噔一跳,竟無端覺得有些恐懼,“你什么意思?”
尤我閉了閉眼,用接近嘆息般的語氣說:“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們就是曾經(jīng)的你呢?人體試驗從最初的強化開始到后來的改造,一定是有巨大利益明確的出現(xiàn)在那些人的眼前,這才讓他們泯滅良心一路堅持了下來,你們認為再這樣一場堪稱滅絕人性的實驗里,究竟什么樣的事情才能打動他們?”
“是確切的,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實展露在他們眼前的——成、功!”
土狼終于明白了尤我的意思,心神俱顫,而林希,她也懂了,目瞪口呆。
尤我:“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從人類嘗試利用野獸變強開始,他們不斷失敗,失敗,效果不顯,到終于成功,他們懷著賭博的心態(tài)將他們認為的完成品推到人前,于是出現(xiàn)了第一個保衛(wèi)軍首領(lǐng)——冷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