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傳說僅僅是傳說
馬可把王麗塞進一個寄郵包的麻布袋里,又在多恩少校的幫助下,架上一輛小貨車。
“少校,我----”
馬可對自己的頭兒覺得很抱歉,他以為是自己的過分執(zhí)著,迫使少校改變了殺王麗的主意。
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在王麗遇險的前一個晚上,在美國駐香港領(lǐng)事館的后樓上,就是但以理在香港工作室所在的地方,準將、少校和團長,跟但以理面對面的坐著。
會議的主題是明天干掉王麗的計劃。
“扮演石先生的人、和石先生助理明天也都會死,是嗎?”
但以理問準將。
少校奇怪的看著準將:“扮演石先生的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準將沒有出聲。
但以理回答了他:“據(jù)五角大樓那邊了解,王麗曾在石先生辦公樓的展覽室救過他。石先生蘇醒后,只維持了49天生命。他解雇了羅先生后,沒過多久就不行了。這跟王麗在美國紐約救的兩個年輕人情況非常類似。
我們判斷,她不足以使用指環(huán)為美國服務(wù)。
況且,指環(huán)已經(jīng)找到,并由我們掌握。
所以,現(xiàn)在是時候結(jié)束這件事了。”
少校愕然的看著他的上司:
“就為這個原因,你們就要宰了她?我們的方針,不是要阻止恐怕分子、或者反美國的流氓國家、獲得所羅門指環(huán)的力量嗎?既然指環(huán)在我們手里,而且她又沒有足夠的力量,我們不是該----?”
準將閉口不言,只是看著自己的水杯。
這里面的水太深了。
“現(xiàn)在,戲要謝幕了。我們當然應(yīng)該讓它完完整整的結(jié)束?!?p> 但以理笑著,好像天使一樣溫柔的看著少校,讓他毛骨悚然。
“畢竟王麗也好,石總助理也好,知道了太多的不該知道的事情?!?p> “那么所羅門王的指環(huán)呢?”少校仍然不依不饒。
“------”但以理沒有回復(fù)他,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越來越脆弱的左手。
團長始終沒有說話,他不停地在跟手下交換著信息。
他雖然反對但以理的辦法,但是他知道,像少校那樣“傾心直說”,未免過于單純了。
他特意召集了三個手下來執(zhí)行任務(wù),一個是ABC保羅,他是個好的執(zhí)行者,但是容易聽他人擺布;一個是出名的躲事精,凡事不沾手;最后一個是黛比,她的特點是人不夠狠,又對王麗有著非常大的好感。
為了最大可能實現(xiàn)他心里的計劃,他特別給了保羅一只能用、但是容易卡殼的槍,躲事精一把不好使的手槍,給了黛比一只全自動步槍。(當然,如果王麗還是死了,那就不能怪他沒有努力了。)
準將對但以理在路上伏擊殺人的計劃也沒有反對,正如他沒有反對團長的人事調(diào)度一樣。
除了多恩少校愁眉苦臉,跟自己的良心搏斗了一夜而失眠外,其他幾個人都各有各的打算。
現(xiàn)在王麗終于“死了“,不管是真的死了,還是名義上死了,準將都覺得很不錯。
他甚至特別同意少校、把王麗的“尸體”送去離著領(lǐng)事館不近便的基地去“尸檢”。
即使阿梅向他匯報了、少校和馬可的可疑行動,他也打定主意,不去戳破他們。
于是王麗就這樣獲得了新生,只是她仍舊昏迷著,完全不知情。
在德寶花園的合租屋里,幾個女生半夜不能入睡。
王麗少有很晚不回家,又不提前招呼一聲的情況發(fā)生。
平時,她如果出差或者有什么事情,都會跟舍友發(fā)給微信的。
這一次卻沒有。
到了晚上12點,姚明明坐不住了:“老大怎么還沒有回來?我們報警吧?”
“現(xiàn)在報警,警察會受理嗎?不會跟王麗添麻煩嗎?”好學生有些遲疑。
“-----”
小銀子不說話,瘋狂的給王麗發(fā)著各種微信,始終沒有人回復(f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孩子他爸反了!”
三個人到了兩點仍舊無法睡著。
“老大哪里去了呢?”
“今天沒有看見新聞上說有什么意外啊?”
“烏鴉嘴,王麗可能就是加班加過了頭!”
三個人繼續(xù)望著客廳的天花板。
“不是撞客了吧?好像千與千尋的神隱一樣---”
她們不知道對面愛燒香的鄰居也很睡不著。
人越老覺越少,只要門口有一點開門的聲音,鄰居老頭就趴在貓眼上看看是什么人來這家。兒子雖然認了,可除了叫他們買壽險外,就再沒回音了。
他倆現(xiàn)在也少了跟姚明明家打架的機會,日子過得非常寂寞。
雖然門口也有些窸窣的聲音,但是老頭始終沒有找見啥有趣的身影。
他唉聲嘆氣的回頭一股霉味的里屋,在床上倒下、看老太太拿著抹布干活。
老太太夜里也失眠,唯有拿著抹布到處擦。
說話間,她正擦著已經(jīng)搬進屋里的小神龕。
曾經(jīng)在神龕下面的香灰里發(fā)現(xiàn)的手串,也擺在神龕的香盒子下面。
平時老頭是不理論的,今晚實在閑的難受,他在老太太身后監(jiān)視她干家務(wù),居然看見了這個手串,舉起來仔細看看,居然是紫檀木的!
老頭撿到了寶,興奮的吆喝老伴:
“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亂放,燒壞了怎么辦?”
“???”老太太一臉愕然,不知道老頭說的什么意思。
老頭一聲大吼,老太太手一震,趕緊按著老頭的吼叫、去給他找錦盒裝手串,沒有注意到仍有火頭的香灰落到了干抹布上。
他們對面的房子里,三個姑娘雖然人人都眼困,還是停不住嘴:
“不會的,老大她是有清骨的人,不會遇到可以把她拖走的鬼怪的。一般被鬼怪纏住的人,都是因為心里有邪念---”
“別胡說了?!毙°y子用腳蹬蹬好學生,叫她不要在晚上傳播恐怖故事。
“可是,老大去哪里呢?真急人??!”
姚明明從地上的瑜伽墊子上彈起來,她狗一樣的嗅覺發(fā)揮作用了:“我怎么聞到一股燒東西的味道?。俊?p> “你餓了吧?”
“不是!”姚明明仔細的辨認了下味道,“真是什么東西燒著了。”
她說著打開木門,看見一個好像筷子一樣的身影、在走廊里急忙跑過。那人沒有跑遠,就傳來滑到的聲音。
“好像是老陳!你前夫的那個老陳!”
姚明明叫好學生說,就這檔口,剛才姚明明說的煙火味大了很多,大家都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