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你說剛才廣播里說集體抓一只貓是搞哪樣?”許帆和伊諾并排走著,對于剛才這條奇葩的消息感到十分好奇。
伊諾眉頭挑挑,一般來說這種消息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但對象偏偏是一只貓,而他最近對貓的關(guān)注程度好像并不亞于人。
公司里竟然會溜進一只貓?這只貓——
伊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早上家里那只蠢貓不是哭著喊著要跟他來公司嗎?所以這只溜進公司的貓該不會就是——
伊諾立刻不淡定了,他的腳步下意識加快,許帆都要小跑才能跟上。
“伊諾,你怎么了?”
“那些保鏢們追到哪了”
“……你該不會是想要去湊熱鬧吧?!痹S帆說完這句話之后自己都不相信,伊大冰塊會去湊熱鬧?
他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
伊諾給了他一個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然后憑著自己的直覺去找藍瀟瀟。果然,在某個樓梯口的拐彎處,一只卡其色的小貓咪突然沖過來,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三兩下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坐下。
藍瀟瀟:喵~~伊諾,快救我!那幾個瘋子在追我!
果然是那家伙。伊諾此時此刻的復雜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能說對自己的直覺再次表示敬畏。
關(guān)鍵是為什么這些人都用一種看仇人的眼神盯著這只貓?
幾個保鏢,以及鐘靈馨和助理小曼跑了過來,看到藍瀟瀟牛逼哄哄一臉挑釁地坐在伊諾身上,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時候,鐘靈馨還保持了那些許的理智,在看到伊諾的時候,她盡可能將自己的暴走的模樣藏好,挺直腰板特淑女地走過來,眼睛里波光閃閃,輕聲細語地說:“阿諾,那只貓在公司搗亂,你小心別讓它傷了你?!?p> 嘔——
藍瀟瀟險些把早飯吐出來,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殺人的架勢,怎么一看到伊諾就小女人起來?搔首弄姿,好不妖嬈。
伊諾微微往后撤了一步,對鐘靈馨這個德性并不感冒,他薄唇輕啟,問道:“你們,為什么要追一只貓?”
“……它、它糟蹋了我的高級化妝品”
“所以呢,你想把它怎么樣?殺了?”
鐘靈馨一時語塞,說實在的,她剛才還真有這種打算,不過現(xiàn)在,在伊諾冰冷目光的審視下,她竟然一句話也不敢說。
不僅是她,現(xiàn)場所有人,包括那些保鏢,助理小曼,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以及剛剛追上來的許帆,沒有一個人敢吱一聲。他們都了解伊大天才的性子,當他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就算昕聲一把手來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伊諾將藍瀟瀟從肩頭拿下來抱在懷里,輕輕撫著她的毛,對鐘靈馨說:“她是我的貓,玩性大,沒把她看好是我的錯,今天公司所有的損失都可以算在我伊諾頭上,包括你的什么東西?!?p> 藍瀟瀟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情愫一閃而過,尤其是在伊諾說“她是我的貓”的時候,心里暖暖的仿佛揣了個小太陽。
她老老實實趴在伊諾懷里,用自己的小臉蹭著他的胳膊。
“你的貓?伊諾你什么時候養(yǎng)貓了?”
許帆湊過來看著伊諾懷里的藍瀟瀟,臉上分明寫著“不可思議”四個大字。
伊諾這個大冰塊竟然還會養(yǎng)貓?他——能養(yǎng)活嗎?
他還記得他們認識的第一年,他往伊諾家放了一盆仙人球,最后那盆仙人球竟然渴!死!了!乖乖,仙人球都能讓他養(yǎng)死,更何況是一只貓。
不過看著這只乖巧的淺咖色小貓,尤其是它的藍綠雙色瞳,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藍綠雙色瞳的貓咪不多見,也不知道伊諾懷里這只是什么品種的。
伊諾見許帆一個勁兒地盯著藍瀟瀟,心里有些不爽,側(cè)過身說:“我養(yǎng)不養(yǎng)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許帆:“……”
的確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老子是你的經(jīng)紀人,連問你養(yǎng)不養(yǎng)貓的權(quán)利都沒有嗎!!
