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時生搓了搓下顎,偏頭思索的時候頗有幾分帥氣,在學(xué)校褚時生的人氣雖比不上季涼佑,但好歹也是帥哥一枚,只是嘴巴太毒,導(dǎo)致很多追求者都承受不住,半路逃之夭夭了。
周九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以為他會提出什么好點子,結(jié)果擺了一會兒造型后,他回了一句。
“你連人家什么目的都不知道,先靜觀其變吧。”
這算不算廢話?
“對了,你是不是偷偷撩季涼佑了?”
周九撇了他一眼,“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撩他了?”
“季涼佑向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但昨天季涼佑在學(xué)校沖人發(fā)火了,你知道他為什么發(fā)火嗎?因為有幾個人聚集在那里說你的壞話,特別難聽,恰好被季涼佑聽見了,一向不管閑事的季大才子就當(dāng)場訓(xùn)了他們,你沒撩他,他能幫你?”
“神經(jīng)!季涼佑只是學(xué)長!”
褚時生翻了一個夸張的白眼,吐槽道,“得了吧,你丫的就裝吧,還學(xué)長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季離為什么找你麻煩,還不是因為季涼佑?你要跟他沒點關(guān)系,能把那個綠茶婊氣得容不下你?”
周九無比鄭重的回答,“我跟季涼佑啥事都沒有,少給我按上莫須有的罪名?!?p> “那你不考慮一下?我覺得季涼佑比韓敘靠譜,你要跟季涼佑在一起,就是對季蓮花最好的報復(fù)!她準(zhǔn)能嘔出血來!”
周九見他越說越離譜,不想聽他出餿主意,以困了為理由下逐客令。
一個星期后周九出院,身上的傷還沒好,只是可以回家休養(yǎng)了,褚時生和眼鏡男來接的她,她沒什么行李,就一個有點破的書包,眼鏡男替她背著。
她沒有回翠城山,想了想目前唯一可以落腳的地方只剩下學(xué)校宿舍。
雖然她跟褚時生相愛相殺,但褚家,從那晚踏出那道門,她就再也沒考慮過邁回去。
因為今天周末,所以學(xué)校里的人不多,走在回宿舍的林蔭小道上,突然周九的步伐停下。
前面二十米開外,季涼佑站在那里,雖然沒說話,但目光是盯著她的,很明顯,他在等她。
兩人對視了幾秒,周九忽然轉(zhuǎn)身,“我餓了,先去吃飯?!?p> “周九!”
季涼佑在背后叫了她,聲音清澈明亮,一如他的人一樣。
褚時生一副‘還說沒奸\情’的目光盯著她,周九橫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能全怪我,他套我話,我一時不備就說你今天出院了。”
周九罵了一句,“擦!褚時生你大爺?shù)?!以后嘴上要沒把門的,我就拿針給你縫上。”
褚時生趕緊給眼鏡男使了顏色,把包扔給她,然后兩人快速溜了。
周九抱著書包,深吸了一口氣,只好轉(zhuǎn)身面對,看著慢慢過來的季涼佑。
斑駁的陽光穿透樹葉透灑下來,他穿著白襯衣踩著光點而來,那一刻,她覺得他周身都暈染著光暈,那么的美好。
這樣的他,未來也一定會有一個明亮的前程。
不像她。
季涼佑來到她的跟前,周九下意識的后退幾步,可他又想靠近,她忙抬起手阻止,“停,你就站在那兒,我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