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套中之套
城外樹林,面對著此時昏迷不醒的隱墨,鱗兒不禁自責開來。
“如果不是我出手誤傷了她……她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
“鱗兒!不對!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鰭兒卻是有很多的疑慮。
“哪里不對?”鱗兒一直深陷對隱墨的愧疚中無法自拔,聽到鰭兒這話,卻是一愣。
“你想想,鱗兒,子母龍既然已經把她搶走,現(xiàn)在又為什么把她給送回來了呢?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不管有無蹊蹺,我也要把隱墨救回來,我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欠她的!”對于隱墨,鱗兒一直找不到一個可以和其和睦共處的相處方式,如今又失手誤傷了她,鱗兒才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虧欠了誰。
“走!鰭兒!我們回上塘河,既然我是用女媧煉石傷了她,就一定有辦法用女媧煉石救她!”鱗兒說著,便背起隱墨,和鰭兒一起,飛回了上塘河。
“不知道鯊魚哥哥在不在河底,他現(xiàn)在一定對我失望極了吧!”
回到了上塘河,鱗兒小心翼翼的將隱墨放到她的石床之上,可是一想到鯊魚精,她就說不出的心酸難過。
“鱗兒,你別想太多,鯊魚哥哥有時做事確實有些偏激了些,但是他所做的一切的初衷都是為你好,你呢,就低個頭和他道個歉,至于姚大哥那邊,我會幫你瞞著,現(xiàn)在的辦法就是能瞞一時是一時,至少可以保證你的姚大哥暫時的安全吧,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嗎?現(xiàn)在這位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
說到后來時,鰭兒很是輕蔑的掃了一眼石床上的隱墨。
“那……我去找鯊魚哥哥!”鱗兒像是做了什么極其為難的決定,看著眼前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的隱墨,她還是選擇去找她的鯊魚哥哥,因為現(xiàn)在或許也只有她的鯊魚哥哥能夠幫到她。
鯊魚府地
“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你和那個人間的小子,斷了關系沒有?”鯊魚精看到鱗兒時,心里明明是開心的??墒窃挼阶爝?,卻還是有些變了味道。
“鯊魚哥哥,鱗兒知道你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只是鱗兒現(xiàn)在有更要緊的事要求你幫忙,我失手誤傷了隱墨,女媧煉石的力量太過強大,我現(xiàn)在顯然無法好好的駕馭這個力量,你可以……”
“鱗兒,你什么時候才能改改你這個性子,你因任性而一意孤形做的事還少嗎?隱墨黑白不分,是非不清,天生孤傲!即便是你誤傷了她,那也絕對不會是你的錯,你何必過分在意她的死活?”鯊魚精看著這個樣子的鱗兒,什么樣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肩上,這不是傻又是什么?
“鯊魚哥哥,算我求你,大不了……大不了你告訴我怎么救隱墨,我日后……日后再也不見姚大哥就是!”鱗兒說出這些話實在是情非得已,但是再也不見姚若軒?她可能做得到嗎?
“這可是你說的!鱗兒!帶我去看看隱墨現(xiàn)在如何了!”
鯊魚精最最疼愛的一直是鱗兒,他之所以三番五次的要殺姚若軒,也完全是為了鱗兒著想,畢竟鱗兒不僅僅只是一條魚精,鱗兒日后的使命太過重大了,容不得她受到半點阻礙。鯊魚精是深知這一點的,此刻既然鱗兒已經給他找了臺階下,他自然就再無理由拒絕鱗兒什么。
“鱗兒!一切法由心生,隱墨身上的傷是你所致,女媧煉石的力量太過強大,解鈴還需系鈴人!她的傷也只有你才能治好!此刻你需要凝神靜氣,然后集中意念,想著你要救人,然后再施展法術試試看!”
