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貓族女子嫌棄地看了鼻青臉腫的掌柜打斷了南逕的暴行:“行了行了,現(xiàn)在基本都搜刮完了,先干正事要緊?!?p> 南逕冷笑了一聲,放過了掌柜,扭了扭有些發(fā)酸的手腕,招呼道:“都過來都過來,熊子別著急,再把他們捆緊一點過來,剛才讓小露把尾尾公主帶下來怎么還沒下來?”
樓上傳來聲音:“來了來了,至少給我點時間為尾尾公主收拾一下吧?!?p> 小白蓮先從樓上蹦蹦跳跳下來,一下子找準(zhǔn)了我撲進(jìn)我懷里,悶聲道:“大人,回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p> 我不語,只是摸了摸他的銀發(fā),抬眼看著小狐貍跟著鹿族走下,一個隊伍加上獲救的狐族公主路尾、即將加入他們一行的蛇族席措,開起了會,南逕一本正經(jīng)地聽貓族無靈匯報情況,接著一行人七嘴八舌討論開了。
小白蓮在我懷里又委委屈屈地說道:“大人什么都不告訴我……”
解釋多麻煩啊,而且也幫不上忙,說不準(zhǔn)還覺得我多管閑事。
我自然不會將這想法告訴他,只道:“是我的錯,不氣了?!?p> “大人……”
“乖?!蔽以俅螌⑹址诺搅怂念^上,這一次卻被小白蓮拂開了。
我疑惑地對上他倔強(qiáng)的小臉,大眼睛里滿是不滿,語氣有些硬氣地道:“我都快要成年了?!?p> 我輕聲駁回了他的反抗:“可還有十余年呢,待你成年了再說吧。”
小白蓮一噎,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就要起開不理我,我失笑地?fù)ё∷艘话阉男∧?,也不顧他的出聲拒絕,十余年呢,在哪里不都是一眨眼過去了,以后可就摸不到了呢。
我們玩鬧了好一陣,那邊才討論完,敲定了一切以后,狼族走過來道:“姑娘在此次任務(wù)里勞苦功高,不知可否告知姓名與一個住址,圣會得到的獎賞分姑娘三成,狐族得到的賞金也分姑娘三成?!?p> 我低眉看了一眼一臉不屑的小白蓮,笑了笑:“酬勞就不需要了,幫小狐貍是我自愿的?!?p> 雪族用得起儲物戒,成山的珍寶,我們出來時沒被少塞東西,確實不需要這些。
且看他們這些為賺賞金四處奔波刀口舔血的人,要比可有可無的我們需要的多。
南逕有些糾結(jié)地皺了皺眉,似乎覺得不合適。
我溫聲道:“無妨,我們并不需要這些?!?p> 南逕勉強(qiáng)地點了點頭,又道:“那姑娘至少留個姓名?!?p> “祁善?!?p> 南逕卻又皺了皺眉,有些迷惑地咀嚼我這個名字,正在我要疑惑發(fā)問之際,他又一敲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祁姑娘!好巧,竟是你!真是我們幸運,能遇到你的幫助!”
見我仍不解地看著他,南逕道:“在雪域爆出有妖族潛伏,紅月旗會旗主不光將此事上稟提醒了圣會注意遺疆潛伏妖族一事,還將您幫助他們之事也送給了上頭,為您謀來了個遺疆行走的特權(quán),現(xiàn)今多數(shù)人都知曉了。”
我含糊地點了點頭,道:“如此。”隨后凝眉想著長門清軒這一行徑的目的,沒多久就釋然了。
一面是方便了,一面卻又麻煩了,喜憂參半啊。
我無奈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