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我目瞪口呆的望著場上泛濫的大煙火,難以置信的問土狼:“你教她的?”
土狼得意的齜牙:“我提供思路,安邪給掌握的分寸,我們在溪谷實驗了好長時間才成功。”
尤我:……你們都背著我在溪谷里做了什么?!
真是一言難盡。
場上,爆炸產生的煙霧和塵土漸漸散去,露出兩個美麗又狼狽的身影,倫麗莎惡狠狠的瞪著林希,美麗的臉色有一片礙眼的青腫,林希也沒好到哪去,頭發(fā)散亂,手臂上被劃傷了一處,鮮血染透了衣服,看著讓人糟心。
林希揉了揉被摔疼了的屁股,齜牙咧嘴的說:“怎么還帶反彈的?”
她哪里知道,她的炮彈長得雖然和真炮彈一樣,但本質上就是壓縮的磁能量,倫麗莎的火焰也是磁能量,兩種能量碰撞發(fā)生爆炸產生的沖擊力怎么可能分出敵我,最后可不就是各打八十大板嘛。
倫麗莎顯然已經想明白了個中緣由,心里又是好一陣嫉恨,能量實體化并不難,可擬物卻不容易,更別提與真物別無二致足以以假亂真,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就能做到這一點,好像在嘲笑他們這些人都是廢物一樣。
其實倫麗莎覺醒多年見多了奇人異事,倒也不是真的沒有容人之量,但漂亮女人之間多少都會有本能的敵意,更別提林希還踩了年齡這個死穴,如今又在能力上被人‘歧視’,倫麗莎覺得眼前這人可能專門是來羞辱自己的。
雖然她倆不熟,也站不到金字塔的頂端,但依舊出現了單方面的瑜亮情節(jié)。
比賽仍在繼續(xù),兩人默契的放棄了兩敗俱傷的戰(zhàn)斗方式,改為拉近距離的攻防戰(zhàn),同為火屬性能力者,打起來場面十分震撼,林希畢竟經驗淺,不出十分鐘身上就掛了彩。
場下,土狼臉陰沉的滴墨,兩只爪子不停的磨來磨去,似乎下一秒就能沖上去活撕了倫麗莎,反觀尤我卻毫不擔心,因為她看的很清楚,林希的眼睛雪亮,異常的興奮和執(zhí)著,她玩的很開心。
安邪觀察了一會兒嗎,推了推眼鏡篤定的說:“她是在……”
“打??!”尤我非常迅速的堵住了他的嘴:“先揭謎底游戲就不好玩了,安靜看著?!?p> 安邪頓了頓,看了一眼兀自焦躁憤怒的土狼,突然就理解了尤我惡趣味,然后徹底沉默了。
比賽情況似乎已經徹底明了,華夏的選手被壓制的結界敗退,認輸只是時間的問題,這讓原本對華夏有特殊期待的人失望不已,果然之前那場靈異事件是個意外,華夏還是原來那個華夏。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比賽已經結束,包括倫麗莎本人都這么想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腿上傳來一陣劇痛,高高舉起的火龍就這么僵在了半空,她下意識低頭看去,一只個頭很小但牙齒堪比恐龍外表像狗又像狼的動物正死死咬住了她的腿,牙齒深入血肉啃住了骨頭,紅色的血流了一地。
又見靈異事件——見了鬼了。
現場安靜如雞,倫麗莎遲了半拍才慘叫一聲,手中的火龍方向一轉狠狠朝著那只動物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