回到鱗兒的住處后,按照鯊魚精的方法,鱗兒凝神運氣,一心想著救活隱墨,一束金光注入了隱墨體內,運行了好幾個周天,隱墨終于吐出了一口淤血,漸漸醒轉了過來。
“是你?你為什么要救我?是要繼續(xù)看我的笑話嗎?”醒來后的隱墨并沒有感激鱗兒的意思,她倔強的起身,就要離開。
鱗兒見隱墨醒來,開心的不得了,但是眼看隱墨要走,她對隱墨的好對方也沒有領情,還是會感到有些失落。所以她認真的開口,神色都是極為認真的:
“隱墨,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你我之間好好的談一談,也許到時候我們之間的誤會就會不攻自破了呢!”
“在她的眼神中,似乎真的沒有對我的嘲笑!”隱墨突然怔住了,她看著鱗兒那充滿真誠的眼神,開始猶豫起來。
“你……神經??!”但是嘴上仍舊是不肯松口
“隱墨!不要被鱗兒的虛情假意給蒙蔽了!她救你不過是為了繼續(xù)嘲諷你!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天真啊!”
恍惚間,隱墨感到頭腦發(fā)暈,意識不清,眼睛有些疲憊地闔上,腦海深處一個男人冷漠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回蕩在耳旁。
“你是誰?”隱墨充滿了敵意的在心里問著那個聲源。
“對于一個只知道嘲笑與譏諷你的人,你得報復!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得到鱗兒體內的女媧煉石,利用你這層關系,把女媧煉石騙到手!這才是你該做的!從現(xiàn)在開始,去假裝原諒鱗兒,懂了嗎?”那個聲音層層疊疊的在隱墨腦海里回蕩。
“我要接近她!假裝原諒她!拿到女媧煉石!”隱墨突然神色變得呆滯,在心里默念著這些話。
“鱗兒!也許真的是我錯怪你了吧!我之前誤會你了!”隱墨的態(tài)度突然之間發(fā)生了轉變,不過語氣很是機械。她回過頭來,對鱗兒的笑都是那么木納。
“真的嗎?隱墨!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當初為什么那么的痛恨我?也好把我們之間的誤會徹底解除掉!”鱗兒卻沒有注意到那么多細節(jié),此時已是欣喜若狂。
“不用了!……嗯!我是說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隱墨有些不耐煩。
“可是……”
“鱗兒,那些真的有這么重要嗎?不需要提了吧!”隱墨沒了興致,便欲發(fā)作。
“額,鱗兒,你別太在意,我……”可是當她察覺到鱗兒失落的眼神,想著不能太過招惹她,所以便要解釋。
“沒關系的!你我能夠冰釋前嫌,就已經再好不過了!”鱗兒樂觀地笑笑。
“真不知道是真誠意還是假原諒!”鰭兒在一邊看了許久,此時說著風涼話。尤其是后面幾個字,說的特別重。
“我也覺得是個燙手的山芋!鱗兒?。∵@些我都不在乎!你有你自己做事的原則,不過你不要忘了,你剛才跟我說的!”鯊魚精也意有所指的留下了這么句話,然后游的遠了。
“鱗兒,你和鯊魚哥哥說什么了?不會真的是說再也不見你的姚……”鰭兒說到這時,鱗兒突然把她的嘴堵住。訕訕地假裝咳嗽。
“鱗兒啊鱗兒!你到底是個怎樣的魚呢?”隱墨迷茫的看著鱗兒,眼神突然有些搖擺不定。
………
樹林中,劉客卿的腦子漸漸清醒了,他慢慢的睜開朦朧的睡眼,又想起了這幾日發(fā)生的所有的一切。
“死便死吧!去陪我的雨嫣,活著做不到的事,就去地府團圓!”劉客卿心里這么想著,不由得沒有了生的念頭??墒钱斔ッ饔赕痰氖w所在時,卻摸了一個空。
“雨嫣?”他猛然睜開雙眼,唰的一下坐了起來。卻不見了雨嫣尸體的影子。
“雨嫣?怎么會這樣?”他開始四處漫無目的的尋找,既沒有發(fā)現(xiàn)山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別人的腳印。此時的劉客卿傻眼了,他傻傻的坐在地上。
“雨嫣?我的雨嫣哪去了?”他仰頭對著天空,發(fā)出最最抱怨的質問??墒撬麉s并不知道,距離他很遠的一個角落,子母龍在陰險的笑,而子母龍的腳下,就是雨嫣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