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打劫
小白今天起床有點早,時商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小白已經(jīng)在吃烤魚也是嚇了一跳,平常小白都是睡到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的時候才起床的,今天這么早…應(yīng)該是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了。
時商坐到了小白的對面:“娘子今天為何起的這么早?”
小白很是稀松平常的回答道:“我嗅到了銀子的味道,今天估計會有商隊路過,所以今天要下山打劫,你要不要一起?我?guī)闳ヒ娨娛烂妗!?p> 時商笑道:“嗅到銀子的味道?娘子,銀子是什么味道的?”
小白嗅了嗅空氣,想了想回答道:“香香的,但有一點酸臭的汗水味?!?p> 時商的眉頭微微一皺:她到底是真單純還是裝單純?為何說出來的話,像是話里有話的樣子。銀子的味道不正是又香又臭嗎?富人家的熏香,窮人家的汗水…
時商看著小白,眼神里充滿了探究,說道:“既然娘子說帶我去見世面,我自然不能拒絕的。”時商對小白的感情很是拿不準,有時候會覺得小白單純的像是一個傀儡,有時候又覺得小白深不可測的就是幕后主使,大概是因為從小就在后母的陰謀下長大,時商不容易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個人,時商對待越是親近的人,疑心便會越加的大,因為正是親近的人更加容易背叛自己,使自己萬劫不復。
小白很是開心的點點頭,跟時商解釋道:“來,先吃飽了,我聞著這味道的距離還有點遠,不急,慢慢吃。”
時商是絕對不會相信小白能從空氣里嗅到銀子的味道的,肯定有什么通風報信的人,時商越來越覺得這個山寨臥虎藏龍,幕后主使者藏得很深。越加覺得小白是一個無知且愚忠的首領(lǐng)級別的嘍啰。
等小白吃飽喝足后兩人才慢悠悠的出門。
時商看到小白單槍匹馬的出門訝異道:“下山搶劫你難道不帶點人嗎?”
小白:“你不是人嗎?”
時商:“就我們兩個人?萬一人家商隊里面有很強的打手呢?”
小白撇了撇嘴,特別驕傲的拍了拍胸口:“我都說了我一個人可以頂他們一萬個人!”
就這樣兩人輕裝出發(fā)了…
等來到山下,小白便在自己平時打劫時候休息的那一塊石頭上坐下了,還留了一點位置給時商:“來,坐一下,商隊還有一會兒才路過。”
時商盯著如老僧入定一般自在而淡定的小白,越加好奇一會兒會如何實施打劫。
時商坐到了小白的身邊,問道:“你難道不蒙臉嗎?”
小白側(cè)頭看向時商:“山賊不需要蒙臉吧?”
時商點點頭,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話,畢竟這是時商第一次出來打劫,還是有點…緊張和激動的。時商為自己接觸到山寨的核心而激動。
等商隊路過的時候,小白對著商隊催動法決,然而…
隱身在一旁的司命一巴掌拍到了小白的腦袋上:“不能使用法術(shù)!!你要我說幾遍才能記住?!”
小白的法術(shù)就這樣被中斷了…
因為頭部受到重擊,小白瞪了司命一眼:不使用法術(shù)我怎么打劫?!
小白看著時商,只要他不在我就能使用法術(shù)了,早知道就不帶他出來。
小白有點可惜的嘆了一口氣,跟時商說道:“今天我覺得不適合打劫,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
司命:“不行,這一對商隊你一定要打劫,里面有太子歷劫的重要的人物…”
時商:????
時商還沒有問出自己的疑問小白便有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想了想,不能就這么放過了,還是要打劫的??墒俏覀儸F(xiàn)在人單力薄應(yīng)該怎么做呢?你有沒有什么建議?”
前面一句話是說給時商聽的,但是后面這一句話,小白可是直視著司命的眼睛問出來的。
時商:“你剛剛不是說你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嗎?”
小白誠懇的承認了自己吹過的牛皮:“現(xiàn)在形勢有點不同了,我發(fā)現(xiàn)我剛剛牛皮吹的有點大?!?p> 時商看了看商隊的人馬,這是一支非常龐大的商隊,馬車就有數(shù)十輛,馬車后面運送貨物的板車也有數(shù)十輛,輜重非常多,所以也雇了很多護衛(wèi)來護送這些貨物,看那些護衛(wèi)一個個的身高八尺,壯如猛虎,一塊塊肌肉都從衣服里蹦出來了。
時商目測了一下,單單是能看到的護衛(wèi)就有上百人,更別說馬車里面還可能坐著的高手了。
時商:“你是不是覺得打不過所以想要撤退,但是又舍不得那些貨物所以又留下了?”
既然時商都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了,小白便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我其實很想打劫他們,但是打不過,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時商:“其實,還會有下一次的,要不這一次就撤退吧?”
