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都市

我在都市做人精

第二十四章 再起波瀾

我在都市做人精 糸色筆 3245 2019-11-29 20:37:34

  朦朧的月色下,列車靜靜地臥在鐵軌上。

  瀾攙扶著人頭跳下火車,逃進夜幕之中。

  戰(zhàn)斗一結束,人頭繃緊的神經(jīng)有所放松,各種疼痛開始侵襲上來,不得不說胡不開這人渣下手是真的黑。

  他們穿過了鐵路旁的柵欄,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一個小山坡上。

  鄉(xiāng)村的天空是最明凈的,即使是在晚上。

  瀾指著夜空道:“頭哥,你看看今晚的月色。”

  人頭艱難地抬起頭來。

  這哪有什么月色???黯淡無光的夜空中,掛著一彎并不明朗的上弦月,寥寥晨星懶散地分布在其周圍。

  好在有一團烏云遮住了它們本就慘淡的面容,才使它們的丑態(tài)不被暴露。但這反而增添了幾分朦朧的味道。

  “嗯,就和我的臉色一樣難看?!?p>  瀾慢下了腳步:“頭哥,你知道嗎?上弦月只有找到唯一屬于自己的下弦月,才能組合成滿月?!?p>  人頭想都沒想道:“這不都是一個月亮嘛?”

  “破碎的月亮不能稱之為月亮。我之前說過的吧,兩個斷面完美契合的破碎之物,才有機會被復原得完美如初?!?p>  “確實啊,不然我的肋骨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疼?!?p>  “愛情亦是如此啊?!睘懤^續(xù)道:“當兩顆破碎的心相遇,只有每一個缺口都能夠互相填補,每一條裂縫都被容納交融,人的內心才能變得完整。你覺得呢?”

  人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嗯!說得好。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是快走吧,他們的追兵快來了?!?p>  瀾不理會他說的話,干脆停下了腳步,盯著人頭的眼睛:“你愿意與我結成一輪永恒的滿月嗎?無論陰晴?!?p>  人頭吃了一驚,腳下絆到一塊石頭,摔倒在山坡上。瀾死抓著他不放,于是他們倆就像古代言情小說里的情節(jié)一樣抱在一起滾下了山坡。

  這一點也不浪漫。人頭只覺得頭暈目眩,而且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受到好幾次重擊。這分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萬的搏命招數(shù)啊!

  瀾把頭埋在人頭胸口,似乎沒受什么傷。而人頭本來就已經(jīng)遍體鱗傷,現(xiàn)在還來一套這個,他真的撐不住了。

  最終他的腦袋在狠狠撞上一塊巖石之后,兩人停了下來??蓱z的人頭,三魂七魄都快摔散了。

  他平躺在地,取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這,就是天國之旅嗎?”

  瀾呼喊著人頭的名號,可是他的身體似乎已毫無知覺。

  他冷靜地掏出打火機,把煙點著:“這里好溫暖啊,就像是母親孕育我的地方,我好想就這樣睡去……”

  可是他剛抽了幾口,突然發(fā)現(xiàn)嘬不動了。

  “嗯?”人頭有點回過神來了。

  疼痛再次占據(jù)了他的全身,仿佛一下從美妙的天堂掉落到殘酷的地獄。

  “咳咳!”瀾咳嗽著,擦了下嘴唇:“把經(jīng)過你呼吸的煙吸進肺里,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啊?!?p>  是地獄中的天使嗎?人頭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搬運社的社長辦公室內。

  “有點麻煩。”老大坐在辦公椅上,抽著和人頭一個牌子的香煙。

  他長呼一口氣:“費舍爾,你去一趟?!?p>  站在他身后的費舍爾道:“Boss,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困,讓我再跑一趟豈不是有點浪費?我今天晚飯已經(jīng)吃得很飽了,不想再吃狗糧了?!?p>  “少廢話?!崩洗蠛浅獾溃骸摆s緊去!”

  費舍爾不敢多言:“得了您嘞!”消失在辦公室里。

  老大起身,從窗外看向港口的方向:“不知道小火炮那邊結果如何。各地的反旗都已經(jīng)揚起來了,不過我通通否定,搬運社仍是泥池生命力最強的企業(yè)。老莫,你怎么看?”

  黑衣大漢看著他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個字:“是?!?p>  泥池市,馬頭港。

  泥池是一個十分發(fā)達的沿海城市,大大小小的港口有十多個,其中最大的還是處于搬運社承包下的馬頭港,搬運社的進出口貿(mào)易也都是通過這個港口。

  “快!快點兒!做好卸貨準備!”此時的裝卸部部長小火炮,正站在碼頭堆場集裝箱的上方,對忙碌的搬運社裝卸工們發(fā)號施令。

  小部長人小鬼大,雖然年紀很小,但指揮起來毫不含糊,準備工作在她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再過不久,有一艘貨輪就要在馬頭港靠岸,上面裝的都是搬運社從國外進口的昂貴化妝品。

  在人員分配完畢后不久,遠處的海面上傳來船舶的燈光,小火炮則帶領著裝卸部將士們,嚴陣以待。

  肥倫穿著紫色工作服,在小火炮身旁低聲道:“小部長,今天來的是誰呀?”

  小火炮歪著頭想了一會兒:“emmmm,好像是叫可耐基來著?還是洛可菲蕾?哎呀,他們的名字都差不多,誰記得住??!”

