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實驗體是找尋尤馬的線索,尤我當(dāng)然不可能讓人把他帶走,張秦再強(qiáng)勢也不冷能強(qiáng)勢的過她,她甚至不需要做些什么,只是往那兒一站,對方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教授?真?暴躁?張秦:“你到底走不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個個都不明所以,沉默的圍在周圍觀看,林希和土狼悄悄的隱藏在那些人之間,身體緊繃,決定一有情況就帶頭跑路。
尤我眼底一片暗淡,正想不顧一切的動手,就又聽咆哮帝張秦怒斥道:“把他給我拉開,術(shù)后情況不穩(wěn)定,實驗體必須時刻進(jìn)行精密觀察,再不走出事了誰也別想好!”
沉默圍觀的人聽了更加沉默了,然后像是約好了一樣快速靠近尤我,竟真想把她拉開。
尤我諷刺的眨了眨眼,隔著口罩說:“你們關(guān)心他?給他注射那股能量的人不就是你們嗎,干嘛事后發(fā)慈悲?!?p> 張秦:“什么能量……你是說“藥引”?”
尤我心頭猛地一跳,聲音卻極其平穩(wěn)自然的冷哼:“不然還能有什么!”
張秦氣急敗壞的跺腳,所有的威嚴(yán)和肅穆都變成了狂躁:“你少拿這事兒找茬,先前開會的時候你們這幫人就跳出來嘰嘰歪歪,可事實證明之前那一套行不通,我們要的是完全進(jìn)化的新人類,而不是抱死而戰(zhàn)的人形武器,一條路走不通就要換條路走,總要開啟新的嘗試,你們怕這怕那,不如干脆停了這實驗,讓那些越來越詭異的野獸把人都當(dāng)點心吃了算了!我告訴你們,咱們掙扎了一百多年早就沒有退路了,你們?nèi)绻幌朕k法成功,那么那些死去的人都會從地下爬起來拉著你們不放!”
尤我頭尾不知,聽的一頭霧水,但她依舊鎮(zhèn)定的從對方的話里提取重要的信息,裝作沉思的模樣低下了頭,數(shù)息之后沉聲說道:“就算這樣……也太過分了?!?p> 什么太過分了,明白的人都一清二楚,圍聚起來的人紛紛覺得無奈,熙熙攘攘的慢慢退去,倒是不在為難尤我。
在他們看來,這是實驗觀點的兩派之爭,不是嫡系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這人敢直接攔下張教授的隊伍,也不知是那幾位中的哪一個。
個子這么矮,沒印象???
張秦自然也聽懂了尤我的話外音,他看了看病床上的男人,心頭沉沉默默嘆息,如果可以,他也想減輕他的痛苦。
“我知道實驗體再次喝下“藥引”很痛苦,但如果他不喝,十年二十年之后他還是會死,不止是他,所有的混血都會死,我們不能因為無能為力就把這些當(dāng)做不知道,事實上我們可以做的更多……總之,我會盡全力保下他的命,手術(shù)前我給他喝的“藥引”稀釋了十倍,以他的體質(zhì)應(yīng)該沒問題,你別再攔著我了,我要去觀察他的生命體征。”
果然是“藥引”!
尤我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手術(shù)前喝的,是陸豐說的不知來源的液體!那個液體一定是尤馬的東西,一定是!!
她垂下眼眸,沉默的往旁邊走去,算是妥協(xié)的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