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皇上圣旨接管,聽候戚夫人差遣。奴才正在迎候戚妃娘娘,只是她久不見身影,奴才正準備派人問候皇后娘娘。得到內侍報告,皇后娘娘把戚妃娘娘囚禁在掖庭,還望皇后娘娘把戚夫人即刻放出,否則……”
皇后打斷了李將軍的話,不能讓李將軍牽著自己的鼻子走,此時是反擊最有效。
“誰敢假傳圣旨?陛下剛剛仙去,不及哀悼,卻忙著接管后宮,這戚妃膽子特大了吧!圣旨何在?”
內廷總管自然是把懷中的圣旨遞給皇后驗證真?zhèn)?,由內侍遞了過來;皇后便喚內侍帶總管去見戚妃,內侍會意忙不迭地前往掖庭?;屎竽弥ブ疾辉鴶傞_,便把圣旨丟入身旁的火盆中,圣旨為絲綢之物,見火便燃。
“此物為假了,將軍勿相信,以免累及九族?!?p> 總管跪在旁邊想前去搶救,一眾內侍阻擋不讓他跨前半步,在內廷中他不敢造次,只眼睜睜地看著圣旨燃燒殆盡。
“莫非將軍還持有另一個圣旨?”
將軍見皇后強勢如此,便不敢從懷中掏出。
也是戚妃所托非人,圣旨既然已經下達,就何須與皇后客氣,可以直接拘拿皇后,在眾人面前展示圣旨,皇后豈敢燒毀圣旨。而一旦圣旨已然燒毀,總管帶兵圍住后庭,此乃欺君之罪是滅九族的重罪。此時總管想到此處,臉上的汗珠就如雨水一般傾瀉下來。
這圣旨在軍機處有備份的!不過自己沒有想到皇后會當眾燒毀圣旨,備份是拿不出了。
“你的圣旨定是廢除太子。是還是不是?”皇后厲聲地問這位當場驚呆的總管。
“是的!不過,現(xiàn)在不在我身上。”
“你怎么這么不通竅呢?還有一份嗎?”
“沒了!”
“你可是真傻??!這圣旨是假的?!?p> “不可能,我仔細辨認過,那玉璽是真實的?!?p> “我說它是假的,便是假的。你不仔細想想,這太子應該是先廢后立。沒有廢除詔書,何以有另立的圣旨呢?”
此時,內衛(wèi)總管傻眼了,皇后料事如神早已料定了戚妃一定在皇上仙去后有所動作,自然圣旨的內容也是清清楚楚了。內衛(wèi)總管李將軍看過圣旨,這圣旨確實是立如意為太子的詔書,只是戚妃還是棋差一招,少了一個廢除太子的詔書。
“開竅了吧!”
此時內衛(wèi)總管才知道自己已經棋差一著,沒了前面的圣旨,自己就是一個擅闖內廷的罪人,并且已經被皇后坐實了?,F(xiàn)在又加上個假傳圣旨,自己的九族眼看就沒了。
“皇后娘娘,救我!”
“救你!你擅闖內廷,依然是死罪。又假傳圣旨,我豈能饒你?”
總管攝于皇后威嚴,就立刻從懷中掏出圣旨丟進了火盆,只見火光所及,那絲綢之物立刻化為一片灰燼。
這兩道圣旨的真實性李將軍本來心中有數(shù),不過經過皇后這么一番折騰,李將軍越發(fā)拿不穩(wěn)圣旨的真假了,也就是說在此時李將軍不敢闖入內廷的情況下就是真實的也是毫無作用。他也明白戚妃勢單力薄,即使他捉拿了皇后,太子仍然在逃,戚妃也無后續(xù)力量相助,自己也是孤掌難鳴。戚妃許給的富貴終究是火中取栗。
“皇后,你燒毀圣旨在先;當然你可以矢口否認,但我若一口咬定,這也是難辨真假。何況我依然帶兵在外,眾士兵也看過圣旨,皇后此時也無機會去印證圣旨的真實性。如皇后您不給我生路,我便雞蛋碰石頭,此時只怕雞蛋沾污了皇上的鳳衣鳳冠。何不你我聯(lián)合,我只要您放過我的家人我就聽候皇后差遣?!?p> 李將軍也思量著自己已經喪失了先機,皇后也不會給自己機會到軍機處查證圣旨的真假?,F(xiàn)在只有臨陣換主了。
其實,李將軍還有一條路可走,就是羈押皇后;先掌握主動權,把戚妃救出,掌控了內廷即使圣旨是假的,補一道圣旨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李將軍想得太長遠了,他不愿意冒太大的風險罷了。他明白就是掌控了內廷,太子沒有被緝拿,太子受朝臣擁戴,勢必引起兩股勢力的火拼,而戚妃的力量太弱了。自己犯不著拿九族的命綁在戚妃的戰(zhàn)車上,她毫無勝算。
“將軍乃功臣,何罪之有?”
“臣愿意聽候皇后差遣?!?p> “將軍,你依舊駐兵保護后宮,另速派一部士兵到青山去救太子,不可強攻,只能智取,嬗和也可以。只要保護太子的安全即可。”
“諾!”
一場危機頃刻化為烏有,皇后臨機決斷,皇后自己也是暗暗地驚出了一身冷汗,此時內衛(wèi)總管如果一味強攻,自己即使有九條命,也不夠抵擋。
圣旨的真假,其實并不重要,盡管天下未必在內衛(wèi)總管的掌握之中,但皇后的生命全在內衛(wèi)總管一念之間。皇后也放心了,太子定是安全的;否則內衛(wèi)總管必然做另外一種選擇。只要皇后和太子死了,內衛(wèi)總管必定全力救助戚妃。這天下也定是戚妃和她兒子的了。幸虧太子不在皇宮中,否則就被戚妃一勺燴。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當內衛(wèi)總管到王府迎候太子的時候,我們也就知道了青山一眾安全了,這是我們的約定。
我父王和母妃以及一干朝臣拘押在朝堂上,我們潛回王府也是封鎖了消息,只有青山的老爺子知道,我們臨突圍的時候已經招待清楚,由他們告知朝廷太子的所在。
……
不久漢惠帝即位。
我和皇上的婚禮如期舉行。這次我親自見證了我的奢華的婚禮。
皇上賜賞了我父王一萬金,另外還有很多的珍寶財物。納征期間,我家更是金碧輝煌,賓客滿堂,一干朝臣無不入府朝賀,因為張嫣是皇后,受天子之禮。這樣那些顯赫的家族和朝廷的各級官員就前來祝賀,那一車車的禮物在整個納征期間就沒有停過。那些官員也是潛移默化一級一級分檔次分時間向王府祝賀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