  另一位裝卸工“哼”了一聲:“這可不是兒戲?!?p>  “老李!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小火炮耳朵一動,叉著腰對他吼道:“我可是清清楚楚聽到了哦!不過沒關系,我是不會對你怎樣的啦,不過我老爸那兒就不好說咯。哦嚯嚯嚯嚯嚯嚯!”

  肥倫連忙道:“哎呀,小部長,一定是港口的風太大,你聽錯了,我們怎么敢說你的壞話?!?p>  小火炮小嘴撅的老高:“哼!諒你們也不敢?!?p>  老李敢怒不敢言,在陰影中默默攥緊了拳頭。

  “嗚嗚嗚嗚嗚!”貨輪響起巨大的汽笛聲,就要靠岸了。港口的起重機亮起探照燈,整個港口亮如白晝。

  海風吹來,貨輪上的轉運人員也下來了。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藍色馬甲,頭戴墨鏡的高大金發(fā)男子。

  小火炮不再嬉皮笑臉,走上前去進行交接。

  馬甲男的身高太高了,小火炮只能夠到他的腰間。馬甲男便蹲下來,伸手用生硬的中文道:“你好。小部長,我叫做柯克·肯特。您們與我們的合作。我很歡迎。”

  小火炮看著他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沒有第一時間與他握手:“顆顆啃了?好像不太一樣?不過應該也差不多吧。”

  肯特有點尷尬地收回了手:“沒想到您們的負責人這么年少,真是我想起怨在古巷的小呂?!?p>  小火炮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把中文練好了再和本部長說話!我的耳朵受不了這種折磨!”

  肥倫一看,小部長又要發(fā)脾氣了,連忙在她耳邊道:“小部長,估計他想說的是‘真使我想起遠在故鄉(xiāng)的小女’?!?p>  小火炮一聽,轉臉對肥倫吼道:“誰是他小女啊,亂占便宜!簡直像公交車上的油膩大叔一樣惡心!”

  肯特尷尬地站起身,扶了下墨鏡:“既然日此,那就然我們開始吧?!?p>  小火炮頭也不回地走了:“真是個怪人!再讓我跟這些人打交道的話,我的中文都要變成‘腫蚊’了。”

  老李與其他裝卸工開始行動,往貨輪上走去。

  肥倫則站在集裝箱下面,哄小火炮開心:“部長,你是不知道,上次那個人頭啊,他……”

  “等等!”正當肥倫滔滔不絕時,小火炮看著遠方的起重設備,打斷道:“怎么起重機沒工作?上面的人去哪兒了?”

  “起重機?”聽小火炮這么一說,肥倫也朝上方望去,果然,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小火炮跳下集裝箱,高聲問道:“老李!你是怎么回事?不是早就讓你把人安排好嗎?”

  老李頭也不回,只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走。

  “你給我站住!”小火炮跑過去扯住老李的工作服:“你在干嘛?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李回頭,冷眼看著她,居然把工作服給脫了下來:“沒錯!我就是不想干了!”

  “什么?你……你竟敢!”小火炮指著老李,氣得說不出話來。

  肥倫趕緊來打圓場:“哎呀,老李,你別發(fā)脾氣了。現(xiàn)在工作這么難找的,你現(xiàn)在不干,去哪兒上班?去哪兒掙錢啊?你還是冷靜下來,把人員安排好,早點干完早點休息吧?!?p>  “哼,安排?”老李冷眼看著面前的二人:“憑什么是我去安排?!部長是她不是我!為什么我得干比常人還要累的工作,卻拿著和他們一樣的薪水?最可氣的是,一幫大老爺們,卻得聽從一個小女孩兒的指揮!這可不是小孩兒過家家!我已經(jīng)再也受不了這份氣了!”

  之前也遭小火炮欺壓過的幾個裝卸工,聽到老李的話,居然也湊了過來,小聲附和起來。

  小火炮的小臉氣得鼓鼓地,她指著老李的鼻子:“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收回剛才的話,老老實實回來工作,我不跟你計較;但要是你敢跑,我就告訴老爸,讓他在泥池徹底封殺你,讓你沒有飯可以吃!”

  “我給他飯吃!”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人群。

  “你?你是哪根蔥?”

  柯克·肯特張開雙臂,高聲道:“不僅僅是他,你們這里所有的裝卸工,已經(jīng)全部同意與您Say goodbye,來到我的‘工作室’工作了!”

  老李站到肯特身邊:“沒錯!肯特先生的遠大理想,已經(jīng)深深感染了弟兄們。你一有事就搬老大出來壓我們,我們才不要兒戲一樣的領導!真男人就該在肯特老板手下工作!”

  老李身后的裝卸工們一聽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也沒什么好遮掩的了,紛紛把身上的工作服脫下,扔在地上:“工作室萬歲!工人萬歲!”

  小火炮這邊只剩下了肥倫,他孤零零地站在部長身邊。

  肥倫也沒想到之前朝夕相處的同事們,居然說跳槽就跳槽了,而且是集體跳槽,連他都蒙在鼓里。

  小火炮看著一張張在燈光下逐漸現(xiàn)形的丑惡嘴臉,緊咬貝齒:“好,吃里扒外的東西,有你們的。我看你們今天晚上誰能走!”

糸色筆

這么精彩的劇情沒有人看,實在可惜,我要準備放飛自我了!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