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燕京,晨風先帶著薩拉去了長城。
“晨風,這里人也太多了吧!”薩拉驚呼。
“是啊,在中國旅游景點差不多,都是來看人的,人擠人,看風景感覺都是次要了!”晨風道。
“這么多人,我還是不上去了,反正已經(jīng)看到了長城的輪廓!”薩拉道。
正好這時,陳建國打來了電話。
“小風,你現(xiàn)在在哪?”陳建國問道。
“我在燕京的長城A區(qū)!”晨風道。
“那好,你稍等一會,我派人去接你!”陳建國道。
“好的!”晨風道。
不一會,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晨風跟前,陳建國跟晨風打了聲招呼。
晨風和薩拉坐進了轎車,隨后開駛離風景區(qū)。
“陳老,這次找我有什么事呢?”晨風問道。
“哈哈,當然是邀請你加入國足了!”陳建國道。
“這么快嗎?”晨風有些驚訝、
“是的,為了三年后的世界杯,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
這次讓你回來,主要是跟你聊聊關(guān)于未來的看法!”陳建國道。
“額,這些事情電話里就可以說了!”晨風道。
“哈哈,當然不是了,有個人也想見見你,她可是跟我說了好多遍了,如果再見不到你,她就要親自去英國找你了!”陳建國笑著說道。
“誰呀,這么想見我!”晨風很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訴你,是一位女士!”陳建國道。
聽到是一位女士,薩拉警惕的看著晨風。
“晨風,是哪個女人?”薩拉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陳老要帶我去,我還沒見過呢!”晨風一臉委屈。
“哼,不許跟那個女人眉目傳情!”薩拉說道。
“哈哈哈哈,晨風啊,你的小女友管的好嚴,不過不用擔心,那位女士和我年齡差不多,不會有那種想法的!”陳建國笑著說道。
“那就好!”薩拉白了晨風一眼,讓晨風莫名其妙。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個豪華酒店門口,晨風跟隨陳建國進入了酒店。
在酒店的一個清新淡雅的房間內(nèi),晨風見到了那位想要見自己的女士。
身穿紅色長裙,黑色短發(fā),打扮的非常清爽優(yōu)雅,一看就是一個十分精煉的女人。
“陳老,你來了,晨風,你也來了,日思夜想,終于把你給盼來了!”
那位女士親切的站起身,來到了晨風面前,和晨風握手。
晨風雖然不認識她,但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快坐快坐,要吃什么,清淡的還是重口味的?”那位女士說道。
“清淡點的吧,晨風剛從國外回來,太重口味會吃壞肚子!”陳建國說道。
“也是,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蔡可盈,是目前中國足協(xié)主席!”蔡可盈微笑著說道。
聽到蔡可盈的身份,晨風驚呆了,足協(xié)主席竟然是個女的。
“很驚訝吧,沒想到我一個女子竟然能當上足協(xié)主席?”蔡可盈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雖然已經(jīng)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但風韻猶存。
“確實有些意外!”晨風不可否認。
“是個誠實的孩子,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男人聽到我是足協(xié)主席后驚訝的表情!”蔡可盈自豪的說道。
“老蔡啊,你都年紀不小了,怎么還跟個小孩一樣!”陳建國搖搖頭。
“叫誰老蔡呢,你比我大了十多歲呢,應(yīng)該叫我小蔡!”蔡可盈白了陳建國一眼。
“好好好,小蔡就小蔡,該說正事了,你一直想見晨風,趕緊把你想說的話都告訴他,過幾天晨風就要回英國了!”陳建國道。
“不跟你這個老頭子聊,我要跟晨風聊聊!”蔡可盈轉(zhuǎn)而看向晨風。
薩拉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是覺得這個女人很厲害。
“晨風,你是我當上足協(xié)主席后,最想得到的人!”蔡可盈說道。
“?。??”晨風長大了嘴巴,不清楚這個女人在說什么。
”小蔡啊,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這樣說容易引起晨風的誤會,你就直接說,你非常想要晨風加入國足!“陳建國一臉無奈。
”我說的不就是這個意思么,你說是不是,晨風?”蔡可盈道。
晨風尷尬的點了點頭:“意思我懂,不就是加入國足么!”
“沒錯,雖然現(xiàn)在國足的實力很一般,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嫌棄!”蔡可盈道。
“我怎么可能會嫌棄呢,身為中國人,我一直熱愛著中國足球!”晨風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晨風啊,你蔡阿姨其實是怕你加入其他國家國籍,不愿意為國足效力!”陳建國一語道破。
“蔡阿姨,這個您就放一百個心,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鬼!”晨風道。
聽了晨風的話,蔡可盈的眼眶有些濕潤。
“好一個生是中國人,死是中國鬼,今天咱們不聊足球了,我們吃飯,聊一些家常事!”
正好這時菜已經(jīng)端上來了,眾人開始吃飯。
“晨風啊,這位姑娘不遠萬里陪你來到中國,你可要對她好哦!”蔡可盈說道。
“會的,蔡阿姨!”晨風道。
“小蔡啊,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不打算結(jié)婚嗎,為了足球大半輩子了,該為自己著想了!”陳建國道。
“你還有臉說我,你呢,五十出頭,頭發(fā)比紙還白,我看過幾年就禿頭了!”蔡可盈道。
看著蔡可盈和陳建國不斷的斗嘴,晨風笑著搖搖頭,教薩拉如何用中國的餐具吃飯。
很快,眾人吃飽喝足,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今天的見面,我也了解了你的打算,所以,很高興!”蔡可盈拍了晨風一下。
“我也是,蔡阿姨!”晨風道。
“不過,這么多年了,在我心中仍然有個疑惑,13億人,為什么找十幾個會踢球的那么難!”蔡可盈道。
晨風笑道:“對于這件事情,我要說得就是一個詞,青訓!”
“青訓,青訓!年輕球員的培養(yǎng)!“
蔡可盈和陳建國不斷的念叨著晨風所說的這個詞。
”那我先回去了,之后如果國足需要我,我立刻回來!“晨風道。
”好的,小晨,加油!“蔡可盈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望著晨風和薩拉離開的背影,陳建國笑著說道:”沒想到啊,這么多年困擾我們的問題,被小晨一語道破!“
蔡可盈嘆了口氣:”是啊,青訓才是重要的,但是現(xiàn)在距離世界杯還有三年,青訓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