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尤我因為言許而歡喜憂慮,夜心瞬眼里的暗色更重,極為不悅。
以前,他被畫地為牢寸步難行,只能透過虛擬屏偷窺外面的世界,可是暗部看來看去都是一個模樣,黑乎乎的很沒意思,就只有尤我眼里帶著光,水汪汪的像是能說話一樣,他每日只盯著她看,越看越喜歡。
可她從來看不見他,身邊圍著一群礙眼的人,整日里談?wù)摰囊捕寂c他無關(guān),他羨慕那些人羨慕到很不到讓他們消失。
夜心瞬抿了抿唇,微微垂眸,對尤我的道謝表現(xiàn)出了最大的謙虛和淡漠,這讓其他幾人以為他是不在意這點小恩惠,豁達的很,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已經(jīng)在腦子里構(gòu)劃出了無數(shù)種阻止他們見面的方法——
一百年前站在尤我身邊管東管西不夠,一百年后還要出現(xiàn),太礙眼了,早知道當(dāng)初他就應(yīng)該等言許死了之后再動手。
安邪皺了皺眉,腦中傳來的隱隱刺痛讓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夜心瞬身上,他手上的儀器已經(jīng)處于亂碼狀態(tài),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這個男人。
他上前兩步,站在超越尤我半步的位置,目光反常的犀利,質(zhì)問道:“你的能量不正常,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不是復(fù)制和創(chuàng)造,你是在逆轉(zhuǎn)?!?p> 夜心瞬瞳孔猛的一縮,身上的氣息頓時變得冷冽,他站起身直挺挺的與安邪對視,聲音冰冷的像是寒風(fēng)里淬冷的冰渣:“關(guān)你什么事,從一開始你的眼神就令我厭惡,你是學(xué)他們要研究我?”
安邪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硬邦邦的回道:“你說謊就是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你為什么說謊?糾正一下,我是研究能量產(chǎn)生的必要條件和轉(zhuǎn)變因素,對你個人沒有興趣?!?p> 夜心瞬眼里的冷意更濃,唇角微微下斂,顯然已經(jīng)動怒:“我沒有說謊,更不會對尤我說謊?!?p> 安邪自信無比的一口咬定:“你有?!?p> 夜心瞬差點就要動手,這人簡直太氣人了。
尤我無語的扯了扯安邪的袖子,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你能看破事情的真相和本質(zhì)是好事,敢于研究探索未知奧秘更是值得表揚,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你還有命的前提上,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個字,他就能把你脖子擰斷,那樣的話他就是上天也真的不關(guān)你的事了?!?p> 安邪:…………
他認真分析了一下,覺得尤我說的有道理,于是退后一步站在尤我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睛犀利不改。
尤我:…………
算了,這個人。
夜心瞬臉色有些難看,他陰沉沉的掃了一眼安邪,微微垂眸說:“我沒有說謊,真的?!?p> 說完,他殷切的看向尤我,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尤我哽了一下,眨了眨眼說:“嗯,我信你,你只是沒有把所有的情況解釋清楚。”
夜心瞬眼神閃了閃,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嗯……”
尤我嘴角抽了抽,她發(fā)現(xiàn)這帥哥只要是心虛就不敢看她,明明霸氣側(cè)漏卻偏偏在她面前像個小媳婦,弄的她特別想吼一句:都一百多歲的大老爺們兒了,裝什么裝!
但是她沒有,因為她實在沒辦法在那張臉面前粗魯,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