司命沉默了一會兒后才說道:“你一會兒只管上去,我在背后幫你,你只要用手砍向那些護衛(wèi)的脖子,我便施個法術(shù)把那人弄暈!但是馬車里面的那些女子你萬萬不能弄暈了?!?p> 小白點點頭。
時商:“那行吧,我們回去吧。”說著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要往山上走去。
小白拉住了時商:“等等,我現(xiàn)在又有信心了,走!姐帶你下去見世面,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功?。 闭f著,小白拉著時商的手沖了下去,沖到了路中間,擋在了車隊的前面。
小白叉腰大喊道:“此路不是我開,但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樹財?。 ?p> 時商聽到了小白的口號嘴角一抽,看到了商隊里警惕的護衛(wèi)時臉上立馬嚴肅起來,現(xiàn)在形勢有點嚴峻,敵強我弱,該如何是好。
時商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看著商隊的護衛(wèi)頭頭說道:“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反抗吧!這座山里到處都埋伏了我們的人!”
護衛(wèi)頭頭:“敢問是哪一個山頭的!”
小白內(nèi)心那個激動?。航K于有人問我的名字了!我就要名揚江湖了!
小白一步擋在了時商面前,豪邁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慕家寨!元瑤??!”
護衛(wèi)頭頭是知道慕家寨的,但是元瑤是誰?慕家寨哪有這么一號人物,就在護衛(wèi)頭頭在思考著如何和平的解決前面兩人的時候,有一個小嘍啰來到了護衛(wèi)偷偷耳邊嘟囔了幾句:“老大,勘察過了,這附近能埋伏的地方都沒有異常。對面那兩個人可能只是在渾水摸魚,想要騙點錢…”
護衛(wèi)頭頭一聽便知道前面兩人多半是想要借著慕家寨的名聲來沾點便宜的,護衛(wèi)頭頭:“不知這買路財要多少呢?”
小白:“讓我看看你們的貨物,我看上什么便要什么?!?p> 護衛(wèi)頭頭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啊!本想說…”
正當護衛(wèi)想要和小白動手的時候,又有一個小嘍啰走到了頭頭旁邊嘟囔了幾句:“老爺吩咐,別傷了那女的,不然就賣不到好價錢了。那男的長得也不錯,也別傷了臉…”
小白奉承的原則就是能動手就別吵吵,足尖一點便飛到了頭頭的身后對著頭頭的脖子狠狠一劈…
然后小白被頭頭擒住了…
司命那白癡竟然將法術(shù)施加在了小白的身上…
司命是不是真的白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白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個念頭就是在罵司命白癡,施法術(shù)也不知道瞄準一點。
等小白清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無力,被人綁住了手腳扔到了一輛馬車里,馬車里只有小白和時商。
小白眼睛瞬間睜大:怎么回事?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被綁著了?司命呢?司命那白癡呢?他不是說幫忙的嗎???!
小白現(xiàn)在有點憤怒,使勁兒的掙扎,小白現(xiàn)在才不管什么不能在時商面前使用法術(shù)的約定,小白最不喜歡就是被別人控制住,小白可是有身為貓的驕傲的。
小白剛想要是一個法術(shù),小白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甚至一點靈力都感覺不到…
小白非常驚慌。
司命其實暗暗觀察了小白很久了,司命認真的想了很久,很久,還是沒有做出決定,到底要不要告訴小白真相。
小白的異常,小白瘋狂的掙扎倒是把旁邊的時商弄醒了。
時商醒來之后首先是隱秘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特別的監(jiān)視之后時商低聲安撫道:“元瑤…小白,別慌,別害怕,我在這里。”時商這樣說的時候以為自己的安慰能起到作用的。
結(jié)果小白只是白了時商一眼后便開始繼續(xù)掙扎了。
小白非??床黄饡r商的說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喜歡被綁著!還有你在這里更讓我害怕,你礙手礙腳一點用處都沒有!”
小白現(xiàn)在正處于一種暴走狀態(tài),所以有點口無遮攔。
時商看到小白這炸毛的、喪失理智的樣子,如果讓小白繼續(xù)發(fā)瘋的話,很容易引來守衛(wèi)的,到時候不知道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多半是小白吃虧的。于是時商先將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解綁了,而后時商按住小白的肩膀:“元瑤!冷靜一點?!?p> 小白看到時商解開了束縛的那一剎那瞬間就冷靜了,小白簡直是太佩服時商了,一臉“你是怎么做到”的表情看著時商。
看到小白冷靜了,時商便說道:“一會兒我給你解開繩子,但是你要安靜,別出聲,不然會引來守衛(wèi)。懂了嗎?”
小白點點頭。
時商給小白松綁之后,小白高興地都要飛起來了。
小白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著時商的衣領(lǐng):“走,我們現(xiàn)在立馬回去召集人馬再來挑戰(zhàn)!”
然而…
孟靈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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