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那趙郎中,雖說師從有醫(yī)仙之稱的沈郎中,卻是個極懶惰無能之人,每日想的不是怎樣鉆研醫(yī)術(shù),治病救人,而是怎樣發(fā)財升官。于是,當(dāng)玉裳拿著一小楠木盒子的金子登門拜訪時,趙郎中的嘴簡直都快要列上天了。
玉裳喝了口茶,看著他在那點著盒子里的金子,心里明白事情已經(jīng)成了七分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走了那楠木盒子,故意對趙郎中臉上的不滿視而不見,清了清嗓子問道:“趙郎中,可想再多得些錢財?”
那趙郎中聽此自是求之不得,連忙向前,兩只老鼠般的眼睛放著光問道:“姑娘可有什么好辦法?”
玉裳站起身子,說:“趙郎中可知我家主子是那靜安候府中的姨娘,靜安候多年無子,倘若趙郎中診出姨娘有了身孕,侯爺自是少不了重賞,更何況他日若我們小世子繼承了侯府自然也是要感謝您的。”
趙郎中雖是個極懶惰無用之人,卻不傻笨,當(dāng)下便明白了其中的緣故,冷笑道:“姑娘這是想與你主子演一場貍貓換太子的戲吧?!?p> 玉裳被他說中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用纖細(xì)的手指摸了摸那楠木盒子上的花紋,說:“趙郎中怎這般愚蠢,這件事只要辦成,只有你知我知姨娘知,再無第四個人知道,你辦完了事,拿了錢財,何樂而不為呢?!?p> 趙郎中本來還有些猶豫,聽她這樣說,便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玉裳見事情辦成,連忙趕回來了侯府,告知了胡飛仙,讓她快些做打算。
要說這日正巧了,淑和公主帶著靈犀進(jìn)宮去了,容甫獨自一人呆在府里著實有些孤獨寂寞,便沿著清芳湖漫無目的的散步冥思,無意中竟走到了胡飛仙的院外,見那院中的梅花開的甚好,便走了進(jìn)去。
胡飛仙剛吃過了晚膳,見是容甫,自是又驚又喜,連忙使眼色個玉裳,讓她快些去準(zhǔn)備。玉裳連忙到了膳房,趁人不注意將那暖春散偷偷的灑進(jìn)了侯爺?shù)谋又校勉y勺攪了攪,見沒有什么異常,便送了上去。
玉裳將杯子放在桌上,沖胡飛仙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胡飛仙將茶杯遞給容甫,柔聲說道:“侯爺,喝茶?!?p> 容甫接過茶杯,只拿在手里,并不喝,心里百感交集,胡飛仙的確是個美人,倘若不嫁于自己,怕是能活得很好吧。
“侯爺,喝茶呀,這是前一陣子哥哥特意送來的上等玫瑰茶,侯爺嘗嘗可合胃口?!焙w仙見他并不喝只一味的拿在手里看,害怕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常,心里瞬間緊張起來,連忙催促道。
容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是芳香四溢,又忍不住接連的多喝了幾口。胡飛仙見此,臉上慢慢綻開嬌媚陰沉的笑意。
果然,那夜,容甫再也沒能離開胡飛仙的院子。
淑和公主聽此,當(dāng)下白了臉,容甫更是望著床上的胡飛仙悔恨不已,唯有容靈犀覺得哪里有些蹊蹺。
當(dāng)眾人都以為那件事就這樣過去之時,一月后,竟傳出了胡飛仙有孕的消息,淑和公主聽此,當(dāng)下兩眼一黑昏了過去,容甫愣了一愣,繼而臉上有了喜色,他原本以為自己注定命中無子,如今看來,并非如此。