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寒兒”帶有多少思念,多少痛苦,讓人感覺到心碎的聲音,盼子歸,盼子心。
“寒兒。”
能感覺出來,她對兒子的期盼想念,畢竟時間過去太久。
記憶又把畫面拉回到從前,那些可笑而可悲的過往,卻又不能否認是他的過去。
雖然曾經(jīng)是一個廢物,爹娘對他的愛很深,比起莫無莫有,莫寒不知道幸福多少,最少這件事他沒有受到一點委屈。
那些記憶是身體本能所激發(fā)出來。
曾經(jīng)他本是一個廢物,如今可以站起來,多想抱住她說道“娘,我成功了,你兒子不是廢物?!?p> 莫寒多么想證明一次,那些故事被記憶拉回到如初,如初。
莫寒看向婦人身體忍不住顫抖,他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那一滴滴眼淚像是滴落在他心上,刺痛了最軟的地方很痛,過往的故事全部浮現(xiàn)于腦海里。
曾經(jīng)的莫寒是死了,然而記憶還在,可以說是他們兩個融合一體,并不是完全消失。
那雙眼帶有多少無助,多少關(guān)懷。
一種偉大的母愛,在她身上完全體現(xiàn)出現(xiàn)。
母親對孩子的愛很深刻非常偉大,其實在很多時候女人比男人偉大,尤其是面對感情。
有人說,母愛是天生的畢竟孩子從她身上掉下來,父愛卻是后天培養(yǎng)出來,男人剛看到孩子出生往往會恐懼不安。
在許多方面女人的偉大,男人比不了。
女人往往不顧一切表露出她的痛和愛,然而男人卻要克制自己,此刻莫寒就是在克制自己,他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不敢有太多感情。
他不是莫寒,只是用了這具身體神情很緊,沒有人可以拒絕如此偉大的感情,也沒有人愿意拒絕這份偉大的母愛。
可他不是莫寒,必須要拒絕,盡力克制自己,不能過多表露出自己的感情。
男人之所以可怕,正因為會克制感情,一個人若是連感情都克制了,那么還有什么可以傷害到他呢!
一股悲痛的聲音,擾亂了莫寒思緒是哭泣聲,畢竟她看出來莫寒在克制自己,她也知道莫寒不是她兒子在排斥她,又是她孩子。
婦人慢慢走向莫寒,每走一步莫寒心中痛意加重,拳頭握緊松開又握緊,可以說情緒已經(jīng)達到瀕臨狀態(tài),死死壓制住才沒有爆發(fā)出來。
當(dāng)她走到莫寒面前,莫寒神情再度繃緊,沒有人不害怕孤獨,尤其是江湖中人能被溫柔所灌溉,誰真會拒絕。
婦人張開手,莫寒雖然沒有后退全身毛孔直立起來,他不能接受這份偉大的母愛,他也不想給她留下希望,畢竟今天過來是離別,沒有期待就不會有所失望。
她抱住莫寒,一股悲涼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抽泣道“寒兒,寒兒?!甭曇羧诨怂泄陋?,趕走了他所有悲痛。
這份愛實在過于偉大,畢竟源于母親,沒有添加任何私心,只有愛與關(guān)注。
“這些年苦了你?!?p> 不管多么成功的人士,在父母眼里永遠是個孩子,總是長不大,莫寒雖然在深淵或是龍虎鎮(zhèn),早已經(jīng)是一個讓人畏懼之人,在她眼中只能是個孩子。
莫寒心像是被什么刺痛,差點落淚。
她對自己的愛,讓他感覺到心疼。
他沒有那么狠心,他也是個人并沒有像許多人所看到的那般可怕。
而且用了這具身體,必然有很多感情在其中,面對婦人莫寒帶有許多歉意,他來深淵很久了并未過來看看她們,今天過來是為離別而來。
不是為訴說感情。
他像一個木頭站著,雖然被她的情緒帶入進去,始終沒有開口叫一聲“娘。”叫不出來。
心很痛!
又盡力克制自己。
至于其他二人坐在石凳上轉(zhuǎn)頭看向莫寒,他們要了解莫寒,這個點去了解非常好。
兩人眼神里帶有奇怪的目光,如此動情居然沒有打動他,可見莫寒是多么可怕的人物,為何可以拒絕,人世間最偉大的愛莫過于此。
“寒兒?!眿D人悲喜交加,對莫寒那種愛絕對沒有添加一絲假意,一種偉大的母愛。
可惜莫寒始終無動于衷,只是站在那里連動一下都沒有,至于他內(nèi)心深處早已經(jīng)被一股可怕的悲傷填滿,他恨自己。
整個院子被一股悲傷覆蓋,時間仿佛被悲情所痛到停止,在門口守著的人被這股悲情感動到淚流滿面,可見母愛多么讓人心疼。
作為故事里的男孩,始終沒有開口,有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大人物必須過于冷血。
一陣風(fēng)吹過來,街頭幾片桐葉緩緩飄落,正如同這份感情一樣,樹在流淚然而葉片卻沒有過多痛苦。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
也不知道這份凄涼的情意還需要痛多久。
莫無淡淡地道“娘,讓二弟過來,我們和他聊聊。”不管是語氣,或是表情淡的出奇,沒有流露出太多情緒。
作為他大哥,本應(yīng)該為他所做的一切感到欣慰,不管是龍虎鎮(zhèn)或是深淵,莫寒已經(jīng)是個大人物,龍虎鎮(zhèn)以他為首。
深淵經(jīng)歷過這一夜,同樣以莫寒為首,陳寧可是他們的人如今一人為大。
婦人松開莫寒,用手抹去臉上的眼淚,莫寒看著她依舊沒有開口,再度拉住莫寒道“不管你是誰始終是我孩子,答應(yīng)娘一件事別斗了你們是兄弟?!?p> 莫寒看著她溫柔地點點頭,此刻他的心很痛,一身凄涼之意,拒絕了如此偉大的母愛,拒絕了這份感情,這是多么可怕的事。
“我先過去。”
這一聲“娘”他叫不出來,總覺得很別扭。
“答應(yīng)娘?!?p> “一定要答應(yīng)娘,別再斗了?!?p> 完全是一個母親對孩子該有的一種期盼,可以說這個要求沒有很過份。
莫寒走過來從未有過的感覺,這里氣氛非常好有一點家的味道,所以才刺痛他的心,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溫暖。
可他是來離別深淵故事走到尾聲,不過是來看看他們。
慢慢坐下來,不管是誰剛拒絕如此偉大的感情,此刻心里都不好受,他不是特別心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