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事情不能只用所謂的偉大來解釋,那只是惡人心里的魔鬼所幻化出來的道德袈裟。就好比一群人為了人類的進化搞出了生化危機,這的確能讓這個世界的優(yōu)勝劣汰達到極致,在未來的某一天這個世界會變得極其了不起,但只是為了那種可能,就有必要制造一場災(zāi)難嗎?
魔鬼說值得,死去的那些人是為了人類更好未來做貢獻,他們死了要比活著更有價值,我們要往前走,這個世界會因我們而輝煌——
可這是謬論。
對所有人來說,一切的一切都只有活著才有意義,意義永遠是留給活人的,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包括那些在尤馬記憶里死去,不斷消失的這群人所謂的前輩們,他們本可以不必這樣。
因為這個世界不需要他們的犧牲。
這個世界一直在用它自己的步伐往前走,尤馬就曾見證其中很短的一部分,雖然對比這個世界的歷程真的很短很短,但卻清楚的看到了它的前行的腳印,它不需要人類冒進的創(chuàng)新。
眼前這群人被執(zhí)念操控,的確有很多人推崇他們創(chuàng)世的神舉,就連曾經(jīng)的尤馬都不例外,若換了以前,尤我肯定也會心動,誰不會迷戀神明?可現(xiàn)在她能看到更多本質(zhì)的東西,就對這種自私自利的群體深惡痛絕。
蠻界的人體實驗才是被逼無奈,是為了延續(xù)人類的未來,而他們這些人不是,他們只是想做就做,只是心里想,就真的去做了。
他們只是想要創(chuàng)造新世界,所以就犧牲了那么多人的性命,這么任性,這么肆意妄為,和那些為了抓她就毀滅了歸海林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尤我從不覺得自己有審判別人的權(quán)力,她不是什么正義的使者,她也會為了私欲殺人,她從不覺得殺人是對的,她殺就有背負罪惡的覺悟,正因為這樣,她對這種明明在犯罪卻標(biāo)榜自己是佛陀的混蛋發(fā)自內(nèi)心的厭惡。
他們跟尤馬簡直就是兩個相反的極端!
尤我嫌棄的嘖了一聲,“誰求你們那么做了嗎?你們死是自己作的,被你們害死的才叫真無辜,最無辜的就是這個世界和那些亞界,搞出這么多事來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還在這里跟我辯論,辯辯辯辯你個頭??!現(xiàn)在,把你們所有的資料都交給我,否則就先殺你,再殺你朋友,然后把你們所有的心血都毀了,讓你們在地獄聚首抱頭痛哭??!”
勒夫幾人被尤我威脅不僅不怕,反倒是有些自豪的揚起濃眉,用一副欠揍的模樣說:“我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你可以殺我們試試,希望的火苗從不會因為遇到困難就被熄滅,死了我們,還有無數(shù)個兄弟姐妹代替我們努力,你永遠也無法扼殺有夢想的心!”
尤我:…………
這怎么像是邪教組織宣言?!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退后幾步,對一旁早已變成冰塊的夜心舜說:“交給你了?!?p> 夜心舜冷凝的帥臉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