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尤我那張臉的時候,駱家主本能的覺得腦殼子疼。
當(dāng)初她走了之后,駱少庭差點(diǎn)沒把駱府鬧翻天,后來他才知道,原來這姑娘不只是那臭小子的恩人,還是他的心上人。
為這事駱夫人沒少在駱家主面前哭,說壞了兒子姻緣,駱家主胡子都?xì)馔崃耍睦镏莱粜∽訒σ粋€相識沒幾天的姑娘動真心,而且怎么看人家也不像是對他有意思,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走了更好!
不過話雖這么說,但這事兒總歸是他們駱家沒道理,人家怎么說也是他們家的恩人,就那么把人趕走了,特別像是忘恩負(fù)義,駱家主心里一直耿耿于懷,盤算著等這次麻煩了了,他就派人去尋那三人,務(wù)必把恩情還了——
他死也沒想到,今天會在皇帝寢宮的屋頂上看見她!
難道她真的心懷不軌,兩次相助少庭都是有所圖謀?
可她走的那么干脆,圖到什么了呢?
數(shù)息之間,駱家主腦中閃過無數(shù)陰謀,卻哪一種都套不到尤我身上,這讓他更加困惑,眉頭也深深蹙起,看向尤我的目光滿是深沉。
大將軍見她第一時間便想叫來護(hù)衛(wèi)隊亂箭射死這膽大妄為的女人,但屋內(nèi)太醫(yī)正在為皇帝診治,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此時弄出過大的動靜驚擾他們,因此只好鐵青著臉執(zhí)刀相向,呵道:“你下來!”
尤我正覺得倒吊著不舒服,聽這話立刻翻身下來,輕飄飄的落到兩人身前。
大將軍瞳孔一縮,攥著刀柄的手又緊了些。
這女人好快的身手。
尤我沒在意他的警惕和敵意,展顏笑道:“駱家主,別來無恙啊。”
大將軍猛地看向駱家主,問:“她是你的人?”
駱家主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尤我,拱手道:“士別一月,尤我姑娘風(fēng)采依舊。”
他側(cè)過頭對大將軍解釋到:“這位尤我姑娘是少庭在沛城結(jié)交的朋友,曾救他姓名,是我駱家的恩人?!?p> 大將軍身上的少了許多,只是仍舊繃著臉質(zhì)問:“她為什么在這里?”
駱家主的表情詭異的扭曲了一下,“她……跟陛下相識,大概是過來看看吧?!?p> 大將軍愣了一下,“跟陛下相識?”他看了看尤我,又看了看駱家主,想到他說的另外兩個字:“大概?她不是你帶來的?”
駱家主苦笑道:“老夫怎么會如此魯莽,在這種時候多生事端?!?p> 大將軍身上的氣息又變了,“那她怎么進(jìn)來的?!”
駱家主:“……大概是翻墻吧?!?p> 大將軍再次攥緊了手中的長刀,覺得他那些親兵可能離開戰(zhàn)場久了身體已經(jīng)退化了,必須要重新操練操練。
見他倆說了半天還那副疑神疑鬼的死樣子,尤我又來氣了,那天被人嫌棄的憋屈她還記著呢,就算她今天是詭異了些,好歹也算是幫過駱少廷,怎么算也不能算成敵對陣營的人吧?
她要是想搞事,皇帝還有命?
尤我心里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大將軍長刀的刀尖上,大將軍頓時覺得他手里拿的是千斤鼎,而不是他的四尺長刀。
然后掌心突然刺麻,哐當(dāng)一聲,刀便落了地。
大將軍:……
駱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