說好的自由平等公正法制呢!
ψ(`?′)ψ
許帆受了內(nèi)傷,蹲到一邊畫圈圈去了。而這件事情的當事人鐘靈馨此時臉上那叫一個七彩斑斕,五光十色。
“阿諾,對不起,我不知道它是你的貓……我的那些化妝品不用你賠的,其實我覺得它也挺可愛的,如果有機會我——”
“用不著”
說著,伊諾抱著藍瀟瀟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眾人當場石化,仿佛聽見了鐘靈馨啪啪打臉的聲音。果然是社會我諾哥,人狠話不多。
伊諾把藍瀟瀟抱回了他的私人鋼琴房,然后鎖門,問罪。
藍瀟瀟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人形,正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把椅子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頭發(fā)。
她不敢抬頭看伊諾的眼睛,光是這樣被他注視著,她就已經(jīng)貓毛直豎了。
“說吧,你剛才干了什么”
伊諾拿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我來找你,但被那個大胸女趕了出去,然后我想到化形偷偷溜進來,但沒想到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都追我,我不知怎的躲進了那間化妝間,然后——”
“然后你就把鐘靈馨的化妝品都糟蹋了?”伊諾眉頭輕挑。
“……我不是故意的”藍瀟瀟理直氣壯地抬起頭,在看到伊諾的眼神后,又弱弱地縮了回去,“我,我怎么知道她那么在意那些東西,我就是一時好奇,才——好吧我承認,有那么一丟丟報復的成分( ̄ε ̄)”
藍瀟瀟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一下,真的只是“一丟丟”而已。
伊諾看著她慫慫的模樣,心情也感覺那么一丟丟不錯——咳,真的只是“一丟丟”而已。
繼而,他眼眸微瞇,“你到底為了什么非要跟著我?還是監(jiān)督我?”
“不是的不是的?!彼{瀟瀟拼命搖頭,“我跟著你,是因為望心告訴我粘著你就能找到純血晶石的線索……你知道的,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所以才著急。”
“粘著我?你想怎么粘,是不是我上個廁所你都要跟著?”
“可以嗎?”藍瀟瀟兩眼放光。
“當然不可以!”
伊諾嘴角抽搐,這只貓腦袋里都在想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是個女生嗎?
況且他自己又在問什么稀奇古怪的問題。伊諾,你一定又該補眠了。
藍瀟瀟嘟嘟嘴,繼續(xù)說:“伊諾,你就讓我跟著你吧,我可以一直用貓咪的形態(tài),不會給你添麻煩的?!?p> “是嗎,那你今天這出戲算什么?特聘演員?”
藍瀟瀟:“……”
這是個意外,意外。
藍瀟瀟覺得在伊大毒舌的淫威下,不到三個月她就要吐血身亡了。
伊諾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說:“今天,你搞得昕聲上下亂七八糟的,我還要替你賠鐘靈馨的化妝品,你可要知道,她那些東西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你說說,你要怎么賠償我的損失?”
“……”藍瀟瀟大腦當機。
賠償?這么說來她好像的確欠了伊諾一個大人情……完了完了,本來他們兩個是平等的(你自己認為的吧!),現(xiàn)在反倒多了一層債務(wù)關(guān)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她不僅是低不低頭的問題了,而是不僅要低頭,還要哈腰。
“我沒有錢……”藍瀟瀟委屈巴巴地憋出這幾個字,說完之后自己都覺得磕磣,感覺她就像個小要飯的,混的怎么這么慘呢!
“我還不差你這幾個錢,你就勞動抵債吧。以后家務(wù)就交給你了,記住我的標準——無菌?!?p> 藍瀟瀟:“……”
靠!你丫的怎么就活到今天了呢!
雖然一百個、一千個不愿意,但藍瀟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不答應(yīng)也不行啊,這個該死的姓伊的根本就是抓住了她的死穴,狠勁兒欺負她。
哼!還是那句話,等小爺找到純血晶石后,我就讓你反過來伺候我!
藍瀟瀟怎么也沒想到,她賭氣的想法竟一語成讖,當然,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