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皇朝網(wǎng)紅(8)
現(xiàn)場的每個人都開心壞了,唯有一個人,似乎有點郁郁寡歡。
同樣站在臺下觀看的,墨柏。
看著臺上舞動的鐘越,又唱又跳,此時的墨柏,心跳好像突然漏跳了一拍。
但又看著臺下那群官老爺?shù)淖炷?,竟然莫名有點生氣。
這氣真是來突然,連墨柏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總之,就是有點悶悶不樂。
整個晚會結束,大多客人都留了下來。
趁沒人的時候,老鴇趕緊拉住鐘越,對著鐘越伸出一個大拇指,“姑娘,您真是高??!果然我沒信錯人!這以后,咱們的迎春樓就要做大做強了!”
“還是跟著大人物才能干大事啊!”老鴇連連稱贊。
鐘越一臉笑意,“我說什么來著,信我沒錯吧,是不是翻倍的賺回來!”
“何止翻倍啊,簡直十倍都有了!”老鴇笑滋滋,像是從沒有這么開心過。
隨后對著身邊的龜奴說:“好生照顧好姑娘,想要什么立刻奉上,怠慢了拿你們是問!”
可得照顧好我這尊大財神爺啊。
老鴇笑嘻嘻的走開,臨了,鐘越又叮囑了一句,“那三只貓也得照顧好?!?p> “放心,放心?!崩哮d眉飛色舞的喊道:“不能丟掉,那三只貓可是咱們迎春樓的功臣呢!”
鐘越看著樂得似要發(fā)瘋的老鴇,也像被感染了一般,一邊上樓,一邊哼著: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我要走了?”
忽的被一聲打斷,鐘越抬頭望去,原來是墨柏。
鐘越上前,習慣似的捏了一把墨柏的下巴,“你說什么?”
“我要走了!”墨柏聲音難得有些起伏,而且竟然第一次沒有躲避。
“你去哪???”鐘越拉著墨柏就要進屋。
但被墨柏一下甩開。
墨柏看著鐘越,聲調徒然升高:“你拉我干什么,你是不是就喜歡在臺上唱歌,又唱又跳的,然后......”
墨柏突然停下,低下頭,沒再講話。
鐘越莫名一愣,大晚上的,瞎嚷嚷什么?
倒霉蛋這是怎么了,竟敢和自己大聲嚷嚷了,關鍵自己也沒做什么啊。
難道就因為自己示弱一次,就以為自己好欺負?
簡直想都不要想。
旋即揚起自己的右手,狠狠往下一砍。
頓時,對面的墨柏便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哼!
和我斗,想都不要想!
隨即便把墨柏綁了起來。
【干什么啊,小仙女,家的溫暖?。 ?p> 6666想哭,為什么小仙女總想綁人,難道上輩子是綁匪嗎?!
......
第二天一早,墨柏在鐘越的房間醒來。
他猛地睜開眼,看看床頂,居然還有布幔!
這不像是自己睡覺的地方,究竟是哪?
墨柏趕緊坐起,環(huán)顧四周。
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鐘越的房間,鐘越的床上!
趕緊扒開被子,瞬間松了一口氣,還好衣服完好無損。
但猛地回神,
不對,自己在想什么呢?
從昨天開始,就莫名的不對勁。
不行,要趕緊走,自己還有大事要去完成。
正要下床,房門突然從外推開,露出鐘越那張姣好的面容。
“咦,你醒了?”
本來雙腳就要觸地的墨柏,一看見鐘越,馬上又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緊緊的,
“你昨晚對我干什么了?”
鐘越看著墨柏夸張的樣子,笑得有點直不起腰,“我說你至于嗎?你就這么怕我啊?!?p> 怕我還敢對我嚷嚷,絕對是裝的。
鐘越說著,要來拉墨柏身上的被子,“快起來吧,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還有好玩的?!?p> 不下!
以為自己是三歲小孩,還好吃的,好玩的。
就在二人拉扯間,老鴇突然破門而入,隨之一聲尖叫,
“我的媽??!你們在干什么!”
老鴇說著,就要來拽墨柏的耳朵,“好你個墨柏,真是癩蛤蟆想吃......”
就在快要碰到墨柏的時候,老鴇像是被針扎了似的,兀的縮回了手,面露難色,躊躇好久,來回看了二人半天,問道:
“你們已經(jīng)做了?”
“嗯,已經(jīng)做了?!辩娫交卮鸬梅浅K?。
管它做什么,回答是就對了。
什么?
我們做什么了?
她這個姑娘怎么口無遮攔!
墨柏趕緊澄清,“我們沒有?!?p> 老鴇疑惑,“到底有還是沒有?”
“有!”
“沒有!”
鐘越扭頭,狠狠的瞪了墨柏一樣,作勢就要來擰他。
倒霉蛋怎么總喜歡和我唱反調。
就因為之前我欺負他了?
真是小心眼!
老鴇看著鐘越就要伸向墨柏的魔爪,趕緊上前攔下,“清越姑娘快別擰?!?p> “為什么不行?”難不成老鴇也看上這個美男子了。
鐘越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老鴇。
老鴇趕緊解釋:“姑娘,現(xiàn)在不管你們有還是沒有,反正這墨柏,馬上就是公主的人了!”
“什么!”
男女二人,異口同聲喊道。
墨柏更是驚得從床上跳了下來。
鐘越首先淡定下來,“怎么回事?公主怎么會看上墨柏?”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老鴇摸了下自己差點就被震聾的雙耳,
“我聽公主的侍女說,昨夜公主也來在咱們迎春樓聽曲,但是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所以就喬裝打扮了一番,咱們也沒一個人發(fā)現(xiàn)。不過,就在公主要走的時候,突然看見墨柏,就那一眼,公主就說一定要讓墨柏成為自己的人。”
“不對啊?!辩娫交叵?,“昨天,咱們的人不是都戴著面具嗎?”
“說的也是啊,我也很納悶。”老鴇今早剛得到消息,也是有點茫然。
墨柏看著鐘越和老鴇看向自己的眼神,羞紅了臉,低著頭,“我昨晚有點悶,就把面具取了?!?p> 鐘越怒,立刻就在墨柏胳膊上擰了一把,“誰讓你取的,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要顯擺顯擺?!?p> “反正我不同意,墨柏只能和我在一起。”
墨柏一驚,她說什么?
老板一愣,這姑娘怎么越來越邪門了,只好安慰道:“姑娘,這關鍵不是咱們同意不同意的事,而是公主指名就要墨柏,今晚就得見著人!”
鐘越仍舊一臉淡定,“這是哪個公主,性子也太急了吧,而且公主成親不是都要稟報皇上的嗎?”
老鴇:“姑娘,這你有所不知,要墨柏的這位公主,正是當今最受寵的鸞鳳公主。”
“據(jù)坊間傳聞,鸞鳳公主仗著是皇后嫡出,又深得皇帝寵愛,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且皇帝特意允諾,這位公主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p> “這位公主還頗喜男色,只要是她看上的,都要養(yǎng)在府中,直到厭煩,就再另覓他人?!?p> 老鴇話音剛落,鐘越立即大聲反對:“那就更不行了!”
這要在一起,豈不是表兄妹,那可是亂倫??!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倒霉蛋的壞運氣
墨柏一聽,更是了解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連連拒絕。
可這時,一個龜奴已經(jīng)來到鐘越的房間,
“媽媽,公主賞賜的寶貝已經(jīng)送來,還說今天晚上就要親自來接墨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